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還不死心,追問道:“睿王府中也有不少女人,不缺臣妾這一個......”
太后掐住蘇瑤下巴:“因為只有你能吃弘琴給的藥。”
“哀家的平兒太可憐了,他與皇帝一樣子嗣艱難,好不容易宮里多了個天生好孕之人,可偏偏蘇玥那個賤人不識抬舉,不愿為平兒誕下麟兒,哀家只能寄希望于你?!?/p>
“另外,你要記住一件事?!?/p>
“等你懷上睿王的孩子,哀家會找機會讓你重新成為皇帝的寵妃,那時候,你肚子里的就是帝王之子,也是未來的儲君,明白嗎?”
太后冷冷的一句話,打破了蘇瑤所有的幻想。
以假亂真,偷梁換柱......
太后究竟有多恨薛澤這個長子?!
......
第二天,皇后含恨如了太后的愿。
蘇玥得到消息之時,春寧剛剛醒來。
“皇后主動撮合容瀾和皇帝促成好事,為此自己將鳳棲宮讓了出來,是在偏殿休息的?!?/p>
春寧聽到消息,十分自責。
“娘娘,一定是因為皇上封我和夏覺為女官的事情,讓皇后娘娘有了危機感,甚至不惜扶持容瀾與您爭寵。”
春寧的猜測,也是大部分后宮女人的猜測,十分合理,也順理成章。
可真是如此嗎?
蘇玥不覺得。
皇后再怎么忌憚自己,也不會蠢到去扶持太后的人上位,除非她嫌自己的皇后之位坐膩了,想換人了。
除非......
皇后原本就是太后的人。
有趣,這可真是太有趣了。
就是可憐了薛澤這個帝王,以為自己千挑萬選的皇后,可以避開太后的控制,結果私下兩人本就是一伙的。
蘇玥都有些同情薛澤了。
“不必自責,跟你們沒有關系,容瀾遲早能得逞,時間問題罷了。”
蘇玥比較關心的,反而是薛澤對福喜的處置。
福喜擺明了是跟太后勾結在一起了,太后回來之后力保福喜,薛澤兩廂權衡之下,竟然將審問福喜的事情交給了皇后去辦。
結果可想而知,罪責福喜一個人頂下來了,說是嫉妒皇上重用小六子,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皇后為他找了諸多理由開脫,活罪受了不少,命卻是保住了。
消息傳到蘇玥耳中,預料之中,又無能為力。
“本宮曾經想著,只要蘇瑤倒了,安全生下孩子,便可在后宮安安穩穩過日子,看來是本宮想的太簡單了啊......”
蘇玥去看養傷的小六子,忍不住感慨:“若讓本宮來審......”
“娘娘,”小六子輕聲道:“這種事,只能皇后來審,您若想在后宮事事如愿,就必須登上那個位置。即便沒有了蘇瑤,也不可掉以輕心,何況蘇瑤死沒死,還是兩說......”
蘇玥點頭:“本宮知道,這不是等著你這個新晉紅人趕緊好起來,助本宮一臂之力嗎?”
小六子苦笑一聲,抬起自己被紗布包裹的手:“奴才干的是伺候人的活計,可太醫說奴才的手以后恐怕......皇上或許也只是為了安撫您菜讓奴才頂替福喜公公的吧?!?/p>
小六子有些心灰意冷,但還是強壓著情緒安慰蘇玥:“但娘娘放心,在皇上厭棄奴才之前,奴才一定幫娘娘坐上那個位置。奴才再尋尋其他大夫,說不定......”
蘇玥親自幫他掖好被子:“這事情你想岔了?!?/p>
“你的這只手,不用治,就這樣挺好?!?/p>
“娘娘?”
蘇玥輕笑一聲:“小六子,古有武將赤膊露傷以示功勛,你的這只手,便是你對皇上忠心耿耿的證明,時刻提醒著皇上,當福喜利用皇上兒時的傷疤爭權奪利之時,你寧可毀掉伺候他的手,也要保住他作為帝王的顏面?!?/p>
“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投誠嗎?”
“放心,皇上不僅不會因為你的手傷而嫌棄你,反倒會時時刻刻記著你的好,你且看著吧?!?/p>
蘇玥一語成讖。
十多天后,小六子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唯有受傷,不方便伺候薛澤。
薛澤不僅沒有責怪,反而將福喜得權力盡數交給小六子,又安排了兩個小太監跟隨。
“朕相信你,你就在朕身邊,幫朕辦事即可,這些伺候人得活計,交給下面的人便好?!?/p>
小六子千恩萬謝,精細活計交給了那兩個小太監,其他事情仍然親歷親為,反倒讓薛澤對他更加滿意。
小六子一躍成為薛澤在這皇宮里最信任的人。
蘇玥借著來給薛澤送吃的的空擋,當著薛澤的面兒問了幾句小六子的傷勢,薛澤又是一陣夸贊。
臨走時,小六子尋著機會跟了出來。
“娘娘,您果然料事如神,六子當初跟著您,簡直是這一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蘇玥頷首:“進去吧,尋到合適的機會,提醒一下皇上夏覺在太后宮中看到語美人的事。”
盡管薛澤不想跟太后起沖突,但蘇玥也不可能就這么放棄尋找蘇瑤和語美人的下落。
又是幾日之后,小六子派人來傳信兒。
“娘娘,找著了!有人在翊坤宮看到了神似語美人之人,皇上已經先趕過去了,請您也一塊兒跟著過去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