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葉軒笑道:“還能怎么看,站著看,躺著看,當熱鬧看??!”
“這有我們什么事?”
“人家要爭就讓別人爭去唄!”
他當然知道,剛剛那看上去像是極光的東西,就是天地異像,會有什么寶物出世。
自己在這個玄幻世界呆了十年了。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聽別人道聽途說總是聽過的嘛!
只不過,搶寶物這種事情,當然是讓修士去了,跟自己這個凡人有什么關系?
沒有修為去摻和到這些事情里是嫌命長嗎?
南宮弈聽到葉軒的話,松了一口氣......
只要這位不打算出手,那就沒什么好怕的了,那些小家伙該爭機緣的,就去爭唄,以自己這一方宗門的底蘊,在天元域能夠讓他們忌憚的,也沒有多少......
“嗯?”南宮弈突然一怔:“葉老弟,你剛剛說的是我們?”
“當然是我們了!”葉軒吹著杯中的茶水:“難不成你這老胳膊老腿的還想去湊熱鬧?”
“我告訴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這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葉軒心頭一陣無語。
真看不出來這老頭的玩心還真大,這修士的事情一個凡人老頭還要去湊熱鬧,是嫌自己命的不夠長嗎?
南宮弈眼神一顫。
危險?。?/p>
他心道:
“這是在警告我不要出手參與到小輩的事情中去?“
“難不成這遺跡出世,還真與這位大佬有關?還是他想通過這遺跡,去做什么事情?”
南宮弈不由地留了個心眼,但時候自家宗門真有小輩來了玄北城,自己得提醒一聲。
等那遺跡出世,還是先叫他們再觀望觀望,讓別人先進去看看!
“時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南宮弈起身告辭。
剛剛與葉老弟下去,自己又有所感悟,得回去鞏固一下,說不定修為還能再度精進幾分。
嘿嘿,突破煉虛的把握又大了一些。
葉軒看了他一眼:“沒事就來我這里下下棋,最近我研究出了一些新的棋局,有機會我們一起玩玩!”
南宮弈聞言眼睛一亮:“好,那就這么說定!”
這不是明擺著葉老弟看出了自己如今的境界,是想通過下棋指點自己,看來不久之后的六九天劫,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修為達到煉虛境,又有大把的時間好活了!
他帶著幾分愉悅,走出了書廬。
卻見門口已經站著了三個人,那是葉軒書廬旁那幾家店的老板,雜貨鋪的馮慶、客棧的張波與胭脂鋪的舒涵。
三人的臉上堆著笑。
胭脂鋪的舒涵一笑:“前輩,您遠游回來啦?”
“要不要到我那里坐坐,奴家給您按按肩,捶捶腿!”
客棧掌柜老張也連忙說道:“要不前輩還是到我客棧落腳,我已經備好了上好的廂房,晚上我等也可以給前輩您接風洗塵......”
“嘿嘿,前輩......那個.......”雜貨鋪的馮慶謙卑地笑著:“剛剛您和葉先生長談,他有什么指示.....您能不能給漏個口風......”
南宮弈看了他們一眼。
他知道,這幾人是來打聽那遺跡的事情,想從他的口中探出點什么。
這三人,來的時間比他還要早......他游歷到了玄北城,竟然發現這三人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體質竟然要比自己宗門的長老都要強悍得多。
奇怪的是,這些人對于修行的理解非常淺薄,只停留在筑基,甚至煉氣期的階段。
那修煉的功法更是沒眼看......照理說,這三人對于修行的淺薄認知,是不可能晉升到金丹的。他覺得有蹊蹺,在這玄北城住了下來。
也正是這樣,才最終接觸到了葉軒......
過后,南宮弈也算為了回報他們,給了他們三人幾本正統的修行功法。
三人感激涕零,也告訴了南宮弈,他們三個都是散修,因為修為低微不敢外出闖蕩,就干脆找了玄北城這個小地方隱居了下來。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修為在幾年的時間竟然自然而然的提升,好似沒有瓶頸一般,后來他們發現,越靠近書廬,修為提升的就越快,很快就突破到了筑基期。
幾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搬到了緊挨著書廬的鋪面,在與葉軒相處的過程中,偶爾得了些瓜子花生等零嘴,竟能讓他們的修為飛速地往上竄。
這讓他們完全確定了葉軒就是一個隱藏在俗世的大佬,也是他們天大的機緣。
只是,葉軒屋內時不時散發出來的妖獸氣息太過可怕,他們從來都不敢踏入書廬之內一步......
