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林澤聽到槍聲,頓時勃然大怒!
這槍大概率是小鬼子開的,不是鄭夏濟開的。
老鄭這人看起來大大咧咧,實際上很雞賊,他都能想到用這種方法來激怒租界里的小鬼子,那肯定不會先開第一槍。
迅速走到近前一看,果然是一個矮個子小鬼子巡警,舉著一把手槍,槍口沖著天上。
鄭夏濟一言不發,死死盯著他,小鬼子卻覺得自已的鳴槍示警起了效果,嘴角露出微笑,又狠厲道:“喂,支那豬,不要以為你當了總隊長,就能對你的主子耀武揚威了,狗永遠都是狗!”
“砰!”
又是一聲槍響。
那小鬼子慘叫一聲,手里的槍掉出去好遠,仔細看看右手,已經被子彈打的血肉模糊。
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哀嚎。
【叮!檢測到宿主故意傷害他人,獎勵:黃金右手】
【黃金右手:您的右手將得到大幅強化,能力遠超常人!】
嗯,其實系統一直都在,只是有時候獎勵的東西對林澤來說已經微不足道,所以有的時候就不專門提及了。
林澤收起配槍,陰沉著臉走到鄭夏濟跟前,毫不猶豫抬手給了他兩耳光。
“老鄭!你好歹也是個總隊長,就這么讓人家罵?還板著臉站在那,你板著臉他就害怕了嗎,你得開槍他才害怕!”
【叮!檢測到宿主羞辱同事,獎勵:羞羞的糖果】
【羞羞的糖果:目標吃下該糖果后,羞恥感將轉化為興奮感】
林澤差點沒繃住。
這系統有點不正經啊,這羞羞的糖果,怎么想都不像用來干好事兒的啊!
老鄭低著頭,一臉慚愧,周圍圍觀的鬼子們可嚇壞了!
有些鬼子甚至心中委屈:人家鳴槍示警,你就把人家的手打爛,還說什么開槍才害怕,難道以后我們租界里的日僑,都得夾著尾巴做人嗎?
這里面有些鬼子巡警也好,商人也罷,又或者是民團的工作人員,他們自從到租界以來,就習慣了耀武揚威,就習慣了面對華夏人的卑躬屈膝,就習慣了享受著所謂治外法權,他們本不應該享受的東西,現在被天降猛人奪走,他們竟然還委屈起來了!
林澤覺察出周圍這些人的心思,不由得冷笑一聲。
這時候,那鬼子巡警像是終于反應過來似的,抱著手哀嚎起來。
“八嘎!八嘎呀路!啊!我的手,你們太囂張了,你們太過分了!我們租界的人要團結起來啊!不然以后這些華夏人會把我們趕盡殺絕,我要到方面軍司令部告狀去!”
他這么一喊,有的小鬼子倒還蠢蠢欲動。
一個鬼子小青年剛要上前說兩句,就被旁邊的大人一把拽到后面去,低聲訓斥道:“你不要命了?你知道那人是誰嗎?那人是林司令官!你知道死在他手下的日本人有多少嗎......”
年輕人十分不解,“他殺了這么多我們的同胞,為什么上面還讓他繼續當憲兵司令啊!”
旁邊的大人也沉默了。
是啊,這到底是為啥呢?
小鬼子巡警見他沒煽動起周圍的人,又一次咒罵起來。
林澤揮揮手。
大隊憲兵迅速向前推進。
“我說,誰的槍走火了!”
憲兵里面有反應快的,當場就抽出腰間的手槍,上前對著那小鬼子巡警就是一槍!
隨后大家都明白過來,爭先恐后的往前涌!
“砰!”
“砰!”
“砰!”
一連十幾聲槍響,那小鬼子巡警被打成了篩子。
有沒搶上的憲兵,更是將目光瞄準了其他鬼子巡警。
租界的鬼子巡警都嚇尿了,頻頻后退,有人還喊著:“這到底是為什么!地上的可是你的同胞啊!”
對此憲兵們表示不屑,什么同胞不同胞的,你們這些租界里的家伙平時跟我們可沒有什么交情,話說回來了,別說有交情沒交錢,我開槍慢一秒都對不起林司令平時的教導!
林澤看著日本憲兵殺日租界巡警,看的心情相當舒暢,心道這事兒可以當成保留節目啊,以后哪天心情不好了,就領著這些憲兵來上這么一回。
“我說,你們這些槍走火的,平時都是怎么訓練的?我得罰你們,等這事兒忙完了,都給我上料亭,關三天禁閉!”
憲兵沮喪的咧開了嘴。
就在林澤揮手,準備讓憲兵把在場的鬼子巡警都帶走的時候,一個老頭兒出現了。
這老頭兒坐著一輛日產車,穿著黑色燕尾服,戴著緞子面禮帽,腳上是锃明瓦亮的皮鞋,手里還拿著文明棍。
鈕三兒湊到林澤跟前,低聲道:“這是高橋信吾,身上有爵位,但聽說家族早已沒落,不然他也不會待在津門幾十年不回去,此人是外務省出身,掌管租界事務已久,上上下下都有他的人。”
高橋信吾不緊不慢走過來,看了看地上那千瘡百孔的小鬼子尸體,又看了看林澤等人。
“原來是林司令當面,您大駕光臨,老朽有失遠迎。”
高橋在這地方住了幾十年,說一口流利的帶著點津門味兒的中國話。
“高橋爵士,失禮失禮,只是來辦一件案子,沒想到驚動了你老人家。”
“林司令官辦案,是為了震懾宵小,維護租界治安,我等自然感激不盡,只是這大庭廣眾,開槍打死一名我租界警署的高級巡警,難免讓人心生疑竇,難免讓租界居民心中惴惴不安啊。”
“高橋爵士誤會了,這是走火,你也知道,南部十四式實在太難用了,這槍走火很正常,我回頭就給上面打報告,以后我們津門憲兵,就不用這種槍了!”
正如剛才鈕三兒所說,這老鬼子在租界里經營了幾十年,林澤不是不敢收拾他,只是嫌麻煩,只要先把租界的警署給端了,接下來高橋這些人只能任他宰割,什么爵士不爵士的,都是白搭。
不知道高橋老鬼子是不是就是擔心林澤溫水煮青蛙,有些不依不饒起來。
“是不是走火,不是林司令官一個人說了算,人死在租界里,那就歸我們居留民團委員會事務所管,尸體我要帶走,林司令官也請回吧,我會修書給方面軍司令部,派遣軍總司令部和大本營、內閣,好好處理一下這件事。”
林澤眉毛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