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行動,硬碰硬,韓琛并沒有太多的把握。
本島是倪永孝的地盤,也是他的地盤。
但倪永孝的實力,現在還是比他大,人馬,槍手,還是比他多。
韓琛沒信心在本島打贏倪永孝,他需要拉陳江河下水,一起對付倪永孝。
不然的話,他今天除掉倪永孝腳的行動,很有可能會變成倪永孝殺他的腳。
他必須得拉陳江河幫忙才行。
但這行動,肯定是有風險的。
他們在本島做事,風險不會小。
“琛哥,你放心,你幫了我,我肯定會幫你,我會安排行動隊過去!”陳江河眼睛微微一瞇,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答應。
“好,我的人會主攻北角西碼頭,你讓行動隊的人到那里!”
韓琛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他就知道,這么好的機會,陳江河也絕不會放棄。
“沒問題!”
陳江河答應一聲,隨后掛斷了電話。
“老板,韓琛想要做什么?”
等陳江河掛斷了電話,向飛問道。
“倪永孝為了保護他手下的那些腳,把他手下的那些腳聚集起來了,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韓琛想要對付這些腳,不過,他想讓我們幫忙!”
陳江河眼神凌厲,緩緩說道。
“那就派人去幫忙,今天晚上多殺一些倪永孝的腳,也好削弱他的實力!”向飛覺得,這確實是一個機會。
今天晚上多殺一個倪永孝的腳,就能削弱一分倪永孝的實力。
倪永孝甚至還主動把自已的腳都聚集了起來。
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錯過。
“你覺得,倪永孝會想不到這一點嗎?”
陳江河若有所思的說道。
“老板,你的意思是?”
向飛臉色微變,也想到了某種可能。
以倪永孝的手段,完全可能會將計就計。
現在這個局勢,看起來是韓琛和陳江河占據了優勢,但局勢未必不能在瞬夕改變。
現在遠遠還沒到一錘定音的時候。
“我擔心,倪永孝將計就計,會有別的安排!”
陳江河緩緩說道。
“老板,他將計就計,會做什么?”向飛越想也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他們也不是第一天和倪永孝打交道了,倪永孝有多難纏,向飛也一清二楚。
“兩種可能,一種是反殺韓琛手下的腳,另一種可能是趁機殺我,或者殺韓琛!”
陳江河沉聲說道“倪永孝有可能把自已的這些腳當作誘餌,引誘我和韓琛派人過去殺他的腳,我們斬蛇尾,他斬蛇頭!”
那些腳就是蛇尾,而陳江河,韓琛,倪永孝就是各自人馬的蛇頭。
陳江河和韓琛殺倪永孝的腳,就是斬蛇尾。
反過來,倪永孝殺陳江河或者韓琛,就是斬蛇頭。
現在他們想殺倪永孝的腳,倪永孝說不定想砍他們的頭。
這方面,不得不防!
“老板,那我們怎么辦?”向飛的神色也凝重起來。
“防倪永孝一手!”
陳江河緩緩說道。
陳江河眼神凌厲,迅速思考了一會兒,倪永孝最想殺的一定是韓琛,但他未必知道韓琛在什么地方。
所以如果要動手,倪永孝找的一定是陳江河。
陳江河的行蹤都是公開的,倪永孝找不到韓琛,但一定知道陳江河在什么地方。
倪永孝會把棋子落在什么地方,現在還不好說,但兩方面都要防備。
不管怎么樣都要以防萬一。
陳江河考慮了一下,馬上做出部署。
“高程,你帶行動隊過來,分一組人去北角西碼頭!”
陳江河沉聲說道“去四個人,看情況,先保全自已,再看情況動手!”
“大佬,你的意思是讓行動隊去尖沙咀,另外分四個人去北角?”
高程問道。
“對,派四個心里有數的過去,別派沖動的過去!”
陳江河沉聲道。
“是,大佬,我馬上安排!”高程答應一聲,隨后掛斷了電話。
行動隊的人大多數就在尖沙咀,另外只有一組去了屯門,護送許高的人把那些黑警的家屬送到屯門碼頭。
這組人現在還沒返回。
這組人是劉勇帶隊,現在正在回來的路上,如果說心里有數,劉勇肯定心里有數。
高程考慮了一下,馬上給劉勇打了一個電話。
“勇哥,老板讓一組靠得住的人去幫韓琛,你去還是我去?”
