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皇直接走向圣人尸骸,在他離圣人尸骸三十米的時候,他暗忖道:“這個位置的圣威,足以碾殺尊者,以顏君臨和古魔的實力,不可能抵達這里?!?/p>
此處真正好東西,應(yīng)該就是圣人尸骸和七口血棺。
至于顏君臨和古魔在其余地帶,是否取走了一些東西,這并不重要。
天地造化,一人難以獨吞,有人吃肉,有人喝湯,這才是正常的情況。
天魔皇停下步伐,對六欲魔王三人道:“你們上前試試。”
“......”
三人沒有猶豫,快步上前。
結(jié)果他們還未抵達天魔皇所處的位置,便被圣威影響,身軀開裂,嘴角溢出鮮血。
“不好!”
三人臉色一變,連忙后退,他們下意識看向顏君臨,基本上已然相信對方的話。
此處的圣威如此可怕,連他們都難以靠近,更何況顏君臨和古魔?
想要靠近這具圣魔尸骸,最起碼得有半圣之境的修為。
昔年古魔族闖入這里的那位強者,便是一尊半圣,對方取走了魔族翅膀和異火地圖,其余的東西,似乎并未弄到手。
“好可怕的圣威!”
血魔族四人見狀,也是心中一凝。
連尊者都難以靠近這具圣人尸骸,他們的修為在尊者之下,自然也難以靠近。
這一刻,他們心中不禁有些忐忑,若是難以靠近這具尸骸,那七口血棺,基本上與他們無緣。
此處的造化,豈不是要被天魔皇全部取走?但他們此刻也沒什么辦法,誰讓天魔皇是一尊半圣呢?
天魔皇看了三位魔王一眼,他繼續(xù)往前走去,身上彌漫出半圣之威。
圣威雖然可怕,但終究只是一尊隕落的圣人,威壓有限,他這尊半圣,倒是無懼。
沒過多久。
天魔皇來到圣魔尸骸腳下,他直接對著一口血色棺材伸出手。
嗡!
這口血色棺材瞬間爆發(fā)一股強大的威壓,將天魔皇的手震開,此棺材藏有大造化,但似乎并不認可天魔皇。
天魔皇眉頭一挑,再度按在棺材上,想要強行開棺。
轟!
下一刻,這口血棺再度震動,直接化作一道血芒,向著城池的一個方位沖去。
咻!
其余的六口血棺紛紛化作血芒,沖向城池不同的位置。
天魔皇見狀,眼睛一瞇,他對六欲魔王等人道:“你們各自去尋造化。”
“遵命!”
六欲魔王等人身影一動,立刻沖向不同的位置。
這血棺不凡,他們必須要弄到一口才行。
“謝兄,速速奪取造化,等下準(zhǔn)備逃命!”
顏君臨對謝危樓傳音,便沖向一口血棺的方位。
他知道天魔皇要打這尸骸的主意,等下若是殺機被觸發(fā),就得逃命,若是慢了,絕對死路一條!
之前來到這里的時候,他就在打這些血棺的主意,可惜卻難以靠近圣魔尸骸。
現(xiàn)在機會來了,這些棺材主動遠離圣魔尸骸,倒是可以爭一爭。
謝危樓也沒有猶豫,果斷沖向另一個位置。
“跟上他......”
血魔族四人對視一眼,快速跟上謝危樓。
今日他們不求太多,只需一口血棺以及血魔尊者的東西!
“......”
天魔皇盤膝坐下,雙手捏動印訣,強大的力量將圣魔尸骸包裹。
他打算取走這具尸骸,對他來說,這才是此處最好的寶物,亦是讓他最為心動的東西!
——————
血色城池,東部區(qū)域。
一口血棺佇立在地面上,棺材閃爍著血芒,一股兇威彌漫。
“......”
謝危樓站在不遠處,盯著前方的血棺。
咻!
就在此時,血魔族四人飛身而來,將謝危樓包圍。
血冀看向謝危樓:“贏州小友,把血魔尊者之物給我,這口血棺,我等可以不與你爭搶?!?/p>
謝危樓淡淡的看了血冀一眼,并未回復(fù),好似在看一個蠢貨。
“......”
那位造化境巔峰的中年男子神色不悅。
此子雖然不凡,但拼死也不過叩宮之境,面對一尊半步尊者開口,竟然還敢不回應(yīng)?
血殷道:“贏州道友,血魔族的東西,不能流落在外,只要你歸還,我血魔族定會欠你一個人情?!?/p>
“贏州,識相的話,立刻把我族東西交出來,否則別怪我等不客氣?!?/p>
那位叩宮境的血魔族男子語氣森冷,根本不給絲毫好臉色。
轟!
謝危樓身影一動,驟然出現(xiàn)在那位男子面前,他一把抓住對方的脖子,直接將其提起來。
“你......”
那位血魔族男子神色一驚。
他連謝危樓的身影都沒有看到,就被鎮(zhèn)壓了,這讓他感到心中發(fā)毛,難怪對方可擊敗天魔圣子、天魔圣女,果然很不凡。
不過他也不懼,他血魔族的造化境和半步尊者在這里,一個贏州,又能如何呢?
對方若是敢動他,必死無疑!
“......”
血冀與那位造化境的中年男子臉色一沉。
血冀聲音低沉:“小友,老朽勸你莫要自誤,你或許可戰(zhàn)叩宮境,可擊敗天魔圣子和天魔圣女嗎,但是在我面前,宛若螻蟻一般?!?/p>
中年男子冷聲道:“若是你敢動我血魔族之人,即使你身后有天魔皇,你也得灰飛煙滅。”
“贏州道友,做事留一線!”
血殷立刻道。
“贏州,你最好放開我,否則這事情難以善了!”
血魔族男子臉色陰沉地盯著謝危樓。
“善了?”
謝危樓眼神一厲,使勁一捏。
轟?。?/p>
血魔族男子頃刻間被捏成飛灰,死得不能再死。
“放肆!”
血冀怒吼一聲,半步尊者之威爆發(fā),瞬間將謝危樓籠罩。
謝危樓漠視著血冀三人:“你們不是好奇血魔尊者是如何死的嗎?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們真正的答案,他是死于我之手,你們亦是如此!”
轟!
說完,他衣袖一揮,青銅手環(huán)瞬間爆射而出。
“哼!”
血冀冷哼一聲,立刻一拳轟向青銅手環(huán)。
嘭!
他的拳頭剛與手環(huán)對碰在一起,一條手臂直接化作齏粉。
“不好......”
血冀神色一驚,下意識要避讓,結(jié)果卻晚了,他的身軀直接被青銅手環(huán)轟成飛灰。
青銅手環(huán)兇威不減,剎那間洞穿血殷和那位造化境中年男子的身軀。
轟?。?/p>
兩人瞪大眼睛,他們的身軀猶如人間蒸發(fā)一般,瞬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