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h李建國說完,想了想,又拿出手機打給了電視。
“電視臺的嗎?我是李建國,立刻馬上出發,到花田鎮花田村進行一場直播。”
“對,就是現在,到時候必須現場直播,帶上你們所有的高清攝像裝備,不容有失。”
打完電話,李建國才往后一靠,瞇了過去,對他來說,這種事情不出手則一出手肯定就要石破天驚。
他這是打算一定要給蘇陽和周若涵無法挽回和無法辯駁的機會。
如果僅僅是他下去,看到周若涵偏袒蘇陽的話,他一個常務副縣長正面絕對沒辦法和縣長掰手腕。
但如果通過媒體播放出去,到時候誰都無法挽回。
那他完全就可以借此機會收拾蘇。
到時候,等群體事件鬧得要出人命的時候,他在站出來制止。
如此,讓周若涵也見識一下他這個本地派官員的實力。
就在同時縣委書記周洪濤同志也接到了詳細的報告。
不過他并沒有趕往現場,而是繼續在辦公室里接見前來匯報的同志。
消息同樣傳到了方靜雯的耳朵里,她本來也想趕往現場的,但是聽說周若涵去了,她就沒有去。
嗯,她也說不清楚原因,但是在她看來,只要周若涵在蘇陽,肯定不會被有心之人冤枉或者針對。
而對蘇陽的所作所為,肯定是合理的,因為一個不惜生命安全,救了全村村民和她性命的人,絕對會把人民群眾放在第一位。
蘇陽這邊已經讓村民們全部進入了這塊村集體的土地。
比起之前居住的溝里面,相比這里實在是太平整了,而且背靠著一個山丘,山上還長滿了樹,這是一個宜居的好地方。
他對老支書說道,“這個地方的的確確很不錯,受災的村民總共多少戶,然后你按照這個來給他們劃分一下。”
“統一給大家蓋五件五間磚瓦房。”
劉喜民聽到蘇陽的這話,頓時有些激動,要知道他們之前蓋的都是土坯房
之前想得最多的就是能給他們把土坯房重建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可沒想到蘇陽一出手就是磚瓦房。
要知道,磚瓦房的造價至少是土坯房的三倍以上。
他說,“這能行嗎?是不是花錢太多了呀。”
蘇陽笑著說道,“沒有關系啊,這次賑災呢,從上面撥下來了1000多萬,僅僅給你們蓋房子和后續的其他補助,完全是足夠的。”
“當然,除了這些之外,我還計劃在你們村里辦一個蘋果加工廠。”
“把你們每年滯銷的蘋果全部生產成蘋果醋和蘋果罐頭銷售出去,哎,行了,暫時不說這么多了,讓大家趕緊把所有的東西搬過來,估計稍微晚一些,大量的物資也會運到這里。”
蘇陽安排完了這些又給金哲打了一個電話。
“金大秘有一件事求你幫個,就是我們花田鎮的派出所所長李波這個人,長期包庇黑社會黑社會分子,縱容他們胡作非為。”
“我相信這件事情,你應該是知道的……”
金哲一停,立刻馬上說道,“我明白了,一周之內吧,我一定會提一提這種害群之馬,該免則免,該撤職就撤職,讓他脫警服也行。”
“對了,如果免了這個人,你有沒有中意的人選?”
“有的話呢,我也一并幫你解決,當然現在縣里面來了新任領導,不是李縣長這邊一家獨大,有些事情能辦起來,沒有那么容易。”
今天他可是提心吊膽了大半天,接到蘇陽的電話,總算是踏實了許多。
蘇陽呵呵笑著,“沒有關系,金大秘有這個心,我就很感激了,至于新任人選,到時候再說吧。”
他心里已經有了人選,只是要從市里面調過來,可能要費一些周折。
而且這件事金哲也辦不了。回頭他還在找那位在組織部的寧大小姐。
一個小時之后就在他們忙得熱火朝天,往那里搬東西,小孩在那里嬉鬧,女人們已經在那里起鍋燒水,準備做飯吃的時候,縣長周若涵的車快到了。
周若涵給蘇陽打了電話,“蘇陽,我聽說你們這邊出了群體事件,現在怎么樣了?如果可以的話,先把村民們按住,千萬別發生流血事件。等我到了,我們一起解決。”
蘇陽聽了一愣,什么流血事件,他說,“事情已經解決了呀,村民們已經開始正常搬東西安置了,他們村的村支書趙解放已經因為犯罪問題被警察帶走了。”
周若涵聽得一腦子糊涂,“怎么回事呢?你竟然讓警察直接抓人了,這是不是會造成不好的印象啊?到底怎么個情況?”
蘇陽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是要來這里嗎?”
周若涵說道,“當然啊,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我肯定要過來。”
蘇陽一時間沒有意識到周若涵說,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他一定要過來的內涵。
他說道,“肯定要過來?你當你是縣長啊?事情已經解決完了,你要是過來故地重游的話,那就來吧,現在村民們都得到了非常好的安置。現在就等物資和賑災款。”
“行了,不說這么多了,我這邊先忙一會兒,到時候再說吧。”
他說完先把電話給過給掛了。
到現在為止在他心里的周若涵都應該是民政廳下來視察或者辦事什么來的。完全沒聯系到周若涵已經出任了縣長。
跟周若涵同車的組織部長高鳳鳴看到電話被蘇陽給掛斷了,心里就“咯噔”一下。
這小子可以呀,居然掛縣長的電話,按理來說不應該是縣長說完了先掛電話嗎?他一個下級,這點規矩不懂?回頭該批評教育一下。
不過看了看周若涵的表情,似乎并沒有那么在意。
反而對前排的司機說道,“開快點吧,我們快點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時候,高鳳鳴的手機響了,他接完之后,皺著眉頭對周若涵說道,“周縣長,李副縣長也來了,不過他帶了電視臺的人,計劃現場直播呢,他這個心思是不是稍微有一點?”
周若涵微微一笑,“讓他來吧,想宣傳蘇陽同志安置村民的現場報道,也未嘗不可。”
周若涵對蘇陽可謂是無條件的信任,剛才蘇陽說已經開始在安置村民了,她完全相信了這件事情。
至于李建國的目的,她當然很清楚。
20分鐘之后,車停在了花田村村委會的位置,周若涵下車一看,果然沒有之前想象中的集體械斗的事情,也沒有看到大批量的村民在這里逗留,反而看到許多村民在這片樹林后面進進出出。
她走上前問一位抽煙的老人,“大爺,你好啊,請問蘇鎮長在這里嗎?他這會在忙什么呢?剛才是不是在這里發生了一場斗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