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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6章 集體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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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祥語速緩慢,抑揚頓挫感十足的說道:“厲書記,我和在座的幾位老同志,今日上門叨擾,不為別的,就是想說一說埋藏心里好一陣的肺腑之言。?比=)o奇{中|`e文§網3¨?首[~發÷”畢竟,劉明祥做過南州省委書記,又是耄耋之年的老人。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厲元朗都要給予充分的尊重。“老書記,有話您請說,元朗洗耳恭聽,也一定會認真對待您和各位老同志提出的意見和建議。”厲元朗態度誠懇,眼神專注地看向劉明祥。劉明祥微微點頭,接著說道:“厲書記,你來南州工作也有些日子了。我們對你為南州嘔心瀝血的精神和斗志,深表理解和贊成。”“我們這幾位,都在南州工作至少十年以上,有的多達二十幾年。”“不少人,是從年輕時候,就投入到南州的經濟建設和社會發展的各項事業中,親眼見證了南州從一個貧瘠省份,逐步發展成如今這般繁榮模樣。我們對這片土地,有著深厚的感情,也一直關注著它的每一步發展。“可以說,我們這幾個,都把自己這身老骨頭,毫無保留的奉獻出來。為南州的輝煌,添磚加瓦,付出了全部的心血。”“說句或許不恰當的比喻,南州省能有今天,離不開你們現任干部的努力,也有我們這些老家伙的一份功勞。”“我們這些人,雖然退休了,可心還一直牽掛著南州的發展,關心著南州老百姓的生活。”“厲書記,你來了之后,南州的變化我們都看在眼里,你的工作能力和敬業精神,我們也都認可。”“但是……”說到這里,劉明祥故意拉長聲調,是說給在場眾人聽的,也是給厲元朗發出一個明確信號。他剛才的話,可能冠冕堂皇一些,接下來的內容,才是干貨。這招果然奏效。喝水的放下杯子,東張西望的也集中注意力。戴助聽器的,連忙調整好聲音,免得錯過什么。只有厲元朗,依然保持笑瞇瞇的和藹狀態,目光平和且專注地落在劉明祥身上,仿佛在無聲地鼓勵著老人繼續說下去。劉明祥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厲書記,我們今天來,是想和你探討一下,我們這些退下來的老干部,到底在你心目中處于怎樣位置。”厲元朗屬實沒有想到,劉明祥故弄玄虛一大堆,到頭來,卻提出這種問題。可他轉念一想,不對,劉明祥表面沒有直說,他話里有話。憑借多年經驗,厲元朗很快參悟出劉明祥為什么這么問。不過,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老書記,我不明白您指的是什么?”一聽厲元朗,又把皮球踢回到自己腳下。劉明祥預感到,厲元朗肯定是不愿意直接攤牌的。他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老練,緩緩說道:“厲書記,我們當年全身心撲在工作上,難免對家人管理有些松懈。”“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要想工作做好,就不可能把家人照顧好。”“厲書記,說句直白點的話。你現在還在任上,終究也有退下來的一天。”“人走茶涼,但人也要留有余地,不能把事情做絕。我們這些老干部,在南州這么多年,即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我們雖然退下來了,可也希望能得到應有的尊重和關懷。就拿最近一些事情來說,我們感覺在您這里,似乎沒有得到足夠的重視。”劉明祥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厲元朗的反應。其他幾位老干部也紛紛點頭,臉上露出認同的神色。厲元朗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老書記,我理解您和各位老同志的想法。但我一直認為,工作上的事情應該以工作原則為準,不能因為人情世故而違背規定。”“不過,我也明白,在對待老干部的問題上,我可能還有做得不夠的地方。您能不能具體說說,是哪些事情讓您和各位老同志有了這樣的感受?”劉明祥見厲元朗態度誠懇,便繼續說道:“比如你在處理老干部的時候,多少有些太過激進了。”“當然,我不是為李炳乾和孔德貴之流開脫。他們違反了黨紀國法,受到組織處理,罪有應得。”“只是……我希望今后,你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是否能夠采取更為溫和、妥善的方式,多考慮一下老同志們的感受和實際情況。”“畢竟,我們這些老同志,在南州工作了一輩子,對這里有著深厚的感情,也希望能在晚年得到應有的尊重和照顧。我們不求特殊待遇,只希望能夠平平穩穩地度過晚年,不要因為一些小事就受到不必要的牽連和影響。厲書記,您說呢?”兜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劉明祥終于把實話說出來了。