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死亡,誰會甘心?”
謝危樓搖搖頭。
萬劍圣地的人,來多少,他殺多少,他倒是要看看,萬劍圣地到底有多少人夠屠殺。
咻!
骨蛟飛到謝危樓面前。
謝危樓看向骨蛟:“跟著我好好混,說不定以后你還有化龍的機會?!?/p>
邪靈,肯定具備成長性。
如今的骨蛟已然是邪靈一員,若是不斷吞噬靈體,說不定未來有進化成邪龍的機會。
“吼!”
骨蛟連連點頭,極為溫順。
謝危樓將骨蛟納入萬魂幡,直接收起萬魂幡和八荒戟。
他往四周看去,隨手伸出,卓瘋子等人的儲物戒指飛入他手中。
這是主動送上來的資源,他豈有不收下的道理?
稍作沉思。
謝危樓祭出太虛靈火,彈指一揮。
嗡!
太虛靈火爆發,瞬間焚燒天地,抹除此處的痕跡。
他可不想讓萬劍圣地的人根據一些蛛絲馬跡,發現他身上有一尊半圣之境的骨蛟。
“接下來倒是可以找個地方休養一段時間?!?/p>
謝危樓暗道一句。
他的修為之前剛提升,暫時沒必要考慮提升修為的事情。
不過可以考慮一下提升其余的方面。
比如陣法、禁制、符箓、煉丹、煉器等。
這些本領,可不能荒廢,也得好好提一提,又不是沒有那個時間、沒有那個天賦!
“......”
謝危樓化作一道殘芒,向著遠處飛去。
——————
三天后。
謝危樓橫渡荒原,進入三千州之一泰岳州內的一座古城池,葵山城。
葵山城,是一座尋常的人類城池,里面修士非常稀少,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離葵山城三百里,則是有一個宗門,名為靠山宗。
靠山宗算是泰岳州的一個鼎鼎有名的門派,弟子眾多,遠超其余的宗門,且還有問道老祖坐鎮!
沒錯,問道老祖!
別看謝危樓現在屠殺問道、造化、乃至尊者,猶如殺雞一般簡單。
但是放眼東荒各中小型勢力,問道境,其實已然算是老祖級別的存在,數量非常稀少。
至于造化境,尋常的勢力,可不見得能有一個。
就如之前的靈元洞天一般,能出現一個歸墟境,都算是極為不錯了。
“......”
謝危樓行走在大街上。
能夠看到,周圍的一些墻壁上,有他謝危樓、顏君臨和妖僧無心的畫像。
這是萬劍圣地發布的懸賞令,上面都標注好賞金。
他的賞金,是千枚靈源、一柄造化寶器、一部造化經文、一件至尊寶器。
顏君臨的賞金和無心的賞金,則是稍微少一點,并無至尊寶器。
這賞金對他們而言,或許不算什么,但是對于尋常的修士來說,這絕對是天大的財富。
“有趣!”
謝危樓神色玩味。
泰岳州離劍域非常遠,在這里都能看到他們的畫像,可見萬劍圣地還是下了一番功夫。
這是打算滿東荒通緝他們?
謝危樓走向一個街邊酒肆,要了一壺酒。
他倒了一杯酒,看向酒肆的老板,笑問道:“敢問老板,這奎山城,最近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老板是一個中年男子,見謝危樓詢問,他連忙回道:“這位客官,今日靠山宗打算收徒,你覺得這事情如何?”
“靠山宗收徒?”
謝危樓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老板滿臉向往地說道:“修士可以遨游天地,我輩凡人,只能平庸一生。而靠山宗,則是泰岳州的大勢力,是葵山城無數年輕人最為向往的修煉之地,有飛天遁地的修士盤踞里面,一旦進入其中,便可一飛沖天?!?/p>
他嘆息道:“若是我有靈骨,若是我再年輕二十歲,肯定要去試試!”
作為凡人,他自然非常羨慕修煉者。
修煉者壽元漫長,可飛天遁地,見識凡人一輩子也見識不到的美妙景象。
可惜這條路,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踏足,若無根骨,若無緣分,便難以踏上這條路。
謝危樓笑著道:“你都把我說得熱血沸騰了,或許我也得去試試,若是運氣好,測出靈骨,說不定我也能成為修士?!?/p>
他正打算找個地方休養一段時間,或許可以去這靠山宗看看。
若那里是個寶地,倒是可以暫住一段時間。
老板神色認真地說道:“客官可以去城北的廣場,靠山宗的人就在那里,不少年輕人都去測試根骨呢!”
“想要成為修士,除了要看根骨外,還需要看身份,要知道有很多人,即使根骨不凡,若是沒有背景,也無緣修煉之路。”
他笑著道:“不過靠山宗不同,愿意給每個人一個機會,客官可千萬不能錯過。”
“嗯!”
謝危樓點點頭,繼續喝酒。
幾杯酒之后。
謝危樓放下一錠銀子,便往城北走去。
沒過多久。
他來到城北的一座廣場外,此處齊聚著諸多年輕人,還有不少前來看戲的人。
那些年輕人皆是摩拳擦掌,眼中露出期待之色。
廣場之上。
一位靠山宗的洞玄長老正持著一顆測試晶石,給上前的年輕人測試靈骨。
靠山宗愿意年輕人提供機會。
凡是測出靈骨者,無論靈骨品級如何,只要不是廢骨,都可以去靠山宗修煉一番。
一句話,靠山宗要做的就是廣泛撒網,只要弟子夠多,總有那么幾個拔尖的存在。
謝危樓觀看了半個多時辰。
上前測試的年輕人,有上千人,不過最終入選的只有二十幾人,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靈骨。
那位長老笑著看向那二十多位年輕人:“接下來爾等隨我去靠山宗?!?/p>
他衣袖一揮,祭出一艘飛舟,直接將那些年輕人移上飛舟。
謝危樓身影一動,出現在廣場上,他看向那位洞玄境長老:“這位道友,在下想去靠山宗逛逛,不知能否捎一程?”
那位長老怔了一秒,上下打量著謝危樓,感知到了一股洞玄境的氣息。
他連忙抱拳道:“在下靠山宗北岳,不知道友高姓大名?”
謝危樓笑著道:“在下顏無塵,一介散修,途經葵山城,聽聞靠山宗大名,便想去瞻仰一番?!?/p>
“散修?”
北岳眼睛一亮,立刻道:“自然歡迎!顏道友,快請踏上飛舟!”
散修?
他靠山宗最喜歡結交的就是散修了。
要知道,他們靠山宗的老祖,當年也只是一介散修,吃了無數的苦頭。
后來老祖問道,創建靠山宗,念散修不易,便讓靠山宗之人,多多結交散修,力所能及的給予幫助。
“多謝北岳道友。”
謝危樓淡然一笑,飛身來到飛舟上。
北岳飛身而下,站在飛舟上,他笑著揮手道:“啟程!”
飛舟化作一道殘芒,向著遠處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