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洪漢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倪永孝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緩緩放下電話。
“陳江河,你等著,這件事不算完!”
倪永孝自言自語。
這一次,確實是他棋差一招。
不過現在有洪漢出手,直接從鵬城那邊,斬斷陳江河的根基,他就不相信了,有洪漢出手,陳江河還能在鵬城那邊跟洪漢斗。
這一招釜底抽薪,必然能讓陳江河死無葬身之地。
........。
那邊,陳江河的車隊已經準備妥當,車隊從尖沙咀公寓出發,直接前往萬安大廈。
現在車隊的車,也已經整修完畢。
該換的車窗玻璃都已經換了,該重新鈑金,刷漆的,也都重新鈑金刷漆了。
整個車隊都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陳江河坐在車里,看了一眼車窗外繁華的都市街景,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這個電話是打給沈妙瑜的,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
“妙瑜?”
“Aial在衛生間吐!”
電話中響起的,不是沈妙瑜的聲音,而是歐陽晚秋的聲音。
歐陽晚秋的聲音好像帶著一點情緒,有些不滿。
“陳生,你終于想起來給Aial打電話了!”
“歐陽小姐,妙瑜怎么了,生病了?”
陳江河奇怪的問道。
“是生病了,還不是因為你,Aial她.......!”歐陽晚秋的語氣更加不滿,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你別亂說話,電話給我!”
電話那頭傳來些許混亂的聲音,隨后電話就被人搶走,“江河,你別聽歐陽亂說,我沒事,嘔.....!”
電話那頭,沈妙瑜剛說了一句話,隨即就開始干嘔。
電話中沉默了幾秒鐘,陳江河忽然開口。
“妙瑜,你懷孕了?”
陳江河忽然問道。
這話一說,電話中再次陷入了沉默,電話那頭,歐陽晚秋的浮流山公寓中,歐陽晚秋穿著睡衣,雙臂抱在胸前,讓自已的豐碩顯得更加宏偉。
若隱若現。
這女人自已在家的時候,就不喜歡穿內衣。
她抱著雙臂,精致的俏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這小子還挺聰明。
“嗯,你的!”
沈妙瑜見瞞不住,索性就承認了。
最近半個月,沈妙瑜就一直住在歐陽晚秋這里。
她也沒想到,自已懷個孕,反應竟然會這么大。
這句話一說,陳江河下意識揉了揉眉心,眼神出現了短暫的恍惚。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自已才剛剛二十二歲,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這還沒到法定的結婚年齡,孩子就先有了。
人生里的有些事,真的是來的讓人猝不及防。
“多久了?”
陳江河一時間有些千頭萬緒,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陳志明才死了三四年,他媽帶著妹妹遠赴美國,不知所蹤,家里的情況一團亂麻,他自已也在刀口舔血。
現在突然之間,他連自已的孩子都有了。
突然之間,就有了一個孩子。
“一個多月!”
沈妙瑜眼前暈暈的,又感覺有些不舒服。
陳江河雖然不太懂這方面的事,但也知道,沈妙瑜這么早就有孕反,那之后的幾個月肯定有罪受了。
而且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倪永孝知道。
否則的話,倪永孝極有可能會從沈妙瑜的身上大做文章。
這一點,陳江河不能不防備。
“你現在在哪?”
陳江河的反應有些手足無措。
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已該說什么。
“我,嘔!”
沈妙瑜剛張了張口,又開始干嘔。
“Aial在浮流山,住在我這里!”
歐陽晚秋接過電話,語氣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這兩天我有時間了去看她,歐陽小姐,麻煩你照顧她,妙瑜懷孕的事,你們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陳江河回過神,深吸一口氣,鄭重說道。
“這我知道,我們心里有數,你自已也小心點,掛了!”
歐陽晚秋風風火火的掛斷電話。
浮流山公寓中,桌子上還擺著幾份報紙。
這些報紙刊登的,赫然是陳江河之前遇襲的事。
沈妙瑜和歐陽晚秋也一直在關注著陳江河的事。
一直到那些所謂的黑警家屬,最后沒有在電視臺露面,她們才放心。
“Aial,就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歐陽晚秋看著沈妙瑜難受的樣子,心疼的問道。
“沒有什么值得或者不值得,人這一輩子,總要體驗一下!”沈妙瑜喝了一口白開水,緩和了一下,總算覺得好受了一些。
“要不,我替你生吧,說不定我沒那么難受,你這反應也太大了!”
