天魔皇盯著謝危樓:“當著本皇的面,直接承認了此事,難道你不怕本皇將你誅殺?”
“畢竟我天魔皇朝的魔王只有十二位,隨便隕落一位,對皇朝而言,都是巨大的損失!”
謝危樓看向天魔皇,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天魔皇覺得呢?”
天魔皇漠然道:“我覺得你是倚仗巨大,連本皇這位半圣,你都絲毫不懼。”
“......”
三位魔王同時盯著謝危樓。
此子能誅殺尊者,且敢當著天魔皇的面承認此事,他們可不認為對方是在賭天魔皇惜才。
對方明顯是倚仗巨大,連半圣都不懼。
謝危樓淡然一笑:“或許我并無什么倚仗,只是在賭天魔皇惜才,不會對我動手。”
天魔皇聽到這里的時候,搖搖頭:“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誅殺尊者之境的傲蒼魔王,足以說明你有巨大倚仗。”
他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不過你說得也不錯,本皇確實惜才,天魔皇朝的尊者只有十二個,每一個都是皇朝底蘊,你能誅殺尊者境的傲蒼,說明你比他更有價值。”
傲蒼魔王,已然是尊者之境,卻被一個年輕人誅殺了,誰的價值最大,一目了然。
“或許吧。”
謝危樓對于天魔皇的話,不置可否。
天魔皇淡淡的說道:“魔族只講究強者為尊,弱者沒有話語權,傲蒼隕于你手,是他技不如人,怪不得誰,本皇不會繼續追究此事。”
“......”
謝危樓沒有多言,天魔皇追不追究此事,其實并不重要。
若是對方追著此事不放,他的詛咒人和萬魂幡,也可給出答案。
天魔皇對顏君臨道:“繼續趕路。”
“好!”
顏君臨心中松了一口氣,飛舟加快速度,向著前方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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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飛舟抵達一片浩瀚的山脈上方,下方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山岳,一眼看去,大概有上萬座。
此處是魔州的萬魔山,有諸多魔獸盤踞其中,算是魔州的一個險地。
飛舟降在一座山岳之巔。
謝危樓等人離開飛舟。
“圣魔淵處在萬魔山?”
六欲魔王眼中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萬魔山作為魔州的一個險地,里面魔獸眾多,是個歷練的絕佳場所。
昔年他帶著麾下來此歷練過,但是并無什么特殊發現。
顏君臨道:“圣魔淵處在萬魔山最深處,有特殊布局,連半圣都難以看出絲毫端倪,昔年古魔族那位強者也是機緣巧合才闖入了其中,接下來大家跟著我。”
說完,他身影一動,直接向著前方沖去。
“......”
謝危樓等人快速跟上。
半個時辰后。
萬魔山,中部區域,一座山岳之巔。
顏君臨開口道:“各位看一下,此處可有什么端倪?”
天魔皇與三位魔王放開神魂,往四面八方探查而去。
幾息之后。
天魔皇與三位魔王眉頭微皺:“看不出絲毫端倪。”
顏君臨看向謝危樓:“贏州兄,可看出什么奧秘?”
謝危樓掃了周圍一眼,神色淡漠的說道:“此處有一個圣級大陣遮掩,圣人之下,自然很難看出什么端倪。”
“圣級大陣?”
天魔皇與三位魔王聞言,不禁瞳孔一縮,若這里有圣級大陣遮掩,那么以他們的修為,確實很難看出什么端倪。
那尊圣魔,在古老歲月之中,已然證道成圣,布下圣級大陣,自然也正常。
他們下意識看向謝危樓,他們難以看出絲毫端倪,此子卻能看出來,這就很可怕了。
這一刻,他們不禁在猜測,謝危樓真正的修為,到底如何?
顏君臨佩服的看向謝危樓:“不愧是贏州兄,不錯,這里確實有一個圣級大陣遮掩。”
他指著正前方的一座山岳:“而這座山岳,便是陣法的核心所在。”
“......”
眾人的目光落在顏君臨所指的那座山岳上。
顏君臨對天魔皇行禮道:“這座山岳就像是一個機關,還請魔皇將它按下去。”
天魔皇并未直接動手,而是看向一個方位,漠然道:“既然來了,就現身吧!”
咻!
天魔皇話音一落,便有四道魔影飛身而來。
四位身著血袍的魔族瞬間出現在此處。
其中兩位是年輕男子,一個歸墟后期、一個叩宮初期。
剩下兩位,一個是中年男子,造化巔峰;一個是白發蒼蒼的老人,半步尊者。
這四位皆來自血魔族!
其中一位,謝危樓也見過,血魔族的血殷。
“見過天魔皇!”
那位半步尊者境的老人對著天魔皇行禮。
天魔皇漠視著那位老人:“血冀,你們來此處,可是要與我天魔皇朝分造化?”
一個半步尊者,想要分這里的造化,還不夠格!
血冀連忙道:“天魔皇誤會了,我等來這里,并非是要與天魔皇朝分造化,而是想要詢問贏州一點事情。”
他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
“......”
天魔皇神色淡漠,一言不發。
謝危樓身上有血魔尊者的魔戟,眼下血魔族追上來,倒是可以理解。
血冀看向謝危樓,沉吟道:“血魔尊者的魔戟在贏州小友身上,不知小友可知血魔尊者的下落?”
謝危樓漫不經心的說道:“知道!他隕落了。”
血冀瞳孔一縮,死死地盯著謝危樓:“他是如何隕落的?”
血魔尊者,是血魔族最強者,三千年便縱橫魔州,之前有他坐鎮,血魔族的地位可不低。
自他消失之后,血魔族的地位一落千丈。
這些年來,血魔族一直都在探查血魔尊者的下落,卻沒有絲毫收獲。
這一次看到有人使用血魔尊者的寶物,他們自然很振奮,因為這樣一來,他們或許可以尋到血魔尊者的下落。
但是謝危樓一句話,卻直接往他們身上潑了一盆冷水。
謝危樓淡淡的說道:“我也不知他是如何隕落的,只看到一柄戰戟,一堆骸骨。”
“骸骨在哪里?”
血冀繼續追問。
謝危樓漫不經心的說道:“被歲月侵蝕,風一吹就散了,至于確切位置,好像是在荒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