他全程沒有提到章遠的名字,五個人里面,更是不見商廣信的影子。但劉明祥話里話外,應該還是沖著商廣信而來。如此看來,一個曾經僅僅擔任過常務副省長的商廣信,竟然請動原省委書記的劉明祥,拐彎抹角替他辦事,足以說明,商廣信在南州、在老干部中間,具有非凡影響力。那么說來,他手眼通天的關系,不可能是假的。面對五雙神情復雜的目光,厲元朗不急不慢,始終保持微笑神情,略作思考,他說道:“老書記,還有在座的各位老同志,關于老書記剛才的問題,我是這么想的。”“對于老干部們,我一直心懷敬重。你們為南州的發展奉獻了青春和熱血,這份功績,南州人民不會忘記,我也不會忘記。”“但工作原則和規定,是我們開展工作的基石,不能輕易動搖。李炳乾和孔德貴等人,他們觸犯了黨紀國法,若不嚴肅處理,如何服眾?又如何維護南州政治生態的清明?”“不過,老書記您提出的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要更溫和、妥善,多考慮感受和實際情況,這點我記下了。之后工作中,我會在堅守原則的基礎上,更加注重方式方法,盡量做到既維護規定,又能讓老同志們感受到關懷。但我也希望老同志們能理解我的難處,支持我的工作,大家攜手共進,讓南州發展得更好。”可以說,厲元朗這番表態,非常聰明。你劉明祥只字不提章遠或者商廣信,那好,我就裝作不知道。搬出李炳乾和孔德貴的陳年舊賬,和你們幾個周旋。這下,弄得五個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一臉的尷尬與無奈,原本準備好的諸多說辭,此刻竟有些不知從何說起。劉明祥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略顯沉悶的氣氛,說道:“厲書記,我們理解你堅守原則的難處,也相信你是真心為南州發展著想。只是我們這些老同志,有時候難免會從自身角度出發,考慮問題不夠全面。”厲元朗見狀,趕忙微笑著回應:“老書記,您太客氣了。您和各位老同志為南州付出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大家有想法、有建議,隨時都可以跟我提,咱們共同把南州的事情辦好。”這時,另一位老干部接過話茬:“厲書記,我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只是最近的一些人和一些事,感覺你在處理老干部及其家屬的方式方法上,值得商榷。”“噢?”厲元朗濃眉一蹙,問道:“您具體指的是什么?”不等那人回答,劉明祥搶先說:“就拿章遠一事來說,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們這些人非常寒心。”果不其然,劉明祥他們,眼見厲元朗不上道,顧左右而言他。索性不裝了,直接把話挑明,直指章遠的事情。劉明祥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厲書記,章遠雖然犯了錯,但他畢竟也為南州工作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他還是在接待你的時候,突發疾病去世。-′f·?et\他的家屬僅僅提出微不足道的一丁點要求,可你非但不答應,全盤否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劉明祥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厲元朗的反應。其他幾位老干部也紛紛點頭,臉上露出認同的神色。厲元朗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老書記,我理解您和各位老同志的想法。但我一直認為,工作上的事情應該以工作原則為準,不能因為人情世故而違背規定。”“不過,我也明白,在對待老干部的問題上,我可能還有做得不夠的地方。您能不能具體說說,是哪些事情讓您和各位老同志有了這樣的感受?”劉明祥見厲元朗態度誠懇,便繼續說道:“比如你在處理老干部的時候,多少有些太過激進了。”“當然,我不是為李炳乾和孔德貴之流開脫。他們違反了黨紀國法,受到組織處理,罪有應得。”“只是……我希望今后,你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是否能夠采取更為溫和、妥善的方式,多考慮一下老同志們的感受和實際情況。”“畢竟,我們這些老同志,在南州工作了一輩子,對這里有著深厚的感情,也希望能在晚年得到應有的尊重和照顧。我們不求特殊待遇,只希望能夠平平穩穩地度過晚年,不要因為一些小事就受到不必要的牽連和影響。厲書記,您說呢?”兜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劉明祥終于把實話說出來了。他全程沒有提到章遠的名字,五個人里面,更是不見商廣信的影子。但劉明祥話里話外,應該還是沖著商廣信而來。如此看來,一個曾經僅僅擔任過常務副省長的商廣信,竟然請動原省委書記的劉明祥,拐彎抹角替他辦事,足以說明,商廣信在南州、在老干部中間,具有非凡影響力。那么說來,他手眼通天的關系,不可能是假的。