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轉(zhuǎn)頭看了過去,確實是魷魚啊,而且還是很大一只。
沈硯州在看著兩個孩子在海邊玩沙子,溫妤櫻跟著莊莉莉上前尋寶藏。
雖然趕海找到的東西都不是什么大家伙,但是溫妤櫻覺得也夠他們吃上一餐美味海鮮了。
瞅瞅這會兒木桶里的東西,螃蟹也有好幾只呢,雖然比上次在碼頭買的帝王蟹小了很多,但是也還不錯了。
上次的那個帝王蟹,一只要五塊錢呢。
溫妤櫻將褲腳卷了起來,露出了一截膝蓋以下的小腿。
那白白嫩嫩的腿一直在沈硯州面前晃悠,只見沈硯州的眼眸都晦暗了許多。
像是想到了什么,沈硯州將目光看向其他來趕海的人。
幸好,他們選擇的這片地,因為海鮮并沒有很多,所以選擇來這邊的人很少。
溫妤櫻自然是不知道沈硯州想的這些彎彎繞繞,她這會兒完全沉溺于自已撿到了海鮮的興奮之中。
“這個是什么東西?”溫妤櫻問著身邊的莊莉莉。
莊莉莉一看一看,笑著說道:“這個是鮑魚,不過我們不喜歡吃這個,吃起來一嘴的泥沙。”
溫妤櫻拿起了鮑魚看了看,覺得這個肉她做起來肯定好吃。
剛好,周圍好多這個東西,都沒人撿,溫妤櫻撿了好多。
莊莉莉看見溫妤櫻這樣,忍不住開口問道:“溫姐姐,你……你撿這個東西那么多干嘛?”
溫妤櫻笑了笑,神神秘秘地說道:“莉莉,這個東西我做出來,肯定很好吃,你信不信?”
莊莉莉忍不住搖搖頭,“不信,這個玩意兒,再怎么做,都是泥沙,能怎么好吃啊?”
溫妤櫻聞言搖搖頭,笑著回道:“真的,不信你今晚來我家吃飯,試試我做的。”
要去溫姐姐家吃飯?莊莉莉心動了。
說實話,溫妤櫻叫莊莉莉過來吃飯好幾次了,但是莊莉莉都沒去溫妤櫻家吃過飯。
不過作為溫妤櫻他們家的鄰居,溫妤櫻他們住的那邊經(jīng)常飄來飯菜的香味,也是將莊莉莉饞得不行。
“這……這不太好吧?我還是在自已家吃飯吧,去別人家吃飯不太好。”莊莉莉有點猶豫地說道。
“這有什么關(guān)系,就是一餐飯的事情。再說了,今晚我做菜,全部用今天趕海撿到的海鮮做,你確定不想來試試嘛?”溫妤櫻誘惑著。
溫妤櫻其實是一個很大方的人,但是來到了家屬院后,她就收斂了很多。
這邊的人不像她以前在滬市接觸的,大多是有錢人家,軍中的生活說到底還算是挺苦的。
所以來到這邊,才不能外露。
不過她挺喜歡莊莉莉的,而且對方雖然性格比較直,但是人品是沒問題的。
不然,也不至于叫她過來吃飯那么多次,莊莉莉都沒好意思來了。
莊莉莉想到了溫妤櫻家飄出來的飯菜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隨后點頭說道:“行!那我等會兒過去你們家吃飯,好期待溫姐姐你做的海鮮!溫姐姐,我這邊趕海抓到的海鮮,也都給你做大餐!”
莊莉莉?qū)⒛就斑f給溫妤櫻看,不得不說,莊莉莉不愧是在海邊長大的,撿到的海鮮比溫妤櫻的多多了。
“溫姐姐怎么樣?我這里面的,你喜歡不?”莊莉莉眼眸亮晶晶的看著溫妤櫻問道。
溫妤櫻無語了,明明是兩人一起撿的,這個丫頭什么時候撿到了那么多好貨。
“喜歡,我喜歡吃。”
聽到了溫妤櫻肯定的答復(fù),莊莉莉瞬間就激動了。
那感情好啊,溫姐姐喜歡她撿到的東西,那她就送給溫姐姐,這不就有借口去溫姐姐家吃飯了嗎?
“那我這里的全部都送給你,溫姐姐就說好了啊,今天中午我過去你家吃飯。”
說到這,莊莉莉找海鮮都更有干勁了。
溫妤櫻看她這樣,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突然,她瞟見了,不遠處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走來的謝老婆子。
不是溫妤櫻心底陰暗,實在是這瓊州島的海灘太大了,按道理來說,就他們跟謝家的關(guān)系,謝老婆子看見他們,本不該到這邊趕海啊?
想到這,溫妤櫻的眼眸都犀利了幾分。
對方怕不是來搞事情的?不然過來這邊干嘛?
感覺到了溫妤櫻的目光,沈硯州也不由得將目光順著溫妤櫻的視線看了過去。
在看見謝老婆子后,沈硯州的眼底閃過了一絲不耐。
謝老婆子遠遠地就看見了溫妤櫻,并沒怎么注意沈硯州。
等她走近后,看見了沈硯州,甚至還嚇了一跳。
“哎喲,這不是沈團長嗎?巧了嗎不是,在這里撞上。”謝老婆子笑著跟沈硯州打招呼道。
別看她跟家里人說得信誓旦旦的,一副要針對沈硯州一家的模樣,實則在外面慫得很。
特別是看到了沈硯州,就不自覺慫了起來,還主動過來說話。
對方笑臉相迎,且還是長輩,沈硯州也沒必要跟人擺臉色。
他跟謝威之間的矛盾是部隊的事情,跟家人沒關(guān)系。
想通這點,沈硯州還笑著回應(yīng)道:“嗯,跟我媳婦來趕海,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海鮮做好吃的。”
聽到這話,謝老婆子立馬說道:“哎喲,那挺好的。不過這海鮮這個玩意兒,我們都吃膩了,一嘴的土沙,這玩意兒一點都不好吃。用我們的話來說,吃這個的,越吃臉上長得玩意兒就越多,也就越丑。你最好啊,勸你媳婦別多吃,小心越長越丑了。”
沈硯州一聽,嘴角掛出來了一抹冷笑。
“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多半是沒什么見識的。”
沈硯州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不就相當(dāng)于說謝老婆子沒有見識嗎?
謝老婆子在部隊那么多年,都多久沒有受到過這樣的氣了?聽到了沈硯州這樣說自已,氣得鼻子都歪了。
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指著沈硯州,“你你你”了半天,像是已經(jīng)被氣急了。
溫妤櫻早就關(guān)注這邊的動靜了,生怕沈硯州將謝老婆子氣出來個什么好歹,丟下木桶趕緊往這邊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