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凌缺怒吼一聲,他伸出大手,一柄灰色戰矛出現在手中。
“殺!”
他眼神嗜血,身上魔氣瘋狂暴漲,翅膀一震,瞬間殺到謝危樓面前,一矛刺向謝危樓的脖子。
“......”
謝危樓神色淡漠的站在原地,戰矛刺過來的一刻,他隨手伸出,一把抓住戰矛,直接鎮壓,讓其難以往前絲毫。
“嗯?”
凌缺臉色一沉,身上的魔氣紛紛注入戰矛之中,然而戰矛卻紋絲不動。
轟!
謝危樓使勁一捏,這柄戰矛頓時崩碎。
凌缺的手掌開裂,血肉模糊,身軀被強大的力量震飛。
謝危樓一步踏出,驟然出現在凌缺上方,一腳踩在對方的腦袋上,使勁一震。
嘭!
凌缺的身軀頓時砸在地面上,將地面轟出一個大坑。
“吼!”
凌缺發出一陣怒吼聲,翅膀一震,立刻飛出大坑,他再度祭出一柄魔刀,直接揮刀殺向謝危樓。
謝危樓速度更快,身影一動,出現在凌缺身旁,一把抓住對方的肩膀,使勁一捏。
轟!
凌缺還未反應過來,肩部已然被捏碎,握刀的手臂掉落而下。
謝危樓猛然抬起膝蓋,狠辣的撞擊在凌缺的胸口上。
“......”
凌缺神色痛苦,瞪大雙眼,根本避不開!
嘭!
謝危樓的膝蓋狠狠的撞擊在凌缺的胸口上,一陣轟鳴聲響起,凌缺的胸口被轟爆,碎骨、內臟、血肉從背部噴涌而出,身軀猶如炮彈一般倒飛出去。
“啊......”
凌缺面容猙獰,發出一道凄厲的慘叫聲。
謝危樓隨手伸出,掉落在地上的那柄魔刀飛入手中,他雙手握著魔刀,輕輕一震。
嘭!
魔刀被震碎,化作七塊碎片爆射向凌缺。
凌缺見魔刀碎片轟殺而來,他忍著疼痛,立刻避讓,魔刀碎片從他身邊穿過。
就在他剛避開魔刀碎片的時候,謝危樓頓時出現在他的面前,大手探出,一把抓向他的脖子。
“不好......”
凌缺眼中露出驚慌之色,本能的要避讓,卻難以避開。
謝危樓一把抓住凌缺的脖子,左手結印,十八道血印合一,猛然轟擊在凌缺的腹部。
轟!
凌缺的腹部被寶印洞穿,內臟紛紛爆裂,血霧飛灑。
“啊......”
凌缺發出凄厲的慘叫聲,身軀顫抖、掙扎,他的眉心浮現一道符文,只見一柄一尺長的血色魔劍爆射而出,直接轟殺向謝危樓的腦袋。
嗡!
謝危樓沒有避讓,神魂爆發,這柄魔劍剛轟殺而來,便被他的神魂擊成粉碎。
神魂之力兇威不減,轟入凌缺的腦袋。
嘭!
凌缺的眉心出現一個血洞,血液和腦漿噴涌而出,神魂開裂。
“啊......”
凌缺發出更為凄厲的慘叫聲,身軀不斷扭曲,神魂開裂,這種疼痛,遠超肉身損毀數倍。
“聒噪!”
謝危樓使勁一捏,直接折斷凌缺的脖子,讓其難以發出聲音,他一把將凌缺砸在地面上。
轟??!
凌缺的身軀砸在地面上,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他全身骨頭被砸碎,血肉模糊的躺在大坑之中。
嗡!
就在此時,一尊魔神玄相、一株魔樹從凌缺的體內沖出。
“鎮!”
謝危樓伸手一按,一股鎮壓之力爆發,這尊玄相和魔樹被鎮回凌缺體內。
他身影一動,瞬間來到地面上,一腳踩著凌缺的腦袋。
“一個造化中期,也敢讓謝某證明自己?還想看謝某儲物戒指,你到底是怎么敢的?”
謝危樓笑容嗜血。
證明自己?
他謝危樓何須證明自己?
誰讓他不爽,他就殺誰,管你是造化還是尊者,膽敢找死,一律成全!
“你......你若敢動我,深淵魔族不會放過你......”
凌缺難以開口,只得發出一道嘶啞的神魂之聲。
“深淵魔族,什么東西?”
謝危樓使勁一踏,一股寂滅之威爆發。
轟隆!
凌缺的腦袋猶如西瓜一般爆裂,腦漿和血液飛灑,神魂寂滅,變成一具無頭尸。
嘭!
謝危樓一腳踢在這具無頭尸上,將其轟成血霧。
造化中期?
死!
尸骨無存!
謝危樓神色不屑的說道:“還深淵魔族?縱然你來自圣魔族,讓謝某不爽了,也得取你賤命?!?/p>
說完,他隨手將凌缺的儲物戒指收起來。
想看他的儲物戒指?
他也想看看別人儲物戒指!
“......”
四周一片死寂,眾人滿臉忌憚的盯著謝危樓。
一位造化境中期的深淵魔族強者,竟然就被他這樣輕而易舉虐殺了。
謝危樓的戰力,當真是恐怖如斯。
難怪如今各大勢力的天之驕子,都對他忌憚無比。
謝危樓看向周圍之人,淡然道:“各位道友,可還有人想要看謝某的儲物戒指?實不相瞞,謝某今日得到了好東西,你們可有想法?”
“謝道友誤會了,我等只是順道而來。”
“沒錯,我等不知謝道友在此,若是知曉的話,定然不會來打擾?!?/p>
“我們這就告辭......”
一些修士和魔族連忙開口,隨即快速飛身離去。
謝危樓這家伙太過可怕,也無比狠辣,他們擔心謝危樓殺紅眼,把他們一起干掉。
很快。
此處只剩下謝危樓和慕青羊。
謝危樓看向慕青羊:“今日這座大州已有一月,慕兄可得了造化?”
慕青羊心中一突,下意識退后一步,他苦澀一笑:“謝兄,我確實得了一點東西,但應該入不了你的眼......”
他擔心謝危樓對他出手,奪他造化!
謝危樓見慕青羊的動作,搖頭道:“慕兄這是把謝某當做小人了!”
“......”
慕青羊訕訕一笑,沒有回答。
謝危樓道:“謝某這個月都在閉關,對于其余的情況倒是不知,慕兄可知萬劍圣子的下落?”
眼下突破了,誅殺個造化境,還不夠意思,得屠個圣子才行!
慕青羊立刻道:“離此三千里,北方之地,有一座神秘魔城,各大勢力的人似乎在攻打那里,萬劍圣子就在其中?!?/p>
“神秘魔城?”
謝危樓面露沉思之色,想到了地圖上的一座城池。
那座城池,并未標注機緣,而是大兇之地,有強大的存在鎮守。
謝危樓看向慕青羊,淡笑道:“我去湊湊熱鬧,告辭!”
說完,他便飛身離去。
“呼!”
慕青羊見謝危樓離去,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