面對五雙神情復雜的目光,厲元朗不急不慢,始終保持微笑神情,略作思考,他說道:“老書記,還有在座的各位老同志,關于老書記剛才的問題,我是這么想的。”“對于老干部們,我一直心懷敬重。你們為南州的發展奉獻了青春和熱血,這份功績,南州人民不會忘記,我也不會忘記。”“但工作原則和規定,是我們開展工作的基石,不能輕易動搖。李炳乾和孔德貴等人,他們觸犯了黨紀國法,若不嚴肅處理,如何服眾?又如何維護南州政治生態的清明?”“不過,老書記您提出的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要更溫和、妥善,多考慮感受和實際情況,這點我記下了。之后工作中,我會在堅守原則的基礎上,更加注重方式方法,盡量做到既維護規定,又能讓老同志們感受到關懷。但我也希望老同志們能理解我的難處,支持我的工作,大家攜手共進,讓南州發展得更好。”可以說,厲元朗這番表態,非常聰明。你劉明祥只字不提章遠或者商廣信,那好,我就裝作不知道。搬出李炳乾和孔德貴的陳年舊賬,和你們幾個周旋。這下,弄得五個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一臉的尷尬與無奈,原本準備好的諸多說辭,此刻竟有些不知從何說起。劉明祥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略顯沉悶的氣氛,說道:“厲書記,我們理解你堅守原則的難處,也相信你是真心為南州發展著想。只是我們這些老同志,有時候難免會從自身角度出發,考慮問題不夠全面。”厲元朗見狀,趕忙微笑著回應:“老書記,您太客氣了。您和各位老同志為南州付出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大家有想法、有建議,隨時都可以跟我提,咱們共同把南州的事情辦好。”這時,另一位老干部接過話茬:“厲書記,我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只是最近的一些人和一些事,感覺你在處理老干部及其家屬的方式方法上,值得商榷。”“噢?”厲元朗濃眉一蹙,問道:“您具體指的是什么?”不等那人回答,劉明祥搶先說:“就拿章遠一事來說,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們這些人非常寒心。”果不其然,劉明祥他們,眼見厲元朗不上道,顧左右而言他。索性不裝了,直接把話挑明,直指章遠的事情。劉明祥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厲書記,章遠雖然犯了錯,但他畢竟也為南州工作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他還是在接待你的時候,突發疾病去世。他的家屬僅僅提出微不足道的一丁點要求,可你非但不答應,全盤否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劉明祥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厲元朗的反應。其他幾位老干部也紛紛點頭,臉上露出認同的神色。厲元朗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老書記,我理解您和各位老同志的想法。但我一直認為,工作上的事情應該以工作原則為準,不能因為人情世故而違背規定。”“不過,我也明白,在對待老干部的問題上,我可能還有做得不夠的地方。您能不能具體說說,是哪些事情讓您和各位老同志有了這樣的感受?”劉明祥見厲元朗態度誠懇,便繼續說道:“比如你在處理老干部的時候,多少有些太過激進了。”“當然,我不是為李炳乾和孔德貴之流開脫。他們違反了黨紀國法,受到組織處理,罪有應得。”“只是……我希望今后,你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是否能夠采取更為溫和、妥善的方式,多考慮一下老同志們的感受和實際情況。”“畢竟,我們這些老同志,在南州工作了一輩子,對這里有著深厚的感情,也希望能在晚年得到應有的尊重和照顧。我們不求特殊待遇,只希望能夠平平穩穩地度過晚年,不要因為一些小事就受到不必要的牽連和影響。厲書記,您說呢?”兜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劉明祥終于把實話說出來了。他全程沒有提到章遠的名字,五個人里面,更是不見商廣信的影子。但劉明祥話里話外,應該還是沖著商廣信而來。如此看來,一個曾經僅僅擔任過常務副省長的商廣信,竟然請動原省委書記的劉明祥,拐彎抹角替他辦事,足以說明,商廣信在南州、在老干部中間,具有非凡影響力。那么說來,他手眼通天的關系,不可能是假的。面對五雙神情復雜的目光,厲元朗不急不慢,始終保持微笑神情,略作思考,他說道:“老書記,還有在座的各位老同志,關于老書記剛才的問題,我是這么想的。”“對于老干部們,我一直心懷敬重。你們為南州的發展奉獻了青春和熱血,這份功績,南州人民不會忘記,我也不會忘記。”“但工作原則和規定,是我們開展工作的基石,不能輕易動搖。李炳乾和孔德貴等人,他們觸犯了黨紀國法,若不嚴肅處理,如何服眾?又如何維護南州政治生態的清明?”