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里外。
一片群山之中。
謝危樓將那株血蓮遞給葉天驕:“此物給你?!?/p>
“多謝!此番我欠你一個人情?!?/p>
葉天驕接過血蓮,對著謝危樓微微抱拳。
她確實該感謝,以謝危樓的手段,今日即使她不出手,對方也能自行取走二物。
此次她算是欠了謝危樓一個人情。
這血蓮,并非尋常之物。
而是一株沐浴過圣血的絕世血蓮,帶著濃郁的圣道之力,或許不如真正的大道圣藥,但也絕對不凡。
她為了突破,準備了不少東西,加上這株血蓮,就差不多了。
接下來找個地方閉關,她應該可以更進一步。
“嗯!”
謝危樓點點頭。
他運轉涅槃經,身上的裂痕消失,化作血霧的手臂再度長出來。
葉天驕沉吟道:“我接下來打算找個地方閉關?!?/p>
“也好!”
謝危樓淡然一笑,剛才得到了那團魔血,他也想看看會有什么妙用。
“告辭!”
葉天驕沒有廢話,她身影一動,向著遠處飛去。
謝危樓飛向另外一個方位。
沒過多久。
他在一座山腰上開辟出一個簡單的洞府,他設下封禁,將那團魔血取出來。
這團魔血,蘊藏著磅礴的威壓,散發著恐怖的魔氣,讓他感到無比的壓抑,有種面對大帝精血的感覺。
但是此血,并非大帝精血,其威壓超過他之前得到的圣人精血,卻又不如大帝精血。
“難道是......準帝精血?”
謝危樓盯著手中的魔血。
這團魔血極為不簡單,散發的魔氣,它也不陌生,與魔族翅膀的一模一樣,二者好似同出一源。
這座大州之中,所彌漫的魔氣,皆與魔族翅膀的相似。
但論及精純度,還是不如魔族翅膀,唯有這團魔血的魔氣,才可真正與魔族翅膀媲美。
“若是準帝精血,我將其煉化,定然可以修為暴漲!”
謝危樓暗道一句,不過他并未這樣做。
對他而言,修為暴漲,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情。
他如今已是歸墟巔峰,接下來要考慮做的事情,不是一步入叩宮,而是歸墟極境之事。
若是煉化這強大的精血,直接踏入叩宮之境、甚至更高的境界,反而不是好事情,得一步步來。
“......”
謝危樓心念一動,丹田之中的魔族翅膀飛到身前。
這團魔血,讓魔族翅膀有所動靜,應該對魔族翅膀有用,倒是可以試試。
嗡!
魔族翅膀出現之后,魔血自行涌向魔族翅膀,被翅膀瘋狂吞噬。
轟!
魔族翅膀震動,爆發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洞府之中的空間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
在這團魔血的加持下,翅膀散發著漆黑魔氣,更多的黑色翎羽長出,上面出現無數神秘古老的血色魔紋,威勢不斷增強......
半個時辰后。
魔族翅膀將那團魔血徹底煉化,它已然發生巨大的變化,整體比之前大了一圈。
上面的黑色翎羽,宛若鱗片一般,堅不可摧,血色符文閃爍,彌漫出一股寂滅魔威,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咔嚓!
魔族翅膀懸浮在謝危樓面前,周圍的空間擠壓、開裂,似乎承受不住它的威壓。
它此刻就像是一尊大道圣器,威勢滔天,異??植?。
謝危樓看著魔族翅膀,他有種直覺,此物增強了十倍不止。
他沒有猶豫,立刻祭出神葫蘆,對著魔族翅膀撞去。
轟??!
神葫蘆轟擊在魔族翅膀上,魔族翅膀沒有絲毫損毀,洞府卻是瞬間崩裂。
“.....”
謝危樓飛身而出,站在山岳之上,他凝視著身前的魔族翅膀。
大道圣器撞擊,卻無絲毫裂痕,這防御堪稱可怕,絕對不弱于大道圣器。
使用此物,就相當于穿上了一道大道圣器,豈不逆天?
“融合!”
謝危樓收起神葫蘆,心念一動,魔族翅膀來到他的身后,與他的身軀融為一體。
翅膀融合的一刻,他身上的魔氣也在不斷飆升,戰力暴漲。
翅膀的防御已經見識到了,可以試試攻擊和速度!
這對翅膀,可不單單是用來逃命的,它帶著如此可怕的威壓,可防御、可攻擊。
“試試攻擊......”
謝危樓背部的翅膀一震,兩股巨大的魔氣颶風出現,魔光閃爍,魔威爆發,瞬間碾壓而出。
轟?。?/p>
颶風橫掃,寸草不生,無數植被化作齏粉,前方的十幾座大山,更是被轟成飛灰。
“再來!”
謝危樓道了一句,翅膀閃爍著濃郁的黑光。
嗡!
翎羽震動,萬道魔光出現,同時轟殺向前方,魔光所過,空間紛紛被洞穿。
轟隆?。?/p>
這片群山之中,上百座大山,頃刻間被轟爆,直接被夷為平地。
“這威勢夠強!”
謝危樓眼中露出一抹滿意之色,接下來試試速度。
他揮動翅膀,向著前方沖去。
疾!
翅膀震動,一陣音爆聲響起,空間頓時破裂,謝危樓似瞬移一般,驟然消失在原地。
三息之后。
百里之外。
空間開裂,謝危樓瞬間從空間之中飛出,來到一座巨山之巔。
他的臉上浮現一抹濃郁的笑容:“速度暴漲了十倍不止,此物可撕裂空間,實現橫渡虛空,簡直就是逆天!消耗一團魔血,完全就是值得的?!?/p>
三息的時間,便可橫跨百里,這與瞬移和大傳送術有何區別?
更為關鍵的是,動用這翅膀,他不會有絲毫消耗。
此物就好似是他身軀的一部分,使用起來,對他根本沒有任何消耗。
這可比大傳送術強多了,大傳送術,他動用起來,消耗也是非常巨大的。
如此至寶,堪稱是逆天,古魔當真是給了他一個好東西。
有這對翅膀在身,他要逃命,誰攔得住他?
天地之大,他謝危樓何處去不得?
“突然覺得,謝某可以打十個圣人!”
謝危樓滿臉笑容地開口。
“是嗎?”
就在此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百米之地,一道魔光襲來,太古魔鱷現身。
它死死地盯著謝危樓背部的翅膀:“當年圣魔取走的東西,竟然在你小子身上,當真是讓我好找?。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