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誰要害本宮的孩子?”
薛平這話說得沒頭沒腦,但看那神情卻不像是在開玩笑,蘇玥忍不住護著自己的小腹。
薛平當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等小嫂嫂哪天愿意給本王也生一個,本王就告訴你。今日主要是來問問小嫂嫂,讓人假孕的藥用得還順手嗎?”
蘇玥心中對薛澤更警惕了幾分:“你知道?你還知道什么?”
“本王知道的,可比小嫂嫂想象的多得多?!?/p>
說話間,外頭隱約傳來春寧和夏覺的聲音,薛平退后一步:“今日就先這樣吧,改日再來看小嫂嫂。”
說罷,一個縱躍掠出窗外,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等到春寧和夏覺進來,就看到蘇玥眉頭緊皺,盯著窗子。
“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蘇玥回過神來,搖搖頭:“沒有,以后你們兩個不要同時外出,至少留一個在我身旁貼身伺候?!?/p>
“是?!?/p>
薛平出入露華宮猶入無人之境,這讓蘇玥十分不安。
晚上薛澤如約來露華宮,蘇玥便想試探一二。
夜晚涼風陣陣,蘇玥靠在薛澤懷中,兩人耳鬢廝磨,時不時說說腹中的孩子。
突然風大了些,吹得院子里樹葉沙沙作響,蘇玥如受驚的小鹿一般,緊緊靠在薛澤懷里。
“怎么玥兒?只是刮風,別怕。”
“臣妾也不知道,近來總是周圍有一丁點兒動靜就害怕?!?/p>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望著薛澤:“臣妾知道,外頭都是皇上安排的護衛,這里是安全的,可臣妾就是......”
薛澤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她的后背:“聽說女子懷孕初期心思是要敏感些,不怕,這些人只聽朕的調令,朕命他們保護你,他們就絕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兒傷害?!?/p>
蘇玥仰起頭,“真的么?只聽陛下的?那萬一他們您的命令和別人的有沖突呢?比如太后的懿旨,比如親王的心血來潮......”
“玥兒,你還在怨太后是不是?”
蘇玥撅起嘴:“臣妾沒有,隨便問問?!?/p>
薛澤用手捧起她的臉頰,低頭采擷那水潤的唇,直到蘇玥氣喘吁吁,才放開她。
“朕向你保證,太后也無法傷害你,至于蘭生那個小混蛋......玥兒,你是不是覺得朕是個很大度男人,嗯?竟然在這種時候提別的男人......”
蘇玥被剛剛的吻弄得有些分神,不自覺道:“睿王不是別人,他不是您的弟弟嗎......”
“唔......”
蘇玥話還沒說完,又被吻住,這次少了些許溫情,多了幾分強勢的占有。
“朕的弟弟也一樣,那日太后生辰,朕看到他盯著你笑,就想將他打出去,臭小子,自己的嫂嫂都不知道避嫌......”
蘇玥聽得出薛澤沒有責怪薛平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占有欲作祟,忍不住想到下午薛平說的那些話。
只是看一眼就受不了了,若是知道薛平還想跟他搶人,讓自己給他生孩子,不知道又會是什么表情?
但很快,蘇玥沒有心思繼續想了。
因為薛澤懲罰了她的不專心。
雖然不能承歡,但這個在床上有些惡劣的男人,有的是辦法讓她求饒。
恍惚間,蘇玥最后想到的是,若薛平無法調令那些護衛,那么就是薛澤的人里出內鬼了......
這是蘇玥最后的思緒,往后便是昏昏沉沉。
......
之后幾點,蘇玥嚴防死守,薛平卻沒有再出現。
小六子如今很得薛澤喜歡,有了他的幫助,蘇玥在后宮的眼線慢慢多了起來。
她打聽到語美人那邊的情況,果然是個心思深沉之輩,過了頭三個月危險期才讓孩子“認祖歸宗”,如今也是縮在淑妃宮中不愿出來。
這是個聰明的女人,蘇玥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以為語美人那日聽出薛澤有將孩子給淑妃的意思,會采取些行動,如今一看,她不僅沒有與淑妃反目,反而靠著淑妃的“保護”,躲過了幾次嬪妃的為難。
也是,淑妃如今滿心以為語美人腹中孩子將來要給她養,又怎么會容忍別人對她動手呢?
語美人就這么躲在暗中,反倒是那幾次交鋒,她暗中拱火,鬧得淑妃與幾個妃子關系僵硬。
聽著下人的稟報,蘇玥淡淡道:“真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啊......”
就是不知道淑妃這顆“大樹”,最后究竟是能得償所愿,白撿個孩子,還是被人利用,沉寂在這后宮之中......
蘇玥現在暫時不打算動語美人,當務之急是先熬過危險期,保證長子的安全。
只是蘇玥不想動手,卻有人按捺不住了。
當蘇玥聽到春寧說出求見之人的名字時,蘇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誰要見本宮?”
“回娘娘,是您的父親,蘇大人。”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蘇玥在露華宮的小花園里接見了蘇瀚文。
幾天不見,蘇瀚文像是老了十歲不止,見了蘇玥也是十分恭敬,跪地行禮,口稱昭儀娘娘。
“娘娘,語美人留不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