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樓見眾人不語,他輕笑道:“看來各位道友都是通透之人!”
“......”
眾人無言以對。
通透?
若非忌憚你實力不凡,你就看看你得到這寶骨,我等是否會將你碾成飛灰!
謝危樓看向補天圣女:“這位姑娘,可還想要謝某的造化?”
補天圣女淡然道:“東西已到謝道友手中,小女子無話可說。”
“那就好!”
謝危樓淡然一笑,他的目光落在那層冰幕上。
這峽谷深處,帶著的寒冰之力,極為可怕,可凍結神魂,連神魂都難以洞穿這層冰幕。
他直接動用天眼通!
施展天眼通之后,冰幕瞬間被看穿,里面的場景呈現在謝危樓眼前。
峽谷之中,有一個白玉臺子。
臺子周圍,插著九根碎裂寒冰柱,各種古老損毀的圣級銘文刻畫在寒冰柱上,形成一個圣級大陣。
不過這大陣在寒冰之力的侵蝕下,已然損毀,威勢萬不存一,這才導致寒氣外溢。
臺子之上,堆積著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臺子底部,似乎封印著什么東西,連他的天眼通都看不透,這邊天地中的寒氣便是來自這臺子底部。
“有意思......”
謝危樓暗道一句,徑直往冰幕走去。
眾人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這冰幕蘊藏的寒冰之力,極為可怕,造化巔峰靠近,也會瞬間身死道消。
謝危樓如此靠近,膽子倒是不小。
在謝危樓靠近冰幕十米的時候,更為森冷的寒氣猛然襲來。
謝危樓神色自若的伸出手,太虛靈火出現在手中。
嗡!
他隨手一揮,太虛靈火爆發,一股恐怖的烈焰之力橫掃而出。
峽谷之中的冰封頃刻間融化,寒冰之力不斷消散,前面的冰幕也在不斷消融......
“異火!”
眾人看到謝危樓手中的太虛靈火,眼中露出了恍然之色。
謝危樓本就是丹河界的煉丹師,之前就有消息傳出,他身上有一朵強大的天地異火。
有異火在手,確實不需要擔心這里的寒冰之力。
此刻峽谷之中的冰層在不斷融化,這讓眾人心中多了一絲期待。
只要此處的寒冰之力消散亦或者減弱,他們便有機會進入峽谷深處。
半炷香后。
冰暮消散,寒冰之力減弱九分,已然威脅不到眾人。
“......”
眾人立刻放開神魂,探查峽谷深處,看到了峽谷深處的場景,神色振奮無比。
那個臺子上,堆積著很多東西,皆是寶物。
謝危樓心念一動,太虛靈火籠罩身軀,他直接沖入峽谷深處。
“跟上!”
其余人見狀,沒有猶豫,快速跟上去。
沒過多久。
眾人來到峽谷深處,他們看著臺子上的那些東西,眼中露出灼熱之色。
“圣級大陣......”
六位造化境又看向九根寒冰柱子。
若是完整的圣級大陣,他們倒是沒有辦法,但是這種損毀的大陣,想要徹底解決,問題不大。
補天圣女道:“此陣已然損毀,但依舊有一點威勢,得合力破除,這個陣法的關鍵在于九根寒冰柱子,只需破除一根,便可讓此陣徹底瓦解。”
謝危樓道:“此事就交給各位道友了。”
“交給我們。”
六位造化境沒有廢話,他們快速結印,身上的力量徹底爆發。
轟隆!
六道兇猛的攻擊同時轟擊在其中一根寒冰柱子上。
那根寒冰柱子,本就破碎了,上面銘文損毀,六人攻擊落下,柱子上面的裂痕增加。
“再來!”
六位造化境繼續出手。
嘭!
持續攻擊了半炷香之后,那根柱子徹底爆裂,籠罩白玉臺子的大陣,徹底瓦解。
“成了!”
六位造化境臉色一喜,果斷登臺搶寶。
轟!
就在此時,白玉臺子爆裂,一尊寒冰古鼎瞬間飛出來,一股寂滅圣威爆發,六位造化境還未反應過來,頓時被碾成飛灰。
刺啦!
下一瞬,寒冰古鼎之中,一柄帶著可怕魔氣的黑色戰矛爆射而出,戰矛洞穿空間,直接轟殺向謝危樓。
“......”
謝危樓臉色一沉,立刻避讓,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轟!
謝危樓的身軀被戰矛擊中,瞬間被轟成血霧,這不是法身,而是真正的肉身。
一矛,便直接被毀了。
“啊......”
戰矛轟碎謝危樓的身軀之后,威壓爆發,周圍的諸多修士和魔族還未反應過來,皆被這股威壓碾成飛灰。
刺啦!
戰矛兇威不減,猛然轟殺向補天圣女。
“不好......”
補天圣女臉色驟變,立刻祭出一套七彩圣衣穿在身上。
嘭!
戰矛轟擊在七彩圣衣上,補天圣女的身軀被轟飛,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她沒有一絲猶豫,立刻向著遠處沖去,此刻她已然感到神魂顫動、毛骨悚然。
謝危樓那家伙,竟然就這樣被一矛轟殺了,這里竟還藏著如此可怕的殺機,若非她有一件七彩圣衣,估計剛才也會被一矛鎮殺。
一群人進入峽谷,只有補天圣女一個人離開。
幾息之后。
寒冰古鼎之中,一顆猩紅的心臟沖出來,這顆心臟彌漫著強大的魔氣,還有一股恐怖的圣道之威爆發。
嗡!
心臟上的魔氣彌漫,快速凝聚。
一位身著黑裙、面容森冷的女子出現,心臟在她體內跳動,圣道之威橫絕,使得周圍的空間碎裂。
她好似是一尊圣人!
黑裙女子伸出手,臺子上,一枚黑色戒指飛到手指上。
她將寒冰古鼎收起,隨手一揮,那柄戰矛進入手中。
“多少年了......”
黑裙女子喃喃道了一句,眼中露出復雜之色。
嗡!
另一邊,謝危樓的血霧瞬間凝聚,身軀再度恢復如初。
對于修煉涅槃經的他而言,即使他只剩下一滴血,也可再度復蘇。
除非他神魂俱滅、血液徹底枯竭,否則的話,這種程度還殺不死他。
“嗯?”
黑裙女子看向謝危樓,眉頭微微一皺。
謝危樓輕輕拍了拍衣袖,淡然道:“有點疼。”
黑裙女子眼神一厲,手中的戰矛閃爍著黑芒,她再度對謝危樓出手。
“哼!”
謝危樓冷哼一聲,魔手融合,一股滔天魔氣爆發。
他伸出手,祖魔琴出現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