“不過,老書記您提出的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要更溫和、妥善,多考慮感受和實際情況,這點我記下了。之后工作中,我會在堅守原則的基礎上,更加注重方式方法,盡量做到既維護規定,又能讓老同志們感受到關懷。但我也希望老同志們能理解我的難處,支持我的工作,大家攜手共進,讓南州發展得更好。”可以說,厲元朗這番表態,非常聰明。你劉明祥只字不提章遠或者商廣信,那好,我就裝作不知道。搬出李炳乾和孔德貴的陳年舊賬,和你們幾個周旋。這下,弄得五個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一臉的尷尬與無奈,原本準備好的諸多說辭,此刻竟有些不知從何說起。劉明祥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略顯沉悶的氣氛,說道:“厲書記,我們理解你堅守原則的難處,也相信你是真心為南州發展著想。86-ka,n~s-hu′c\o¨只是我們這些老同志,有時候難免會從自身角度出發,考慮問題不夠全面。”厲元朗見狀,趕忙微笑著回應:“老書記,您太客氣了。您和各位老同志為南州付出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大家有想法、有建議,隨時都可以跟我提,咱們共同把南州的事情辦好。”這時,另一位老干部接過話茬:“厲書記,我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只是最近的一些人和一些事,感覺你在處理老干部及其家屬的方式方法上,值得商榷。”“噢?”厲元朗濃眉一蹙,問道:“您具體指的是什么?”不等那人回答,劉明祥搶先說:“就拿章遠一事來說,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們這些人非常寒心。”果不其然,劉明祥他們,眼見厲元朗不上道,顧左右而言他。索性不裝了,直接把話挑明,直指章遠的事情。劉明祥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厲書記,章遠雖然犯了錯,但他畢竟也為南州工作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他還是在接待你的時候,突發疾病去世。他的家屬僅僅提出微不足道的一丁點要求,可你非但不答應,全盤否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劉明祥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厲元朗的反應。其他幾位老干部也紛紛點頭,臉上露出認同的神色。厲元朗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老書記,我理解您和各位老同志的想法。但我一直認為,工作上的事情應該以工作原則為準,不能因為人情世故而違背規定。”“不過,我也明白,在對待老干部的問題上,我可能還有做得不夠的地方。您能不能具體說說,是哪些事情讓您和各位老同志有了這樣的感受?”劉明祥見厲元朗態度誠懇,便繼續說道:“比如你在處理老干部的時候,多少有些太過激進了。”“當然,我不是為李炳乾和孔德貴之流開脫。他們違反了黨紀國法,受到組織處理,罪有應得。”“只是……我希望今后,你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是否能夠采取更為溫和、妥善的方式,多考慮一下老同志們的感受和實際情況。”“畢竟,我們這些老同志,在南州工作了一輩子,對這里有著深厚的感情,也希望能在晚年得到應有的尊重和照顧。我們不求特殊待遇,只希望能夠平平穩穩地度過晚年,不要因為一些小事就受到不必要的牽連和影響。厲書記,您說呢?”兜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劉明祥終于把實話說出來了。他全程沒有提到章遠的名字,五個人里面,更是不見商廣信的影子。但劉明祥話里話外,應該還是沖著商廣信而來。如此看來,一個曾經僅僅擔任過常務副省長的商廣信,竟然請動原省委書記的劉明祥,拐彎抹角替他辦事,足以說明,商廣信在南州、在老干部中間,具有非凡影響力。那么說來,他手眼通天的關系,不可能是假的。面對五雙神情復雜的目光,厲元朗不急不慢,始終保持微笑神情,略作思考,他說道:“老書記,還有在座的各位老同志,關于老書記剛才的問題,我是這么想的。”“對于老干部們,我一直心懷敬重。你們為南州的發展奉獻了青春和熱血,這份功績,南州人民不會忘記,我也不會忘記。”“但工作原則和規定,是我們開展工作的基石,不能輕易動搖。李炳乾和孔德貴等人,他們觸犯了黨紀國法,若不嚴肅處理,如何服眾?又如何維護南州政治生態的清明?”“不過,老書記您提出的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要更溫和、妥善,多考慮感受和實際情況,這點我記下了。之后工作中,我會在堅守原則的基礎上,更加注重方式方法,盡量做到既維護規定,又能讓老同志們感受到關懷。但我也希望老同志們能理解我的難處,支持我的工作,大家攜手共進,讓南州發展得更好。”可以說,厲元朗這番表態,非常聰明。你劉明祥只字不提章遠或者商廣信,那好,我就裝作不知道。搬出李炳乾和孔德貴的陳年舊賬,和你們幾個周旋。