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川這種老實人就很擅長照顧人。

黎歲一句話都不想說了，只跟周賜交代，“這兩人現在能送出去么？”

“可以，我們的人今晚剛要買了顧家那邊的一艘船，可以藏在貨物里，另外，我建議他們去華國那邊的暗夜，華國的料理方式很多，有時候油不重，但也很好吃的。”

周賜考慮的很周到。

一聽說華國，秦清幽的眼睛瞬間亮了，瞬間給黎歲跪了下去，抓住她的一只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以后我將眾生侍奉你，我的主人。”

黎歲恨不得把這只手洗十幾遍，趕緊跟周賜說：“今晚就送這兩人走，他們都有能力，應該能在那邊混得風生水起。”

秦川沉默了，沒說話。

秦清幽擰眉，“你不想跟我一起走？”

“不是，我的錢之前就轉移到了海外，我只是在想，他們可靠么？”

畢竟兩個小時之前，他自己還差點兒喪命呢。

“可靠，這是干媽的姐姐的女兒。”

這關系可轉了好幾個彎了。

秦川看著她的眼睛，終于妥協，“清幽，你開心就好。”

秦清幽點頭，推著他往外面走，“你在這邊的幾個女人要不要帶過去啊？”

“我都說了，那是李斯給我安排的，我真的沒碰過她們，我發誓。”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黎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沒想到自己也有被人耍得團團轉的時候，從進入秦清幽的病房開始，估計這人就已經把一系列的計劃都想好了，每一句話都是一個坑，而且演得還像模像樣的，但不管怎么樣，秦川的離開對李斯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何況秦川的三個眼線也交給她了。

她嘆了口氣，將背往后靠。

霍硯舟趕緊給她揉著太陽穴，“頭疼？”

“不是頭疼，是感覺這兩人很吵，比柳芊芊都要吵。”

柳芊芊這段時間甚至都沒出來，每天悄悄躲在周圍觀察，也不知道她觀察出了什么，反正最近還挺聽話的。

霍硯舟覺得好笑，在她的臉頰親了親，“秦清幽沒什么惡意，她說的那些話好像也沒騙你，只是換了一個說法而已。”

“所以我才說她聰明呢，天知道我有多同情她，沒想到是她布的局，這一招還真是聰明。”

估計從看到李家和顧家的新聞開始，秦清幽就已經在等著這個機會了，甚至把秦川都給算進去了，今晚秦川要是不說真話，秦清幽是真的會一個人離開，甚至一點兒留戀都沒有，秦川也算是被她制的服服帖帖的。

秦清幽的聰明有時候挺可怕，但幸好她也有弱點。

黎歲發現黎一還沒來，不知道黎一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霍硯舟的指尖給她揉著太陽穴，看到她眼尾的疲憊，“你先休息休息，等黎一回來了，我跟你說一聲。“

黎歲點頭，趴在他的懷里就不動了，霍硯舟就像是一個充電器，靠近他就能充電。

但是黎一一整晚都沒回來，也沒打電話。

第二天早上，黎歲又給他打了電話，黎一沒接聽。

黎歲有些忍不住了，擔心他是在那個叫沈與之手里吃了虧，趕緊就要帶人去沈與之的賭坊探查一番，但是黎一的信息卻在這個時候發了過來。

【姐，我沒事兒，就是這個沈與之怪怪的，我還要多蹲兩天，你別擔心我，做你自己的。】

怪怪的？

哪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