歐陽晚秋突然突發奇想,她不想看著自已的閨蜜這么難受。
“我謝謝你啊!”
沈妙瑜無語的看著歐陽晚秋。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不是不行。
歐陽晚秋不喜歡男人,要是不生一個,說不定就要一輩子孤獨終老了,生一個的話,將來或許她就不會那么孤單了。
..........。
陳江河放下手機,揉了揉眉心,剛才聽到的這個消息,他多少還是有些震撼的。
這確實有點太突然了。
不過,他和沈妙瑜確實沒做什么避孕措施。
和其他女人,多多少少都做過一些措施。
沈妙瑜懷孕,他倒也不是太意外。
但有了孩子就意味著,有了一個新的弱點。
可人這一輩子,誰能沒有弱點?
有就有吧。
陳江河的車隊直接來到萬安大廈,車隊停在VIP停車場,隨后護衛隊的人下車,警惕的注視著周圍。
護衛隊的人還是帶著微沖,只不過除了微沖,他們還在車里放了長槍。
有了這些長槍,就算他們再遇到穿著避彈衣的敵人,也不會那么被動了。
“董事長!”
“董事長好!”
陳江河乘坐電梯上樓,一路上遇到公司的職員,這些公司職員看向陳江河的目光,都帶著敬畏和好奇。
最近這兩天,香江發生的事情鬧的那么大,只要是香江人,或多或少都會知道一些,不說那些消息靈通之輩,就算是那些喜歡看報紙的,也都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至于事情的結果,雖然最后沒人去電視臺,那些所謂黑警的家屬,并沒有出現。
這讓有些人覺得,事情本身就是假的,就是有人想要陷害陳江河。
但也有人認為,事情肯定是真的。
只不過事情最終被陳江河擺平了而已。
而萬安集團的員工,更傾向于后者。
因為萬安集團本身就是項家的產業,而項家,又是新義安的龍頭家族,這香江道上的事,他們知道的比普通公司的職員更多。
事情搞這么大,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而陳江河最終能把事情擺平,簡直是手眼通天。
太有本事了。
連項家都被陳江河擺平了,陳江河確實有本事。
“董事長!”
聽說陳江河來了公司,公司的副總張宇峰匆匆趕來。
一臉敬畏的迎接。
他雖然是公司的技術管理層,但對項家的背景非常清楚,香江道上的事,他也知道很多。
陳江河擺平了項家,又和倪家掰手腕。
這兩天的事情搞那么大,陳江河竟然都能擺平。
只要不蠢,就知道陳江河的能量有多大。
之前他因為陳江河年輕,就有些輕視,甚至生出了架空奪權的心思,那簡直就是老壽星上吊,找死。
他要是真的敢亂來,陳江河根本不需要在商業上跟他虛以逶迤,直接隨便安排一場意外,就能讓張宇峰消失的無影無蹤。
“把李言叫來!”
陳江河淡淡看了張宇峰一眼,隨口吩咐。
這些家伙,不立一點威,這些家伙擺不正自已的位置。
新官上任要燒三把火也是有原因的,不燒三把火,怎么確立自已的威信?
“是,董事長!”
張宇峰答應一聲,對身邊的秘書吩咐一聲,讓他去叫人。
“還有各部門的情況說明,你去催一下,已經準備好的,送到辦公室!”
陳江河又安排道。
“是,董事長,有些部門都已經準備好了,沒準備好的,我現在就去催!”
張宇峰急匆匆的來,又急匆匆的離開。
陳江河坐進董事長辦公室,沒幾分鐘,李言就帶著資料匆匆趕來。
李言負責相關的洗錢的業務,他最近面臨的壓力絲毫不比沈光正小,陳江河同意簽字放款,對他來說可是太好了。
“董事長!”
李言敲門進入辦公室,恭恭敬敬把資料擺在桌子上。
“我簽字放款,以后相關的洗錢業務正常進行!”
陳江河拿起資料看了一下,資料沒問題,他直接簽字。
“是,董事長!”
看到陳江河簽字,李言長出了一口氣。
“去做事吧!”
陳江河點點頭,讓李言去做事。
隨后又讓劉遠山帶人下樓,讓萬安酒店騰出一層,直接進行初步的改造,以后陳江河就住在萬安酒店了。
在自已的公司做一些布置和調整,總是比在外面更方便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