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
洞府之中。
一股恐怖的魔氣爆發,天地震動,山體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
轟!
謝危樓飛身離開洞府,來到山岳之巔。
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他大概掌握了原始魔經。
這門經文極為不凡,遠超圣道之術,修煉起來,也無比復雜。
此番他只是掌握,想要將其修煉到極致,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原始魔軀!”
謝危樓眼中閃過一道魔光,直接運轉原始魔經。
轟!
下一刻,他衣衫碎裂,身軀化作三米之高,身上出現密密麻麻的黑色魔紋,神秘的黑色鱗甲覆蓋身軀,防御力無比恐怖。
他的面部出現古老的原始魔紋,眉心有一只原始魔眼。
頭頂一雙原始魔角,背部的原始魔翅也隨之出現。
轟!
謝危樓握緊拳頭,身上的魔氣瘋狂暴漲,整個人好似化作了一尊墮落惡魔。
他身上的魔氣,遠超尋常魔氣。
這種魔氣,他稱之為原始魔氣,是原始魔族特有的氣息,完全可以碾壓東荒所謂的十大魔族。
施展原始魔經,他的身軀會化作原始魔軀,原始魔軀,堅不可摧,極為強悍。
若說他之前的肉身強度是媲美中品造化寶器。
那么轉換原始魔軀之后,他的肉身強度,則是可以直接達到上品造化寶器的范疇。
完全可以以身為器,一力破萬法。
除了肉身強度暴漲之外,他的力量、速度,也在成倍提升。
掌握原始魔經,他對原始魔翅的運用,也更上一層樓。
原始魔經,森羅萬象,里面蘊藏著原始準帝所創的無數絕學。
有原始魔指、原始魔拳、原始魔掌、原始魔眼、原始魔念等等。
可以說,每一招藏在原始魔經之中的絕學,都是準帝級的至強法。
“試試威力。”
謝危樓伸出手指,對著遠處的十幾座大山。
嗡!
隨著他身上的魔氣爆發,面前瞬間出現一根巨大的原始魔指。
魔指一出,瘋狂抽取他身上的魔氣。
“原始魔指!”
謝危樓一指點出。
轟隆!
魔指轟殺而出,空間扭曲,一陣轟鳴聲響起,遠處的十幾座大山,頃刻間化作齏粉。
“威勢不錯。”
謝危樓眼中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這一指之威,不弱于圣術絲毫,甚至還要強上幾分。
不過消耗也很可怕,雖不如帝術的消耗,但比圣術的消耗要大一倍。
“......”
謝危樓心念一動,魔氣收斂,魔軀消散。
他輕輕揮手,身上出現一套白色長袍。
刺啦!
謝危樓一步踏出,身軀化作殘影,向著遠處沖去。
——————
三天后。
天魔皇朝。
一棟酒樓內。
謝危樓點了一壺酒,坐在角落的位置品嘗。
酒樓之中,有不少魔族聚在一起交流。
“最近魔州發生了一些大事情,聽說進入魔窟的人,只有一小撮活著出來,魔窟之中,出現了圣人級別的大兇。”
“不少尊者隕落,各大勢力,死傷慘重,還好我天魔皇朝此番并無太大的傷亡,天佑我天魔皇朝。”
“魔將顏君臨在魔窟得到大造化,據說回到他天魔皇朝之后,直接被封為君臨魔王,頂上了之前傲蒼魔王的位子,掌管第九區!”
“各位可曾聽過那謝危樓的大名?他在魔窟誅殺萬劍圣子,戰力滔天,手段狠辣至極。”
“萬劍圣子被誅殺,萬劍圣地大怒,已然發布必殺令,要與謝危樓不死不休,萬劍圣地的圣主更是祭出大羅天劍,欲要誅殺此獠。”
一眾魔族正在交流。
這一次各大勢力入魔窟,可謂是死傷無數,讓人唏噓。
魔窟之中,更是有圣人級別的大兇,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之前十大魔族的強者現身,直接將魔窟的入口封禁。
如今那里已然變成了一個禁區,無人敢踏足其中。
“......”
謝危樓聽著這些魔族的談論,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誅殺萬劍圣子,萬劍圣地肯定會有動作,不過這也嚇不住他。
一句話,能打,他就直接打。
打不了,他就逃命,多大點逼卵事?
論逃跑,他謝危樓還算是有些信心的!
讓他詫異的是顏君臨。
那家伙離開魔窟之后,就被封為魔王,這是得到了何等逆天的造化?
一杯酒后。
謝危樓起身離開酒樓,得去看看顏君臨那家伙。
沒過多久。
謝危樓來到第九區,魔王府邸。
相對于之前的魔將府而言,如今顏君臨的魔王府,被魔族大軍鎮守,氣派無比。
“站住!”
就在謝危樓靠近的時候,魔王府的一位造化境魔將上前,擋在謝危樓面前。
他看向謝危樓,沉聲道:“你是何人?”
謝危樓淡笑道:“在下謝危樓,是顏君臨的朋友,勞煩去通報一聲。”
“謝危樓?你就是謝危樓?”
這位魔將目光一凝,眼中露出驚奇之色。
若說之前謝危樓的大名,還未傳遍魔州。
那么這一次魔窟之行,謝危樓的名字,已然徹底傳遍魔州。
畢竟這可是能把萬劍圣子都誅殺的狠人!
這位魔將沉吟道:“謝小友稍等一下,我這就通知魔王大人。”
他取出一塊玉符,快速傳音。
幾息之后。
府邸大門開啟,顏君臨快步走出來。
他看到謝危樓的時候,臉上露出一抹喜色:“謝兄,你來啦!我就說你肯定可以離開魔窟。”
謝危樓看向顏君臨,眼中一絲詫異之色:“叩宮后期?速度這么快的嗎?”
顏君臨尷尬一笑:“魔窟之行,有點造化,勉強提升了一境,但是在謝兄面前,還是不夠看啊!”
他雖然提升了一個境界,但他親眼見識過謝危樓的戰力。
他明白自已這點微末的道行,在謝危樓面前依舊不夠看。
就說之前謝危樓誅殺萬劍圣子,萬劍圣子手段盡出,結果呢?
依舊不是謝危樓的一合之敵。
更為關鍵的是,那一戰,謝危樓的玄相、領域,都沒有祭出來,這才是最為可怕的!
可以說,迄今為止,誰也沒有看透謝危樓真正的手段。
這家伙一如既往的神秘,一如既往的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