“先生說了,那將要出世的遺跡,讓我別摻和!”南宮弈淡淡地說道:“至于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他快步離開。
望著南宮弈的背影,胭脂鋪的老板娘舒涵說道:“我早就說了,這遺跡出世也別管了,有什么機緣比得上在先生這偶爾得到的賞賜......”
“就是,就是!”客棧的老張也連連點頭:“還非要來問前輩,老馮,你說說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兩人說著,就扭頭回了自己的店鋪。
雜貨鋪的馮老板干瞪眼:“你倆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
......
蘇家,議事廳。
“家主,趙家與龐家已經聯手在這半月之內,已經奪走了我蘇家在玄北城的半數產業!”
七長老蘇宏面色焦急地對著主位上的蘇銘說道,眼睛卻時不時地瞟向了坐在他身旁的蘇玉塵。
“還有我們在城外的靈石礦,靈藥園等,也都損失慘重!”
“家主,大小姐,你們可得拿個主意,不能再這么繼續下去了!”
廳內眾人看向蘇玉塵的目光早已經沒有了半月前的戲謔,取而代之的盡是敬畏......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蘇家所有倒向云家之人都被盡數抹殺。
蘇銘已是筑基期的修為,也讓那些人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蘇家高層都清楚,如今坐在家主之位上的是蘇銘,但真正拿主意的卻是他的女兒蘇玉塵。
蘇家的九大長老在這次清洗之中直接去了六個。
剩下的三個唯有七長老蘇宏是站在蘇玉塵父女一邊的,其余兩個之前也是處于觀望狀態。
如今大局落定,七長老蘇宏在蘇家也是大權在握......
只是近來他的壓力真的不小。
蘇家本就不比同為三大家族的趙家與龐家更強,而經過這一次的大清洗后,族中力量更是大為削弱。
如今同時面臨趙、龐兩家的聯手壓制,自然是節節敗退。
當然,這前提是蘇玉塵與蘇銘沒有出手的情況下,外界對于他們兩人的真實實力還并不知曉。
“城外的靈礦、靈藥園盡數放棄!”蘇玉塵淡淡地說道:“所有蘇家子弟盡數撤回家族,固守蘇家!”
“玉兒!?”蘇銘聞言也是一驚:“這......這代價會不會太大了,這些產業可都是我們蘇家歷代先輩拼搏打下來的基業......”
“父親,如今的玄北城不同往日!”蘇玉塵說道:“樹大招風,在情況未明之前,我們收縮力量,以待需要之時才是明智之舉?!?/p>
“現在越張揚,越危險!”
“容易被一些強大的修士盯上。”
她一聲冷笑:“趙家、龐家......隨他們蹦跶去吧!”
“這些許產業,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
蘇玉塵看向蘇銘:“父親,您別忘了,我們背后的......是先生!”
“不管是我們,還是蘇家,眼光都放長遠一些!”
蘇家眾人聞言一凜。
蘇玉塵與蘇銘修為突飛猛進,若說沒有奇遇,他們是絕不相信的......聽聞剛剛他們父女的話,在其背后站著一尊大能。
至于是誰,他們卻無從得知......
就在這時,議事廳外又有驟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一名蘇家執事疾步地走了進來。
“家主,大小姐!”蘇家執事臉色慌張:“烈陽宗少宗主,司徒家少主,還有雷元山首席大弟子聯袂來訪?!?/p>
“人已經到了府門之外了!”
烈陽宗、司徒家、雷元山勢力僅次于圣地宗門,內部也不乏筑基期的修士,宗主、家主那更是僅離金丹期只有半步之遙的強者。
蘇家與這三大勢力相比,的確宛若螻蟻。
若不是蘇玉塵這位蘇家天驕崛起,得到了玄北印,怕是這三方勢力連看都不會多看蘇家一眼。
蘇玉塵目光一凝:“來了!”
她正聲說道:“請他們進來吧!”
“不必請了,我們自己來了!”一道洪亮的聲音從議事廳外響起。
只見一名身材魁梧,宛若鐵塔的褐發男子大步流星地踏入了蘇家的議事廳。
“雷元山首徒,雷戈!”蘇玉塵望著眼前的男子:“煉氣期七重天的修為!”
在雷戈的身后,還有一名執扇的白袍公子與一名青衣男子。
二人正是司徒家少主司徒空與烈陽宗少宗主林天陽。
他們同樣有著煉氣期的修為。
雷戈霸道的聲音在廳內響起:
“蘇玉塵......玄北印,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