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瑤聽見蘇玥的請求,點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可以啊。沒問題,你放心,我一定幫你盯死雀妃,只要我在,她絕對別想對你和孩子不利。”
馮瑤說完,又問道:“那其他人呢,讓桑葵幫你盯著皇后吧?”
蘇玥卻是搖搖頭:“不,我想讓桑葵去盯著牧姣。”
馮瑤一愣:“那個皇上請到宮中的貴客?為什么要提防她?你覺得她比皇后更危險?”
蘇玥抿唇不言。
半晌后才道:“我始終覺得,太后不會輕易放過我腹中的孩子,而這個牧姣出現(xiàn)的時機太巧合了,我好不容易將后宮安排妥當(dāng),就出現(xiàn)了這么個意料之外的變故,若說她與皇上的相遇是巧合,說她沒有別的目的,我不信。”
“當(dāng)然,皇后也要提防著,還有容瀾......那是太后的心腹,剛得寵就因為太后的事情受到牽連,被皇上厭棄,我覺得她不會善罷干休的。”
馮瑤聽著蘇玥的分析,半晌輕輕嘆了口氣。
“你看,這就是我不想爭寵,不想對皇上付出真心的原因。”
“得寵了就想懷上皇子,懷上皇子了還得操心怎么樣留住孩子,要生產(chǎn)了還得操心順不順利,就算生出來了,還得保護他安全長大才行,就算長大了也不保險,得坐上那個位子,才算是圓滿......”
蘇玥覺得馮瑤說得很有道理。
她甚至覺得馮瑤說得都不夠全面。
坐上龍椅了都不算結(jié)束,還得時刻提防,現(xiàn)在的薛澤不就是這樣嗎?
太后對他態(tài)度成謎,親弟弟也在暗中虎視眈眈......
蘇玥苦笑一聲。
但這些都是沒辦法的事情,在這輩子的時間節(jié)點達(dá)到孩子們被害死之前,她只能按著既定的軌道前行。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前世的四個孩子,都安穩(wěn)來到她的身邊......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馮瑤輕聲打斷了蘇玥的思緒。
蘇玥回過神來:“沒什么,那雀妃那邊到時候就要勞你費神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蘇玥思來想去,提起了馮玉山和自己母親的事情。
蘇玥說得很隱晦,但馮瑤還是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了,有些尷尬。
“啊......這件事我一直不好意思跟你提,其實我也寫信問過父親幾次,但是他支支吾吾的,但跟我我對他的了解,應(yīng)當(dāng)是對你母親有幾分心思。”
馮瑤有些期待地看著蘇玥:“那你是怎么想的?我覺得我父親雖不算位高權(quán)重,但為人還是不錯的,就是不知能夫人能不看得上他了。”
蘇玥真是不知道這個問題該怎么回答,無奈道:“等我生產(chǎn)完,找機會讓兩家一起吃個飯吧。我也沒想到為人子女,還有替長輩撮合的一天。”
馮瑤聽到蘇玥不反對,心里十分開心。
她欣賞蘇玥,當(dāng)初大鬧蘇家大宅的時候,也見過蘇玥母親一面,是個溫柔和善的女人,她覺得和自己的父親很般配。
兩人又聊了幾句,蘇玥便告辭離開了。
之后她又去找了桑葵,拜托桑葵在她生產(chǎn)之時盯死牧姣。
如此,最讓蘇玥擔(dān)心的兩個人,都有了應(yīng)對之法。
......
蘇玥如今手中握著鳳印,又有協(xié)理后宮之權(quán),還被薛澤冊封為玥妃,之前因為薛澤前往江南被迫延后的冊封大典,終于是被提上了日程。
“時間還是太倉促了,朕原本想著給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大辦,但時間不允許,皇子生產(chǎn)之前將儀式辦了,將來孩子的身份也跟著你高一些。”
蘇玥也是一樣的打算。
只不過嘴里說得比較謙遜。
“皇上又開臣妾的玩笑,皇子的身份本就尊貴,跟臣妾是什么位份都沒關(guān)系,反倒是臣妾,因為這個孩子連升幾級,真是母憑子貴了。”
薛澤揉揉她的腦袋:“你和孩子對朕來說都很重要。”
“你的冊封大典,除了禮部和欽天監(jiān)出力,皇后這次也跟著操心了,前幾個妃位的冊封儀式都是她籌備的,朕瞧著她這次很是賣力。”
蘇玥淺笑:“那就麻煩皇后娘娘了,臣妾可有機會偷懶了,到時候只消出席,接受圣恩就行。”
蘇玥當(dāng)然知道皇后為什么這么賣力,都是為了解除她自己的禁足令。
但蘇玥不知道的是,皇后此舉,也是為了拉近跟蘇玥的關(guān)系,讓蘇玥放松警惕,好在接下來生產(chǎn)的時候,完成太后的囑托。
蘇玥的冊封大典,各方都在關(guān)注。
有人羨慕,也有人嫉妒,更有人不甘。
其中最不甘的,就是牧姣。
蘇玥從進宮到現(xiàn)在,是踩著她一步一步走上妃位的,太后不準(zhǔn)她輕舉妄動,可她不參合一手,怎么能安心?
牧姣想跟雀妃達(dá)成合作,卻苦于找不到機會,身邊兩個太后派來的老嬤嬤,把她看得太緊了,直到冊封前三日,牧姣終于坐不住了,借口想要出去御花園散步,準(zhǔn)備去碰碰運氣。
這次上天終于眷顧了她一次,她在御花園折騰了半日,腳上的傷都快復(fù)發(fā)了,終于碰到了煩悶中也來御花園散心的雀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