這下,弄得五個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一臉的尷尬與無奈,原本準備好的諸多說辭,此刻竟有些不知從何說起。劉明祥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略顯沉悶的氣氛,說道:“厲書記,我們理解你堅守原則的難處,也相信你是真心為南州發展著想。只是我們這些老同志,有時候難免會從自身角度出發,考慮問題不夠全面。”厲元朗見狀,趕忙微笑著回應:“老書記,您太客氣了。您和各位老同志為南州付出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大家有想法、有建議,隨時都可以跟我提,咱們共同把南州的事情辦好。”這時,另一位老干部接過話茬:“厲書記,我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只是最近的一些人和一些事,感覺你在處理老干部及其家屬的方式方法上,值得商榷。”“噢?”厲元朗濃眉一蹙,問道:“您具體指的是什么?”不等那人回答,劉明祥搶先說:“就拿章遠一事來說,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們這些人非常寒心。”果不其然,劉明祥他們,眼見厲元朗不上道,顧左右而言他。索性不裝了,直接把話挑明,直指章遠的事情。劉明祥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厲書記,章遠雖然犯了錯,但他畢竟也為南州工作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他還是在接待你的時候,突發疾病去世。他的家屬僅僅提出微不足道的一丁點要求,可你非但不答應,全盤否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劉明祥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厲元朗的反應。其他幾位老干部也紛紛點頭,臉上露出認同的神色。厲元朗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老書記,我理解您和各位老同志的想法。但我一直認為,工作上的事情應該以工作原則為準,不能因為人情世故而違背規定。”“不過,我也明白,在對待老干部的問題上,我可能還有做得不夠的地方。您能不能具體說說,是哪些事情讓您和各位老同志有了這樣的感受?”劉明祥見厲元朗態度誠懇,便繼續說道:“比如你在處理老干部的時候,多少有些太過激進了。”“當然,我不是為李炳乾和孔德貴之流開脫。他們違反了黨紀國法,受到組織處理,罪有應得。”“只是……我希望今后,你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是否能夠采取更為溫和、妥善的方式,多考慮一下老同志們的感受和實際情況。”“畢竟,我們這些老同志,在南州工作了一輩子,對這里有著深厚的感情,也希望能在晚年得到應有的尊重和照顧。我們不求特殊待遇,只希望能夠平平穩穩地度過晚年,不要因為一些小事就受到不必要的牽連和影響。厲書記,您說呢?”兜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劉明祥終于把實話說出來了。他全程沒有提到章遠的名字,五個人里面,更是不見商廣信的影子。但劉明祥話里話外,應該還是沖著商廣信而來。如此看來,一個曾經僅僅擔任過常務副省長的商廣信,竟然請動原省委書記的劉明祥,拐彎抹角替他辦事,足以說明,商廣信在南州、在老干部中間,具有非凡影響力。那么說來,他手眼通天的關系,不可能是假的。面對五雙神情復雜的目光,厲元朗不急不慢,始終保持微笑神情,略作思考,他說道:“老書記,還有在座的各位老同志,關于老書記剛才的問題,我是這么想的。”“對于老干部們,我一直心懷敬重。你們為南州的發展奉獻了青春和熱血,這份功績,南州人民不會忘記,我也不會忘記。”“但工作原則和規定,是我們開展工作的基石,不能輕易動搖。李炳乾和孔德貴等人,他們觸犯了黨紀國法,若不嚴肅處理,如何服眾?又如何維護南州政治生態的清明?”“不過,老書記您提出的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要更溫和、妥善,多考慮感受和實際情況,這點我記下了。之后工作中,我會在堅守原則的基礎上,更加注重方式方法,盡量做到既維護規定,又能讓老同志們感受到關懷。但我也希望老同志們能理解我的難處,支持我的工作,大家攜手共進,讓南州發展得更好。”可以說,厲元朗這番表態,非常聰明。你劉明祥只字不提章遠或者商廣信,那好,我就裝作不知道。搬出李炳乾和孔德貴的陳年舊賬,和你們幾個周旋。這下,弄得五個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一臉的尷尬與無奈,原本準備好的諸多說辭,此刻竟有些不知從何說起。劉明祥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略顯沉悶的氣氛,說道:“厲書記,我們理解你堅守原則的難處,也相信你是真心為南州發展著想。只是我們這些老同志,有時候難免會從自身角度出發,考慮問題不夠全面。”