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吸收完了幽冥魚的靈源之后,忍不住感嘆道:“果然不愧是傳說中的滋補圣品!”
他一時之間也不著急走了,好容易過來一趟,平時若是沒有兩族之間的戰(zhàn)爭,這里異獸橫行,還真的不敢過來。
反正出去了,還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呢,不如抓緊時間在這里撈點好處。
趙牧緩緩進入暗河之中,這一回放緩了速度,開始尋找還有沒有其他的幽冥魚。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趙牧有意的尋找之下,后面陸續(xù)又發(fā)現(xiàn)了兩條大家伙。
甚至不用尋找,它們在地下暗河待的時間久了,食物匱乏。
遇到這么大一個人,主動就會撲殺過來,結(jié)果被趙牧一一反殺。
尋找了許久之后,沒有再找到第四條。但趙牧已經(jīng)吸收了三份它們的靈源,將斗級提升到了110點,他十分的滿意。
若是正常修煉,起碼得埋頭苦修一兩個月才能有這種成果。
幽冥魚的發(fā)現(xiàn)對趙牧而言是意外收獲,但這補品也讓他的精神狀態(tài)變得更好了。
直到他順流而下,終于離開地下暗河,他小心地潛入水底,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周圍的動靜。
青鋒營的軍事課上,包括了偵察、潛入等必修課程,趙牧每一門課都是滿分。
他的軍事素養(yǎng),堪比十年老兵。
仔細觀察了一番之后,確認周圍沒有血族的部隊,他這才緩緩浮出水面。
身上濕漉漉的,寒氣很重,幾乎是一上岸就開始結(jié)冰。
這里還在大雪山周邊的區(qū)域,海拔很高,溫度極低!
趙牧沒有動用狂氣,而是使用最純粹的靈力來驅(qū)散寒氣。
一陣白霧從他的身上升騰而起,靈力作為最純粹的能量,可以起到加熱的作用,讓趙牧身上的冰水化作蒸汽。
很快,趙牧身上就被蒸干,干燥的感覺舒服多了。
趙牧站在雪原之上,身邊是流淌的冰河,他卻沒有任何的放松。
現(xiàn)在是晚上,天空之中籠罩著一層迷蒙的紅霧,根本無法確認方向。
如果這個時候亂跑的話,很有可能會落入血族的包圍圈。
而且夜晚,血族會更加的活躍。
他抬起頭看向大雪山,憑借著自已白天時候的記憶大概判斷自已的位置。
然后他朝著區(qū)域外圍的方向潛行而去。
沒過多久,他就在外圍發(fā)現(xiàn)了血族巡邏的隊伍。
不止是一支,整個大雪山的周圍,全都被血族的部隊把守住了!
趙牧干掉的那兩個人,身份太過貴重,雖然比不上洛克希斯,但是相差也不會特別大。
所以在卡爾薩斯等人眼里,抓住趙牧,回去處刑,是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甚至抓住趙牧這件事情本身,還要超過贏下整場戰(zhàn)爭的重要性!
因為那代表著桑古列家族的尊嚴。
看著前方那實力強悍的血族巡邏小隊,趙牧的眸中光芒如刀子一般銳利。
這樣的巡邏部隊根本攔不住他,他完全可以在一分鐘之內(nèi)殺光所有人,然后迅速逃離。
但是,那樣必定會引起血族大部隊的注意。
這里是血族活動的區(qū)域,不知道有多少強者在,引起注意的話,趙牧絕對是九死一生!
而且,現(xiàn)在就算逃了回去,誰又能保證北堂秋水沒有后手等著自已?
眼前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趙牧咬著牙,怒火在胸膛熊熊的燃燒著。
他并不仇恨獵殺自已的血族,不同種族之間的戰(zhàn)爭廝殺,無關(guān)乎個人仇恨,只是生存空間的爭奪罷了。
但是他痛恨北堂秋水!
是北堂秋水將他逼入這種境地。
“你最好給我好好的活著,因為我會親手殺掉你!北堂秋水!”
趙牧說完之后,身形緩緩的后撤。
此時的大雪山附近,人頭攢動。
卡爾薩斯命人用毒霧灌注大雪山的洞穴,并且引爆洞穴,想要將趙牧困死。
但是為了確認趙牧真的死亡,后續(xù)他們還會派獵犬與蝙蝠群進去調(diào)查,尋找趙牧的尸體。
這樣一來一回,起碼又得是一天的時間。
趙牧眸光一閃,心中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這些人都以為他在大雪山之中,周圍的巡邏小隊,是要確保他不會悄悄逃走。
但是這些人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性——他非但沒有逃走,反而是殺了回去?
趙牧舔了舔嘴角,一抹玩味的弧度出現(xiàn)在唇邊。
“我就讓你們好好看看,究竟誰是獵人,誰才是獵物!”
趙牧沒有著急行動,而是找了個雪堆,把自已埋了進去。
吐納術(shù)發(fā)動之后,他和死人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再加上噴灑了除味噴霧,任由最頂級的獵犬都難以發(fā)現(xiàn)他的行蹤。
血族的人也不會想到,他已經(jīng)通過地下暗河離開了大雪山,此時注意力都在雪山之上。
一個夜晚,就這么過去了。
……
卡爾薩斯等人有些累了,只要是碳基生物,都一定會疲憊,需要睡眠。
哪怕是趙牧,每天也必須入睡半個小時來恢復(fù)精力。
何況是這些普通的吸血鬼?
他們命令手下的人繼續(xù)在大雪山搜查,此時的他們幾乎可以斷定,趙牧已經(jīng)死了。
他再狡猾,也只不過是個斗級100點的人類。
山洞崩塌,又被他們提前灌注了毒氣,趙牧要么被毒死,要么被壓死。
長時間不出來,最起碼也會因為缺氧而被憋死。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奇跡,有的只是必然和人的刻意而為。
所以哪怕是三歲小孩,通過常識也能判斷出來,一晚上沒有從山里面跑出來的趙牧,已經(jīng)是一具冰冷,甚至是破碎的尸體了。
“我們先回去吧,等到毒霧散的差不多了,再派人進去仔細的搜查。”
“就算他沒死,周圍有我們布置下的部隊把守,他也逃不出去。”
卡爾薩斯對安德羅和克巴喬爾說道。
克巴喬爾的臉色陰沉著:“就這么讓他死掉了,真是便宜他了!”
“而且,我們也損失了一個優(yōu)質(zhì)血庫。”
安德羅的聲音不無惋惜。
趙牧那一身強大的生命力,想必鮮血一定比美酒更加甘甜!
不能喝上一口,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