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快快洗了個澡,林嬌嬌穿好衣裳出了空間。此時,天色依然是黑的,林嬌嬌估計大概也就四五點。
那就有數了。
林嬌嬌依然簡單喬裝之后,從后門出了府。
馬車已經等在那里了。
到了大倉,各家的貨物都已經陸續送來了。
除去米面各要了兩千斤,其他的東西各要了一千斤,陸陸續續送往預定的地方。
另外各種肉類,豬,雞鴨鵝,都買了很多,還有各種藥材,筆墨紙硯,各種書籍都買了很多。
林嬌嬌就等在那個大倉里,東西送到院子里,她就收到空間去。
神奇的是,有東西進去,就有貨架陸續出現,并把這些物資分門別類地放好。
而隨著物資的增多,再加上靈泉的滋養,林嬌嬌發現自己能收進空間的東西越來越多。
預定的東西一家家送來,林嬌嬌又一樣樣收好,忙而有序。
終于把東西都收好了,林嬌嬌想了想,喊上車夫,去了太子府的后門。府里負責采買的下人都從那里出入。
到了太子府所在的街上,林嬌嬌打發走車夫,埋伏在墻角的暗影里。
果然,半盞茶的功夫,就有一個丫鬟開門,手里挎著籃子。
林嬌嬌在暗處打暈她,換上她的衣服,雖然系不上扣子,但天黑,再用竹籃擋著,也看不真切。
混進了太子府,林嬌嬌憑借著書中的描述,很快就找到了府中的庫房。
打暈看守,撬開銅鎖,林嬌嬌不費吹灰之力,就進了太子的庫房!
天哪!好東西真多呀!
光是金元寶,金葉子,金錠,金幣就有一百多箱,還有銀錠,銀花生,銀葉子,銀幣二百多箱,更不用說各種珠寶首飾,綾羅綢緞,更是數不勝數。
再加上庫房四周各擺著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更是照的庫房熠熠生輝。
林嬌嬌大手一揮,全都收進庫房!
之后,又偷偷去了府里的假山。假山下,有一個太子的小庫房,里面是各地官員孝敬他的禮單,還有金銀,以及各種絕世珠寶。
發財了!
臨出門,還把太子府的廚房都洗劫一空。
把東西全都收走后,林嬌嬌匆匆出了太子府的后門。
沒想到,剛出門,就被人攔腰抱起,隱身在了暗處。
因為太子府已經開始戒嚴了。
嬌嬌再次醒來的時候,居然是個“噠噠噠”行駛的馬車上!
偷偷打開馬車簾子,一個高大熟悉的背影映入眼簾。
果然是那個車夫!
林嬌嬌剛要說話,車夫就說道:“門幫你鎖了,鑰匙在你的荷包里。”
“多謝。”慵懶又帶著嬌嗔的的聲音傳來,車夫的臉在黑夜里有些紅了~
“你這凌晨就出來到處跑,還是個孕婦,你家里人不會擔心嗎?你相公不會擔心嗎?”
林嬌嬌放下車簾子,咬著后槽牙,心里罵著作精原主,不甘不愿地說:“應該不會擔心吧。我那個相公冷冰冰的,也根本不喜歡我!所以無所謂了~”
“噠噠噠”的馬蹄聲,伴著初升的朝霞,在路上留下旖旎的影子~
林嬌嬌覺得自己好像剛閉上眼睛,就被葉凌月喊醒:“喂!林嬌嬌!起床了!咱們要出發了!”
林嬌嬌慢慢睜開眼睛,她感覺自己好像剛剛睡著~
“知道啦!這就起。”林嬌嬌揉了揉眼睛,慵懶地說。
只是自己的身子日益笨重,腦子好像也不大靈光了。
慢慢地想坐起來,葉凌月雖然沒有好臉色,但還是趕緊伸出手扶住了林嬌嬌,又幫她穿好衣服,讓她自己去洗漱吃早點,自己則是奉哥哥之命,把這個女人的被褥全都搬到馬車上去。
對,是她的。
怕她認床。
她就想不明白,自己這么好的哥哥,為什么會娶了這么一個女人?!