厲元朗見狀,趕忙微笑著回應:“老書記,您太客氣了。您和各位老同志為南州付出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大家有想法、有建議,隨時都可以跟我提,咱們共同把南州的事情辦好。”這時,另一位老干部接過話茬:“厲書記,我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只是最近的一些人和一些事,感覺你在處理老干部及其家屬的方式方法上,值得商榷。”“噢?”厲元朗濃眉一蹙,問道:“您具體指的是什么?”不等那人回答,劉明祥搶先說:“就拿章遠一事來說,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們這些人非常寒心。”果不其然,劉明祥他們,眼見厲元朗不上道,顧左右而言他。索性不裝了,直接把話挑明,直指章遠的事情。劉明祥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厲書記,章遠雖然犯了錯,但他畢竟也為南州工作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他還是在接待你的時候,突發疾病去世。他的家屬僅僅提出微不足道的一丁點要求,可你非但不答應,全盤否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劉明祥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厲元朗的反應。其他幾位老干部也紛紛點頭,臉上露出認同的神色。厲元朗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老書記,我理解您和各位老同志的想法。但我一直認為,工作上的事情應該以工作原則為準,不能因為人情世故而違背規定。”“不過,我也明白,在對待老干部的問題上,我可能還有做得不夠的地方。您能不能具體說說,是哪些事情讓您和各位老同志有了這樣的感受?”劉明祥見厲元朗態度誠懇,便繼續說道:“比如你在處理老干部的時候,多少有些太過激進了。”“當然,我不是為李炳乾和孔德貴之流開脫。他們違反了黨紀國法,受到組織處理,罪有應得。”“只是……我希望今后,你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是否能夠采取更為溫和、妥善的方式,多考慮一下老同志們的感受和實際情況。”“畢竟,我們這些老同志,在南州工作了一輩子,對這里有著深厚的感情,也希望能在晚年得到應有的尊重和照顧。我們不求特殊待遇,只希望能夠平平穩穩地度過晚年,不要因為一些小事就受到不必要的牽連和影響。厲書記,您說呢?”兜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劉明祥終于把實話說出來了。他全程沒有提到章遠的名字,五個人里面,更是不見商廣信的影子。但劉明祥話里話外,應該還是沖著商廣信而來。如此看來,一個曾經僅僅擔任過常務副省長的商廣信,竟然請動原省委書記的劉明祥,拐彎抹角替他辦事,足以說明,商廣信在南州、在老干部中間,具有非凡影響力。那么說來,他手眼通天的關系,不可能是假的。面對五雙神情復雜的目光,厲元朗不急不慢,始終保持微笑神情,略作思考,他說道:“老書記,還有在座的各位老同志,關于老書記剛才的問題,我是這么想的。”“對于老干部們,我一直心懷敬重。你們為南州的發展奉獻了青春和熱血,這份功績,南州人民不會忘記,我也不會忘記。”“但工作原則和規定,是我們開展工作的基石,不能輕易動搖。李炳乾和孔德貴等人,他們觸犯了黨紀國法,若不嚴肅處理,如何服眾?又如何維護南州政治生態的清明?”“不過,老書記您提出的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要更溫和、妥善,多考慮感受和實際情況,這點我記下了。之后工作中,我會在堅守原則的基礎上,更加注重方式方法,盡量做到既維護規定,又能讓老同志們感受到關懷。但我也希望老同志們能理解我的難處,支持我的工作,大家攜手共進,讓南州發展得更好。”可以說,厲元朗這番表態,非常聰明。你劉明祥只字不提章遠或者商廣信,那好,我就裝作不知道。搬出李炳乾和孔德貴的陳年舊賬,和你們幾個周旋。這下,弄得五個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一臉的尷尬與無奈,原本準備好的諸多說辭,此刻竟有些不知從何說起。劉明祥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略顯沉悶的氣氛,說道:“厲書記,我們理解你堅守原則的難處,也相信你是真心為南州發展著想。只是我們這些老同志,有時候難免會從自身角度出發,考慮問題不夠全面。”厲元朗見狀,趕忙微笑著回應:“老書記,您太客氣了。您和各位老同志為南州付出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大家有想法、有建議,隨時都可以跟我提,咱們共同把南州的事情辦好。”這時,另一位老干部接過話茬:“厲書記,我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只是最近的一些人和一些事,感覺你在處理老干部及其家屬的方式方法上,值得商榷。”