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完,伸手就抱住了今厭。
她身上正在生長的衣服,快速往女人身上蔓延,將女人也包裹進來。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親密地貼著。
今厭臉上沒什么表情,就那么平靜地看著她。
女人似乎見自己沒嚇到她,不免有些失望。
衣服開始抽絲,一圈一圈地繞著她們,很快就纏繞成繭。
衣服沒有爬上眼睛,今厭看見四周已經被繭裹住,看不見外界了。
四周還有一定活動的空間。
她和女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只有兩個腦袋是分開的,像兩朵并蒂蓮。
今厭慢悠悠開口:“你這么想成為我的家人嗎?”
“你不想嗎?”女人見今厭終于搭理自己了,開心道,“我們會成為這世界上,最親密無間的家人。”
“你想就好。”
今厭的手被衣服裹住了,動彈不得。
但異能不受影響。
而且這繭有些透光,并非全黑環境。
一縷影子從縫隙里鉆出來,卷起那枚灰繭,從女人腦后浮起。
女人還在感嘆:“這次運氣真好啊……”
“是啊,運氣真好。”今厭附和。
女人:“……”
這人怎么回事?
就在女人愣神時,身后的影子‘嗖’的一下繞住她脖子。
女人脖子被迫后仰,嘴巴微張。
影子化作的手,抓著灰繭塞進女人嘴里,影子懟進她嘴里,強行將灰繭推進了喉嚨。
“嗬、嗬嗬……”
女人被灰繭噎得差點沒呼吸上。
那東西好不容易順下去,她才能大口呼吸。
“你……你給我……吃的什么?”
女人沒看清喂進嘴里的東西是什么。
她只是感覺……那是一枚繭。
可她哪里來的繭?
“哦,高管事給我的繭。”今厭好心回她,“應該也是你的家人吧。”
“你不是想和家人融為一體嗎?現在我已經滿足了,你怎么還不高興了,都不笑了。”
女人哪里還笑得出來。
滿腦子都是——高管事為什么要給她這種東西、現在自己還吃下去了,該怎么辦。
繭已經鑄成。
即便她大聲呼喊,外面的人也聽不見。
女人有些慌了神,開始掙扎起來。
原本幸福的枷鎖,此時成為女人的囚牢。
她也掙不開纏在身上的‘衣服’。
“歘!”
一根口器刺穿繭壁伸進來。
暗綠色的粘稠液體順著口器,向內部注入。
……
……
金雀玉在被綁起來時,將灰繭和一個紙人塞進了頭發里。
NPC并沒有檢查她的頭發,紙人和灰繭都保留了下來。
所以當她和另外一個NPC被衣服捆綁在一起時,抱著灰繭的紙人還能行動。
只是……
要怎么騙NPC張嘴啊。
金雀玉盯著對面的人,沒話找話:“你一個大男人,用我的身體可以嗎?”
男人微笑:“當然可以。”
“那你還挺不挑。”
可能是金雀玉情緒穩定,NPC態度依舊很友善,很樂意回答她的話。
“不過是衣服,沒了這件還有下一件,穿什么對我們來說,影響不大。”
“……”你才是衣服呢!
金雀玉知道現在不是罵這家伙的時候,調整好臉上的表情,可憐兮兮地說:“我都要死了,臨死前,你能滿足我一個愿望嗎?”
NPC眼珠子轉一圈,靜了幾秒才開口。
“你說來聽聽。”
這意思就是要是太為難,他就不答應。
“很簡單的。”金雀玉努力仰起頭,張開嘴,“你先跟我做這個動作。”
“為什么?”
“你先跟我做,然后我再告訴你。”金雀玉沖他眨眨眼,無奈道,“我這連動一下都困難,難道還能對你做什么不成?”
NPC古怪地盯著她。
金雀玉就一個勁的仰頭,張嘴,并發出‘啊’的聲音。
金雀玉學了好幾遍,只收獲NPC狐疑的目光。
她撇下嘴角,聲音哽咽起來:“你都要用我的身體,和我融為一體了,還不愿意滿足我一個臨死的請求嗎?再說我現在還沒死呢?我們還是家人,作為家人的請求,你怎么能拒絕呢?”
“……”
NPC似乎被說動了。
金雀玉再次昂頭,‘啊’一聲:“就這樣,跟我做就行了。”
NPC又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仰起頭,張開嘴。
藏在金雀玉頭發里的紙人嗖的一下竄出去,投籃似的將灰繭投了進去。
NPC的嘴巴張得挺大,喉嚨完全打開。
灰繭直接掉進了喉嚨里。
NPC一驚,連忙低頭嘔吐。
紙人啪的一下糊在NPC嘴上,防止他吐出來。
灰繭已經掉進喉嚨里,第一下沒有吐出來,在他喉嚨幾下滑動下,反而讓其滾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
金雀玉在對面大笑起來。
……
……
戚交河和謝莊衣被分開,戚交河對應的NPC出現得更早一些。
因為知道NPC會綁自己,給了他準備時間,所以弄掉繩子并不難。
戚交河假裝自己被綁著動彈不得,等和自己匹配的NPC出現。
趁衣服還沒完全纏在身上,抓著NPC就把灰繭給對方強行灌了下去,然后死死抱著對方不放。
衣服迅速生長,將他們纏在一起。
在其他人看來,兩人一起左右扭動,看不出是誰在掙扎。
他們自然就將掙扎的人默認為戚交河。
謝莊衣不能學戚交河。
他正常狀態時,連力氣都沒有多大,同樣只能靠道具了。
就是可惜了這個道具……
【聽媽媽的話:媽媽擁有最高話語權,媽媽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不可違抗的‘圣旨’。】
謝莊衣在對方靠近時,直接使用道具,將灰繭塞給了她,并囑咐她吃下去。
道具效果生效,NPC果然很聽話,自己將灰繭吃了下去。
幸好她背對著其他NPC,又隔著一段距離,沒人發現。
謝莊衣看著繭成型,將他和NPC包裹住。
鋒利的口器刺穿繭壁,注入暗綠色、粘稠的液體。
粘稠液體從腳底不斷升高,最后連他的口鼻都淹沒了。
出乎意料的是,即便是在這惡心的黏液里,他也可以呼吸。
就像嬰兒在母親的子宮里,這些黏液如同羊水一般。
原本裹在他身上的‘衣服’開始溶解、剝落。
他整個身體浸進黏液里。
可以清晰感受到黏液帶給他的惡心觸感,它們附著在他皮膚上,似乎正透過皮膚毛孔,往身體里面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