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琛接到消息,臉色也異常難看。
不過想殺倪永孝,不可能不冒風險,只要能把倪永孝干掉,一切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唯一可惜的是,沒能把倪永孝干掉。
今天晚上,韓琛的腳損失非常大。
十幾分鐘之后,槍火的聲音才漸漸停止,韓琛的人留下十幾具尸體,剩下的人逃之夭夭。
“倪先生,你沒事吧?”
一名總警司級別的英國人走了過來,敲了敲倪永孝的車窗。
“史密斯專員,感謝!”
倪永孝從車上下來,主動和史密斯專員握手。
“維護香江的治安是我們警隊應有的職責,倪先生,我們送你回去!”
史密斯專員滿臉笑容,直接安排警員,護送倪永孝他們回淺水灣。
很多警員都看到倪永孝的人帶著槍械,但警隊現場的負責人,所有人都無視了倪永孝這些人的所有違法行為。
就好像沒看到倪永孝的人拿著槍一樣。
有五六輛沖鋒車直接跟著倪永孝的人馬,回到了淺水灣。
出動飛虎隊,是郭先生的能量,但讓這些沖鋒車行動隊的人出動,是倪永孝的能量。
是倪永孝自已的能量。
不久之后,倪永孝的車隊就回到了淺水灣。
但來了之后,史密斯這些人并沒有離開,而是跟著倪永孝來到他的豪宅。
倪永孝帶著史密斯,直接來到地下室,他讓保鏢在外面等著,只帶了史密斯來到地下室。
倪永孝打開地下室的保險柜門,沉重的金屬大門被打開,整個地下室,一大半的空間都是一個大型保險柜。
這個巨大的保險柜里面,堆的全都是錢,密密麻麻堆的都是像是小山一樣的現金。
那些現金,不僅有港幣,還有大量的美金。
史密斯看到那些現金,臉上露出貪婪無比的神色。
“史密斯先生,這些錢,你能帶走多少,就帶走多少,全都歸你!”
倪永孝拿著幾個旅行袋,遞給史密斯。
“倪先生,你真是大方!”史密斯咧嘴一笑,立刻向那一堆美金沖了過去。
隨后雙手直接把那一堆美金向旅行袋里扒拉。
他裝滿了一個旅行袋,又馬上開始裝另一個旅行袋。
一個旅行袋又一個旅行袋,史密斯不一會兒就裝滿了六個旅行袋。
史密斯把這些旅行袋背在身上,想要站起來,他剛想要站起來,就被這些錢壓的猛的向前一撲,根本站不起來。
倪永孝冷冷一笑,玩味的看著這一幕。
人往往會被自已的貪婪壓垮。
這些錢,就是史密斯的貪婪。
現在史密斯就被他的貪婪壓垮了。
史密斯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拼命想要站起來,但滿滿六個旅行袋,讓他根本爬不起來。
倪永孝等了一會兒,見史密斯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他才走過去,拿起一個旅行袋,背在自已身上。
“史密斯先生,這包錢,算是我額外送給你的!”
倪永孝淡淡的說道。
“倪先生,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
史密斯這才勉強站了起來,露出一臉笑容。
“當然,我們當然是最好的朋友!”倪永孝心中冷笑,這些家伙,永遠只和錢是最好的朋友。
錢就是他的爹,錢就是他們的媽,有錢,史密斯就是倪永孝的朋友。
沒錢,第一個抓倪永孝的人可能就是這個史密斯。
倪永孝背著錢,和史密斯上樓,順手把旅行袋交給他的保鏢。
“送史密斯先生出去!”倪永孝讓兩個保鏢提上旅行袋,送史密斯離開,隨后對托尼吩咐道“外面那些沖鋒隊的人,一人拿五十萬,給他們送過去!”
“是,倪先生!”
托尼點點頭,帶著幾名保鏢進入地下室拿錢。
外面那些沖鋒隊的警員,一人五十萬港幣。
另外,還有那輛開著沖鋒車,撞泥頭車,把沖鋒車撞爛的那些警員,一名警員一百萬。
倪永孝也安排人送錢過去。
倪永孝就是要讓香江警隊的人知道,替他倪永孝辦事,一定有錢拿!
今天辦事今天有錢拿,下次辦事,下次也一定有錢拿!
倪永孝該給的錢,一定不會不給。
警隊的錢給完,他馬上給保鏢們拿錢。
“今天晚上死了幾個人?”
倪永孝坐在書房里,臉上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慌亂,直接向托尼問道。
“死了六個人!”