“噢?”厲元朗濃眉一蹙,問道:“您具體指的是什么?”不等那人回答,劉明祥搶先說:“就拿章遠一事來說,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們這些人非常寒心。”果不其然,劉明祥他們,眼見厲元朗不上道,顧左右而言他。索性不裝了,直接把話挑明,直指章遠的事情。劉明祥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厲書記,章遠雖然犯了錯,但他畢竟也為南州工作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他還是在接待你的時候,突發疾病去世。他的家屬僅僅提出微不足道的一丁點要求,可你非但不答應,全盤否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劉明祥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厲元朗的反應。其他幾位老干部也紛紛點頭,臉上露出認同的神色。厲元朗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老書記,我理解您和各位老同志的想法。但我一直認為,工作上的事情應該以工作原則為準,不能因為人情世故而違背規定。”“不過,我也明白,在對待老干部的問題上,我可能還有做得不夠的地方。您能不能具體說說,是哪些事情讓您和各位老同志有了這樣的感受?”劉明祥見厲元朗態度誠懇,便繼續說道:“比如你在處理老干部的時候,多少有些太過激進了。”“當然,我不是為李炳乾和孔德貴之流開脫。他們違反了黨紀國法,受到組織處理,罪有應得。”“只是……我希望今后,你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是否能夠采取更為溫和、妥善的方式,多考慮一下老同志們的感受和實際情況。”“畢竟,我們這些老同志,在南州工作了一輩子,對這里有著深厚的感情,也希望能在晚年得到應有的尊重和照顧。我們不求特殊待遇,只希望能夠平平穩穩地度過晚年,不要因為一些小事就受到不必要的牽連和影響。厲書記,您說呢?”兜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劉明祥終于把實話說出來了。他全程沒有提到章遠的名字,五個人里面,更是不見商廣信的影子。但劉明祥話里話外,應該還是沖著商廣信而來。如此看來,一個曾經僅僅擔任過常務副省長的商廣信,竟然請動原省委書記的劉明祥,拐彎抹角替他辦事,足以說明,商廣信在南州、在老干部中間,具有非凡影響力。那么說來,他手眼通天的關系,不可能是假的。面對五雙神情復雜的目光,厲元朗不急不慢,始終保持微笑神情,略作思考,他說道:“老書記,還有在座的各位老同志,關于老書記剛才的問題,我是這么想的。”“對于老干部們,我一直心懷敬重。你們為南州的發展奉獻了青春和熱血,這份功績,南州人民不會忘記,我也不會忘記。”“但工作原則和規定,是我們開展工作的基石,不能輕易動搖。李炳乾和孔德貴等人,他們觸犯了黨紀國法,若不嚴肅處理,如何服眾?又如何維護南州政治生態的清明?”“不過,老書記您提出的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要更溫和、妥善,多考慮感受和實際情況,這點我記下了。之后工作中,我會在堅守原則的基礎上,更加注重方式方法,盡量做到既維護規定,又能讓老同志們感受到關懷。但我也希望老同志們能理解我的難處,支持我的工作,大家攜手共進,讓南州發展得更好。”可以說,厲元朗這番表態,非常聰明。你劉明祥只字不提章遠或者商廣信,那好,我就裝作不知道。搬出李炳乾和孔德貴的陳年舊賬,和你們幾個周旋。這下,弄得五個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一臉的尷尬與無奈,原本準備好的諸多說辭,此刻竟有些不知從何說起。劉明祥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略顯沉悶的氣氛,說道:“厲書記,我們理解你堅守原則的難處,也相信你是真心為南州發展著想。只是我們這些老同志,有時候難免會從自身角度出發,考慮問題不夠全面。”厲元朗見狀,趕忙微笑著回應:“老書記,您太客氣了。您和各位老同志為南州付出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大家有想法、有建議,隨時都可以跟我提,咱們共同把南州的事情辦好。”這時,另一位老干部接過話茬:“厲書記,我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只是最近的一些人和一些事,感覺你在處理老干部及其家屬的方式方法上,值得商榷。”“噢?”厲元朗濃眉一蹙,問道:“您具體指的是什么?”不等那人回答,劉明祥搶先說:“就拿章遠一事來說,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們這些人非常寒心。”果不其然,劉明祥他們,眼見厲元朗不上道,顧左右而言他。索性不裝了,直接把話挑明,直指章遠的事情。