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大佬!”
見陳江河這么說,杜聯順也只能止住話頭,這件事他們確實幫不上什么忙。
“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陳江河說完,馬上掛斷電話。
隨后立刻又給韓琛打了一個電話,現在甘地,黑鬼,文拯都已經死了,國華不知所蹤。
五人組手下的腳,除了被干掉的,剩下的幾乎都落到了韓琛的手中。
整個香江江湖的情報網,現在除了倪家,就屬韓琛最厲害。
想要把倪永孝藏起來的人找到,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韓琛了。
“陳生,什么事?”
電話響了兩聲,馬上就被韓琛接通。
“今天發生的事,你已經知道了吧?”
陳江河直接問道。
“知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盡管說!”
韓琛也沒含糊。
陳江河要是倒下,韓琛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就靠他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斗得過倪永孝。
他不可能眼看著陳江河倒下。
“有件事,只有你能辦,那四個黑警,其中有兩個的老婆孩子被倪永孝藏了起來,你幫我把他們找出來!”
陳江河簡單把那兩個黑警的資料說了一下。
“沒問題,我現在安排人去拿資料,盡快把事情查清楚!”
韓琛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刻說道。
“這件事很重要,搞不定倪永孝就贏了,一定要把人翻出來!”
陳江河神色嚴肅,再次說了一句。
“陳生,你放心,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你倒了,對我不會有任何好處,我會盡力,一有消息我馬上通知你!”
韓琛也嚴肅的說道。
“好!”
陳江河掛斷電話,深深抽了一口煙。
現在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誰能棋高一招了。
他抽了一口煙,抬頭看向天空,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慢慢黑了下來。
“天黑了!”
陳江河喃喃自語,商砼廠里,刺目的氧焊光芒閃爍,幾個人正在對沖鋒車的殘骸進行切割。
至于那幾具尸體的殘骸,地上鋪了一塊鐵板,有人拿著錘子,把尸體拖出來,放在鐵板上面一塊塊敲碎。
把尸體砸的粉碎。
所有的證據,都在被一點點摧毀。
叮鈴鈴!
正在這時,陳江河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許高打來的電話。
“許高,什么事?”
陳江河接通電話。
“老板,事情上報紙了!”許高聲音低沉,異常的凝重。
陳江河的心也猛然加快跳動了幾下。
“報紙上怎么說的?”
陳江河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
“報紙上說,新義安龍頭陳江河當街殺警!”
許高聲音低沉的說道。
“呵呵,倪永孝好手段,好大一口黑鍋扣在我頭上!”
陳江河眼神凌厲,冷笑一聲。
這標題確實夠一睛,夠聳人聽聞,只看這標題就知道,這報紙一定會賣爆。
今天一知道出事,許高就讓人在報亭盯著,剛才果然發現有人去送報紙。
一般新報紙都是凌晨送,很少有晚上送的。
倪永孝這是等的已經迫不及待了。
“送幾份報紙過來!”
陳江河冷笑一聲,沉聲說道。
“大佬,已經送過去了!”
許高在拿到報紙的第一時間,馬上就安排手下的古惑仔,去給陳江河送報紙。
這個時候,報紙已經快送到了。
“許高,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陳江河忽然問道。
一直以來,許高都是一個聰明人,對這件事,或許會有自已的看法。
三人行必有我師,這句話陳江河相信。
一直以來,他都不是一個獨斷專行的人。
“老板,我覺得,這件事只能找權拿錢,錢花到位,關系找到位,把黑的說成是白的,死的說成是活的!”
許高停頓了一下,低聲說道“真相不重要,大家認為的真相才重要!”
“只要大多數人認為那是真相,那就是真相!”
這個看法,跟陳江河想的一致。
有時候真相確實不重要,只要大多數人認為那是真相就足夠了。
“現在就看我跟倪永孝,誰演的更像一點了!”陳江河笑了笑,把煙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該花的錢他已經花了,該找的關系,他也已經找了,現在棋盤已經擺上,大家都開始落子了。
“老板,我相信倪永孝一定不是您的對手!”許高由衷的說道。
“或許吧!”
陳江河微微瞇了瞇眼睛,突然問道“許高,有沒有興趣到萬安集團做事?”
“老板,這個問題我沒考慮過!”
許高一愣,也沒想到陳江河會問這個問題。
他還真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萬安集團以前是項家的,距離他們這些古惑仔實在是太遠了,集團落入陳江河的手中,也只是最近的事。
許高還從來都沒有想過,進入萬安集團的事。
“考慮考慮,做古惑仔,一輩子都是古惑仔!”陳江河說完,隨手掛斷電話。
十幾分鐘之后,許高的人送來了幾份報紙。
報紙的頭版頭條,用非常醒目驚悚的大字寫著。
新義安龍頭,陳江河當街殺警。
這個大標題下面就是一張張照片,照片就是尖東公園旁邊,那四名黑警和陳江河的護衛交火的照片。
其中有一張照片,也照到了陳江河的側臉。
這些照片抵賴不了,確實拍到了陳江河,也拍到了那些黑警被打死的樣子。
照片下面,就是陳江河的一些介紹,反正就是把他描寫成了一個無法無天,行事不擇手段的社團大佬。
說是他殺了項炎全家,取代了項炎,做了新義安的新龍頭。
事情基本上是那個事情,就是有很多添油加醋的地方。
別的事情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這個黑警的事情。
這件事解決不了,陳江河的麻煩就大了。
隨著這些報紙在香江街頭擴散,一股風暴,也在漸漸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