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你也別成天對小孩板著一張臉,你對下屬嚴肅些,端正態度就好了,別把工作上的那一套帶到家里來,我和你爸就不做這些事。”
趙紅梅覺得宋承恒這小子還是不懂事,得她多嘮叨兩句才行,要不然小孩哪里懂這些。
宋承恒也安靜聽著他媽說這些話,趙紅梅說了兩句又想起來叮囑了聲,“還有懷煜的腿,抽出時間帶他去省城的醫院瞧瞧。”
“雖然說縣里醫院也還行,你爸也有分寸,但畢竟用藥什么還是省城更好些,趁著年紀小,好治些,治好了小孩在學校也能舒坦點。”
趙紅梅自已就是當老師的,她最懂這些半大小孩之間的那點事,別說什么小孩子不懂,他們比誰都精,也最會看大人反應,學大人做派。
懷煜這腿上的傷,他們肯定好奇打量,如果家里家長再對他抱有一點惡意,那他們也就有樣學樣,到時候影響懷煜心理健康就不好了。
能治好還是趁早治好,這不能拖,算一算第一階段治療應該差不多了,所以趙紅梅才和他提了去省城治療的事。
這事不單單他們老兩口放在心上,宋承恒和葉文清做父母的當然更上心。
“已經約好了,等后天放假帶懷煜去看一看,約的是張叔的老師,聽說是這方面的專家。”
宋承恒說的張叔是宋仁德在醫院時候的好友,也是骨科的醫生,之前宋懷煜的腿也是去他那看的。
第一階段的治療在他那完成,后續更精細的治療也是他推薦的他的老師。
“好,那就行,你們有安排就行,對小孩的事多上點心總沒錯。”趙紅梅見他早就安排好,這才點點頭,但心底多少又有點空落落。
明明在她看來都還是一群小孩子來著,什么時候開始,都已經變成大人,不用她提醒就能把這些事處理得好好的了?
趙紅梅有一種泄力的失落,說不出是什么心態,宋承恒瞧見他媽這落寞的表情,又再度開口,“到時候我們去省城,家里還得靠你了,媽。”
宋承恒看她抬頭,笑了笑,“不管是爸,還是承景都不是什么安分的,別到時候我不在家一段時間,他們又捅出新簍子,家里還是要您鎮壓一下。”
估計他覺得他媽太清閑了,所以忘記了一些事,又不刻意地提醒了一下。
“還有宋承妄那小子,也不知道傷什么時候才能好,估計換藥都換不勤快,到時候您也要多打電話問問。”
提到這事趙紅梅就生氣,給了宋承恒這小子一個白眼,“你以為你不提我就忘記了?宋承妄宋承景是兩禍害,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們一個兩個長大后別的不干,就專門來騙我們了是吧?你說說你們三把我們瞞在鼓里,騙成啥樣了?還帶壞小滿,她才多大,都學著你們騙人了!”
趙紅梅想起這些事,被氣得都精神了,哪里還有空悲春傷秋的,只想把這幾個抓過來挨個教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