劉明祥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厲書記,章遠雖然犯了錯,但他畢竟也為南州工作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他還是在接待你的時候,突發疾病去世。他的家屬僅僅提出微不足道的一丁點要求,可你非但不答應,全盤否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劉明祥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厲元朗的反應。其他幾位老干部也紛紛點頭,臉上露出認同的神色。厲元朗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老書記,我理解您和各位老同志的想法。但我一直認為,工作上的事情應該以工作原則為準,不能因為人情世故而違背規定。”“不過,我也明白,在對待老干部的問題上,我可能還有做得不夠的地方。您能不能具體說說,是哪些事情讓您和各位老同志有了這樣的感受?”劉明祥見厲元朗態度誠懇,便繼續說道:“比如你在處理老干部的時候,多少有些太過激進了。”“當然,我不是為李炳乾和孔德貴之流開脫。他們違反了黨紀國法,受到組織處理,罪有應得。”“只是……我希望今后,你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是否能夠采取更為溫和、妥善的方式,多考慮一下老同志們的感受和實際情況。”“畢竟,我們這些老同志,在南州工作了一輩子,對這里有著深厚的感情,也希望能在晚年得到應有的尊重和照顧。我們不求特殊待遇,只希望能夠平平穩穩地度過晚年,不要因為一些小事就受到不必要的牽連和影響。厲書記,您說呢?”兜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劉明祥終于把實話說出來了。他全程沒有提到章遠的名字,五個人里面,更是不見商廣信的影子。但劉明祥話里話外,應該還是沖著商廣信而來。如此看來,一個曾經僅僅擔任過常務副省長的商廣信,竟然請動原省委書記的劉明祥,拐彎抹角替他辦事,足以說明,商廣信在南州、在老干部中間,具有非凡影響力。那么說來,他手眼通天的關系,不可能是假的。面對五雙神情復雜的目光,厲元朗不急不慢,始終保持微笑神情,略作思考,他說道:“老書記,還有在座的各位老同志,關于老書記剛才的問題,我是這么想的。”“對于老干部們,我一直心懷敬重。你們為南州的發展奉獻了青春和熱血,這份功績,南州人民不會忘記,我也不會忘記。”“但工作原則和規定,是我們開展工作的基石,不能輕易動搖。李炳乾和孔德貴等人,他們觸犯了黨紀國法,若不嚴肅處理,如何服眾?又如何維護南州政治生態的清明?”“不過,老書記您提出的在處理老同志問題上要更溫和、妥善,多考慮感受和實際情況,這點我記下了。之后工作中,我會在堅守原則的基礎上,更加注重方式方法,盡量做到既維護規定,又能讓老同志們感受到關懷。但我也希望老同志們能理解我的難處,支持我的工作,大家攜手共進,讓南州發展得更好。”可以說,厲元朗這番表態,非常聰明。你劉明祥只字不提章遠或者商廣信,那好,我就裝作不知道。搬出李炳乾和孔德貴的陳年舊賬,和你們幾個周旋。這下,弄得五個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一臉的尷尬與無奈,原本準備好的諸多說辭,此刻竟有些不知從何說起。劉明祥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略顯沉悶的氣氛,說道:“厲書記,我們理解你堅守原則的難處,也相信你是真心為南州發展著想。只是我們這些老同志,有時候難免會從自身角度出發,考慮問題不夠全面。”厲元朗見狀,趕忙微笑著回應:“老書記,您太客氣了。您和各位老同志為南州付出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大家有想法、有建議,隨時都可以跟我提,咱們共同把南州的事情辦好。”這時,另一位老干部接過話茬:“厲書記,我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只是最近的一些人和一些事,感覺你在處理老干部及其家屬的方式方法上,值得商榷。”“噢?”厲元朗濃眉一蹙,問道:“您具體指的是什么?”不等那人回答,劉明祥搶先說:“就拿章遠一事來說,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們這些人非常寒心。”果不其然,劉明祥他們,眼見厲元朗不上道,顧左右而言他。索性不裝了,直接把話挑明,直指章遠的事情。劉明祥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厲書記,章遠雖然犯了錯,但他畢竟也為南州工作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他還是在接待你的時候,突發疾病去世。他的家屬僅僅提出微不足道的一丁點要求,可你非但不答應,全盤否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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