托尼的臉色不太好看。
“這六個人,一人家里發一百萬,其他人,一人也拿一百萬,走公司的賬!”倪永孝沉聲說道。
倪家保險柜里的錢并沒有洗過,這些錢不太干凈,但公司賬目上的錢都是干凈的。
這兩種錢并不一樣。
倪永孝給死的人發一百萬,給活的人也發一百萬,替他做事的人,別人可以拿錢,他的人同樣可以拿錢。
倪永孝的這些保鏢,是專業的安保公司的人,本身就有專業的保險,一旦死亡,賠償金額非常高。
他們死亡會有高額的賠償金,倪永孝也會給一筆錢,收買人心,這筆錢是給活著的人看的。
同樣的,活人才有價值,死人是沒有價值的,所以倪永孝給那些活著的保鏢,一人也一百萬獎勵。
現在的局勢非常危急,必須要拿錢穩定局勢和人心。
“是,你先生,我替大家謝謝你!”
托尼點了點頭說道。
今天晚上的局勢非常危險,哪怕是他們這些專業人士,也有一種心有余悸的感覺,不過老板夠大方,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都發了差不多十萬美金。
1997年的十萬美金,哪怕是在美國,同樣是一筆巨款。
倪永孝做老板,確實非常大方了。
今天晚上為了保命,倪永孝已經砸下去了幾千萬,這不是一筆小錢,這種搞法,哪怕是倪永孝,也不可能經常這樣。
面粉生意也不是無本的買賣,這玩意兒利潤是大,但風險也非常高,如果不是倪坤留下的底子厚,也經不起倪永孝這樣的折騰。
但只要命能保住,花點錢無所謂,最怕的是命沒了,錢留下了。
在九龍那邊,倪永孝現在已經斗不過陳江河和韓琛,但在本島這邊,只要倪永孝的錢不斷,陳江河和韓琛就很難輕易搞定倪永孝。
拿到了錢,那些沖鋒車并沒有直接離開,收錢肯定要辦事,他們肯定要在這里保護一下倪永孝。
倪永孝撒完錢,馬上打電話安排,叫了一些腳里的心腹槍手過來,倪坤留下的底子很厚,可經過這么多次的消耗,現在倪永孝也感覺人手有些捉襟見肘。
倪永孝手下,能拿槍的腳,已經不多了。
之前倪家和乍蓬的關系好,就算這邊缺人手,一個電話過去,就能請到很多槍手過來,只要錢給足,什么都好說。
但現在,乍蓬一死,乃猜上位,乃猜和韓琛的關系不清不楚,雖然乃猜依然在和倪家合作,但倪永孝根本信不過乃猜。
更加不可能請乃猜的人過來,真要是那樣,讓乃猜派人過來,一旦這些人反水,倪永孝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倪永孝今天損失很大,自從和陳江河對上,和韓琛翻臉之后,倪家的整體實力都在被削弱。
人手,已經成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倪永孝一個人坐在書房里,臉色難看。
他思考了很久,深吸一口氣,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將軍,我是倪永孝!”
電話接通之后,倪永孝沉聲開口。
.........。
這邊,倪永孝在想辦法。
那邊,韓琛已經把剩下的腳藏好了,他這點已經清點了所有的損失,今天晚上在本島的行動,不僅沒能干掉倪永孝。
還損失了十幾個腳。
并且剩下參與今天行動的腳,極有可能也露了身份。
也就是說,這些腳的身份無法再繼續隱藏。
不僅死了人,還讓很多腳暴露了身份,這次伏擊倪永孝,可以說也讓韓琛損失慘重。
雙方的損失都很大。
因為倪永孝那邊死的人也不少。
尤其是他手下的腳,現在還被包圍在北角西碼頭,只要今天晚上能把這些腳干掉,也算是能彌補一些損失。
“倪家!”
韓琛臉色難看,自言自語,他還是有些小看倪家的底蘊,和倪永孝的能力了,倪永孝絕對提前考慮過他被襲擊的事。
不然的話,那些沖鋒車不可能去的那么快。
整整比韓琛預計的,提前了五六分鐘去。
雖然只是短短五六分鐘的時間,但這五六分鐘,決定了今天晚上行動的成敗,如果沖鋒車晚來一兩分鐘,結局就可能完全不一樣了。
今天晚上,只要把倪永孝在東角西碼頭的那些腳干掉,那就算是兩敗俱傷,誰也沒占什么便宜。
這個結果,還是能接受的。
就看東角西碼頭那邊的結果了。
.......。
那邊,陳江河也接到了電話。
知道了本島那邊發生的事。
但陳江河遇到的麻煩,并不比倪永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