電話一接通,高程就問道。
“去哪里?剩下的人做什么?”劉勇看了一眼車窗外問道。
“去北角西碼頭幫韓琛,倪永孝手下有很多腳在那里!”
高程說道“剩下的人應該是留在尖沙咀保護大佬!”
“倪永孝想動老板?”劉勇臉色微變。
“有可能,我也不是很清楚!”高程說道。
“你槍法好,你留在尖沙咀保護老板,我去北角!”
劉勇考慮了一下,沉聲說道。
今天晚上的情況明顯出了問題,老板又重新做了部署。
現在的情況出現了變化,讓高程留下保護老板更合理。
他可以去北角看看情況。
如果有機會,他可以給韓琛幫忙,如果機會不合適,劉勇也不會動手。
陳江河和韓琛的關系,他們這些核心人馬心里一清二楚。
“好,小心一點,事情能做就做,不能做就不做,大佬說保護自已最重要!”高程又交代一聲。
“放心,我心里有數!”劉勇說完,掛斷電話,隨后轉頭對車里的其他人說道“我們去北角,老板要在北角做事!”
“勇哥,去北角做什么?就我們幾個去?”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男人問道。
“就我們去,情況有點變化,我們先過去看看!”
劉勇拿起一把AK檢查了一下,冷冷的說道“倪永孝手下有很多腳在北角西碼頭,韓琛的人搞不定,讓我們去幫忙,我們去看看,能幫忙就幫忙,情況不對我們就不動手!”
他們這組人,沒有去尖沙咀,直接過了尖沙咀,又走海底隧道,去了香江本島,到了本島,又沿著沿海公路,一路過上環,中環,金鐘,灣仔,往炮臺山,北角方向走。
劉勇他們就四個人,乘坐一輛面包車,一路非常低調,不久之后,來到了北角。
但劉勇他們到了北角之后,并沒有直接前往北角西碼頭,而是在北角西碼頭轉了一圈。
查看北角西碼頭周圍的環境。
把北角西碼頭周圍的環境都摸了一遍之后,劉勇他們才前往碼頭那邊。
與此同時,北角西碼頭那邊,已經陸陸續續出現了十幾輛車。
這些車互相閃了閃燈,隨后開始對暗號。
韓琛的人馬很快匯聚在了一起,還有人開始分發武器。
龐大的北角西碼頭靜悄悄的,里面漆黑一片,就像是一只恐怖的怪獸,靜靜趴在那里。
劉勇他們遠遠的觀察,把車也停在了非常偏僻的位置,隨后車里的四個人迅速下車。
四個人就像是幽靈一般,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韓琛那邊的人馬匯聚到一起,還在商議,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劉勇他們沒有現身,而是躲在附近觀察,四個人攜帶好武器,檢查了槍械,靜靜等待。
北角西碼頭已經變成了一個陷阱,張大了嘴巴,正靜靜等待著獵物上鉤。
但誰是獵物,現在誰也不知道。
得等到陷阱被激活,吃了人,才會知道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與此同時!
中環商業中心那邊,倪永孝依然沒有離開,他看著窗外,夜色下的繁華都市,臉上并沒有絲毫的慌亂。
韓琛和陳江河聯手突襲,確實打了倪永孝一個措手不及,但倪永孝早早的就做了準備。
倪永孝的腳確實損失了不少,但他馬上將計就計,做出了調整,現在韓琛和倪永孝占據了上風,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倪生,回淺水灣吧,這里不安全!”托尼對倪永孝說道。
“回去!”
倪永孝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直接轉身,在身邊保鏢的護衛下,離開咖啡廳。
現在中環商業中心里面已經沒幾個倪永孝的腳,繼續留在商業中心已經不安全。
他們得盡快回到淺水灣那邊,淺水灣才安全。
“倪生!”
一行人下樓,迅速上車,倪永孝一上車,保鏢也都跟著上車。
所有人都上車之后,車隊迅速出發,直接向淺水灣豪宅那邊開了過去。
車隊離開中環商業中心,幾個人在中環商業中心外面,正靜靜的看著這支車隊。
“他們出來了!”
有人看到倪永孝離開,馬上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那就按照計劃,送他上路!”韓琛眼神陰冷,冷冷的說道。
就連陳江河都不知道韓琛的這個計劃。
今天晚上韓琛想殺的,可不僅僅只是倪永孝的幾只腳。
他還有一個計劃,就是要倪永孝的命。
韓琛想把倪永孝,一起干掉,徹底將倪家一舉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