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五十多歲的紅衣婦人搖頭:“我們這個時候講和,你們覺得對方會答應嗎?即便對方答應,也一定會開出我們無法接受的條件。既然已經邁出第一步,那就沒有回頭路了。”
中年人點頭:“大嫂說得是。既然不能講和,那就只能盡快除掉陳凡。這件事,就交給黑樓去做!”
“不用這么麻煩,我自已來了。”忽然,一道聲音響起,所有人都臉色大變,紛紛看向門口。
不知什么時候,廳門打開了,一個年輕男子站在門口,面上掛著笑意,正是陳凡。
那紅衣婦人厲聲問:“你是什么人?”
陳凡:“我是你們要殺的陳凡。”
眾人面面相覷,此地距離陳凡的領地有幾千公里,他是怎么找過來的?就算是坐飛機也不可能這么快吧?
中年人強行鎮定,道:“原來是陳先生。陳先生,久聞您的大名……”
陳凡揮手打斷他:“我沒興趣聽你說廢話。”
他打量著這群人,全部是混血,都說混血長得漂亮,事實上多數混血長得很丑。
他很想把這群人都殺掉,不過還要掌控這些人所持有的財富,他只得說:“給你們兩條路,第一條做我的狗,愿意的就跪在地上。第二條路比較簡單,那就是死。”
“放肆!我可是華夏皇室血脈,你……”那紅衣婦人剛一張口,她脖子上就出現一道紅線。不知何時,她的身邊出現了一名道兵。道兵原本是天忍化身,隱身術很高明,這群人居然一直沒發現他的存在。
婦人倒地,中年人第一個就跪在地上,顫聲道:“請不要殺我,我愿意做您的狗!”
有一個人跪,就有兩個人跪,當跪下之人超過三個,陳凡淡淡道:“我用不了那么多狗,三條就足夠了,剩下的都殺了吧。”
話落,十名道兵同時現身,對現場展開殺戮。大廳中血流成河,只有三個人活了下來,他們臉色蒼白,瑟瑟發抖。
陳凡一揮手,施展玄母的能力,瞬間就把這三人變成了傀儡。不過,他們依舊保留了曾經的記憶和智慧,倒也不影響他們做幾條好狗。
“把你們買下的這塊地過戶給我,其他照舊。”陳凡下達了命令,便起身離開。
他這一去一回僅用了二十分鐘。人回來時,飯菜都還是熱的,他繼續吃飯。
哈迪斯:“處理完了?”
陳凡:“留了三個活口。”
哈迪斯:“如此一來,你的地盤又擴大了一些,很好。”
陳凡:“榮華集團不足為慮,我只是擔心聯邦的反應。”
哈迪斯:“這個你可以放心,聯邦高層也有我的人,我保證他們不會針對你。畢竟我們現在的盟友,我肯定會保證你的利益。”
陳凡豎起大拇指:“老哈,我還是小瞧你了。”
哈迪斯:“現在你已經擁有榮華集團的地盤,我想可以動手了。”
陳凡鋪開地圖,說:“這些存在都不好惹,我必須做一些準備。”
吃過飯,陳凡準備去榮華集團的地盤上轉轉,榮華集團控制的這塊地主要是畜牧和玉米種植。他坐著一架直升機,繞著牧場飛了一段,還沒飛完燃料便耗盡了,只能返航。
回來時,他看到神女娜塔麗正在等他回來。
“娜塔麗,你怎么來了。”他問。
娜塔麗笑道:“陳,你不是答應過我,幫我除掉十二頭邪魔嗎?還有十一頭沒除掉呢。”
陳凡:“我最近很忙,恐怕沒時間。”
娜塔麗笑道:“聽說你剛剛吞掉了榮華集團的地盤,恭喜。我想你的新地盤應該也需要冊封文書吧?”
陳凡微微一笑:“娜塔麗,你有話直說,不用繞圈子。”
娜塔麗甜甜一笑:“陳,我勸你最好不要和魔域的人做交易,和魔鬼做交易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陳凡心中一動,看來自已和哈迪斯合作的事已經暴露。他淡淡道:“你應該明白,圣域和魔域對我而言并無區別。”
娜塔麗冷冷道:“可若是與魔域勾結,那就是圣域的敵人。與圣域為敵,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陳凡淡淡道:“你想要為敵,那就為敵好了。”
娜塔麗面露怒容:“陳,魔域十分邪惡,你真的相信他們?”
陳凡:“我誰都不相信,包括你。”
娜塔麗深吸一口氣,說:“陳,魔域是不是讓你幫忙清除一些本方大陸的存在?”
陳凡沒回答,說:“有或沒有,都和你沒關系。”
娜塔麗拿出一個長盒子,上面鑲嵌著五顏六色的寶石。打開長盒子,里面是一幅卷軸。
看到盒子,陳凡感覺上面有一股非凡的氣息,他心中一動,問:“這是什么?”
娜塔麗正色道:“這是愿望卷軸,只要是上帝能夠做到的,都能通過它達成。”
陳凡覺得不可思議:“上帝能做到的,都能滿足?”
娜塔麗:“沒錯!比如你想讓某個人起死回生,或是將某個人打入地獄,它都能做到。”
陳凡頓時提防起來,他問:“你這是要送給我?”
娜塔麗:“只要你答應不再與魔域勾結,我就可以將愿望卷軸送給你!”
陳凡扭過臉去:“沒興趣,你想給誰給誰。”
說完,他坐進沙發里,玩起了手機。
娜塔麗面露怒容,但隨即她幽幽一嘆,走過來,輕輕為陳凡捏肩,說:“陳,我們是朋友,我是不會害你的。魔域真的很邪惡,和他們合作,對你絕沒好處。”
陳凡冷笑:“娜塔麗,你這些話哄小孩子行。”
娜塔麗的手,突然輕輕掐了陳凡一下,他腦海中響起對方的聲音:“陳,你可以假裝答應,你只要答應下來,我就算是完成任務。”
陳凡心中一動:“只需口頭答應?”
娜塔麗:“沒錯。只要你口頭答應,我就能把卷軸送給你。”
赤明立刻道:“不能答應,她正在與你建立某種契約,你一旦同意,就不能反悔。”
陳凡:“娜塔麗,你沒完了是嗎?”
他一把推開對方的手,猛然起身,怒視對方。他從娜塔麗的臉上,看到了如釋重負的表情,不禁心中好奇,難道她也不希望自已答應?
“好吧,既然你不答應,那我也只能收回卷軸。”娜塔麗把卷軸放回盒子,長盒子便憑空消失了。
她松了口氣,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說:“好懸,幸虧你沒答應,要不然你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