無奈地嘆了口氣,葉凌月認命地把被褥搬到馬車上,還要鋪好。
天色越來越亮,定北侯府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有奉皇上之命監督葉家離開的御林軍,還有葉正堂找來的三輛馬車。
林嬌嬌和葉凌風一輛,葉正堂和妻子,帶著葉凌月一輛,另外一輛裝的是日常用品和書。
當真是兩袖清風,兩手空空。
葉正堂雖一身普通的長衫,但征戰沙場的氣魄依然逼人。他身姿硬朗,步履軒昂,帶著發妻上了馬車。
穿著一件加厚的披風,林嬌嬌小鳥依人般站在葉凌風身邊,任憑那乍暖還寒的春風,吹過被御林軍封上的定北候府。
葉凌風收回目光,說:“走吧。”
之后頭也不回,走向了馬車。
林嬌嬌跟在他的身后,小聲地說:“我們會回來的!”
越來越亮的天色中,三輛馬車緩緩起步,駛向那不可預知的未來。
因為大家確實沒有想到,前面還有更多的意想不到在等待著他們。
拐出巷子,到了大街,路邊的百姓次第開了門。
開門的百姓有跪地磕頭的,有拿著東西直接放上馬車的~
送完就直接回家關上門。
因為朝廷說了,今日長街不許百姓聚集鬧事。
街上安靜極了。
車里的人卻早已淚濕眼眶。
葉正堂見此情景,出了馬車,站在車轅上,帶著葉凌風,給送別的百姓一一回禮。
沒有言語,沒有聚集,沒有打擾。
也沒有爛菜葉子和臭雞蛋。
因為京城的百姓都見過他們凱旋的榮光,也見過他們受傷的身軀,還有許多人受過侯府的恩惠,也有很多人曾在葉正堂的麾下作戰。
他們也記得數月前葉凌風全身是血,被抬回侯府的情景。
也有一些好事的紈绔子弟,還有想看葉凌風和葉府熱鬧的人,早早就在定好的茶樓、酒樓的二樓,想要看他們狼狽不堪的樣子,以及據說那個傾國傾城的世子妃。
沒想到,這一幕幕,卻直接震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漫漫長街,無數百姓,跪拜,送別,卻無人聚集,無人鬧事~
這其中厚重的情意,卻深深震撼了每一個人。
站在城墻上的二皇子云楚澤眼中有淚光閃現。
葉家是他的羽翼,如今遭此大難,也不知是太子的手筆,還是父皇的授意。
他沒有查到一點蛛絲馬跡。
他想盡了辦法,才堪堪保下了他們一家人的性命。
不過聽說葉凌風的岳父,最近和太子府的人走得有些近。
“清風,扮作百姓,把包袱送過去。”
“是!”
自己身邊的兩大侍衛清風和明月,葉凌風是認得的。
“凌風,你此去好好養傷,他日我一定把你,把你全家風風光光地接回來!”云楚澤心中暗暗發誓。
看到北清風的瞬間,葉凌風愣了一下,但隨即只是回了禮,眼角瞥了一眼他放下的包袱,無聲地眨了眨眼。
他知道,周圍,此刻,必定有皇上或者太子的眼線,所以他不能慌,也不能哭,哪怕從此自己只是個廢人。
葉正堂如他的名字,堂堂正正地還禮,挺直脊背地出了城門。
誰也沒有說話。
此時,馬車上塞滿了百姓們送的包袱。各種花色,各種形狀各不相同。
但葉家人好似沒有注意到全都沉浸在離別的悲傷里。
葉凌風拿回了二皇子送的包袱,還有一封信,然后坐在那里正在查看。
林嬌嬌打開車窗外的簾子,看了一眼,嗯,快到十里長亭了。
她心念微動,瞬間把百姓們送的包袱收進了空間。
因為,前面有一批吸食人血的“蝗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