湍急的河流表面,突然被從下面打破,晶瑩的水花四濺,高羽頂著半透明的防護從水中沖出,未等力道用盡,一只金色的大鵬憑空出現在腳下。
看清楚周圍環境,還有背上的主人之后,鴉老二發出一聲興奮的鳴叫!
“唳……”
大鵬展翅,扶搖直上,瞬息之間,蹤影全無,只留一聲霸氣的啼鳴,在天空中回蕩!
不得不說,進化后的鴉老二速度是真快,在所有的烏鴉內,它應該是最快的,就算只是煉氣化神,速度也能夠和他相比。
比起大丫快了一大截。
本來將所有風水寶地轉過來,需要一晚上時間,但是有了鴉老二,只是三個多小時,便將他存放法器的地方,全給轉了個遍。
等回到家的時候,才堪堪晚上十二點。
“主人,下次還叫我!”自由的翱翔,似乎激發了鴉老二大鵬的天性,對于無拘無束的飛行,非常向往。
洞天內雖然空間也不小,但是比起外界,還是太過狹窄,它從一邊飛到另一邊,還沒盡興就到頭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哪像這一次,幾個小時內,輾轉了大半個華夏,那種勁風撲面的感覺太舒服了。
“行,下次還找你!”
安撫了一句之后,高羽把鴉老二收進了洞天,其實不用它說,如果有事,還是會選它,畢竟速度在那放著呢。
回到漆黑的房間內,高羽沒有選擇進入洞天煉器,而是盤膝而坐,慢慢煉化空氣中稀薄的靈氣。
經過這么久的煉化養神丹,修為早已經達到了臨界,如果是別人,肯定早就閉關開始突破了。
但是通過面板可以看到,進度卻還在百分之九十九,為了以防萬一,他決定把進度條拉滿在做突破。
隨著領域展開,方圓百米內的靈氣全被捕捉煉化。
絲絲縷縷,積少成多。
當領域內的靈氣消失,更遠處的則是像水流一般,填補空缺。
如此這般,循環往復,直到天亮,高羽才結束了一晚上的修煉,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屋內仿佛一道光芒閃過,將昏暗的房間照亮一瞬間。
這就是道家所說的虛室生電。
表示精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后外在表現。
感受了一下一晚上的收獲,高羽嘴角浮現了笑容,他有種預感,今天晚上,就會徹底圓滿,從而達到突破的要求。
一時間,不由心情大好!
“為了慶祝,早上吃點好的!”
閃身消失在房間,等在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浮島上面,精神力攝來一只壯碩的山羊。
“咩咩咩……”
金刀飛舞之間,山羊的叫聲戛然而止,皮毛、血液、內臟、骨骼、各種部位分離,只是眨眼功夫,一頭山羊便成為了一堆肉。
做完這些,帶著羊肉和羊雜離開了洞天。
不過,在出來之后,還將大灰給帶了出來。
看著熟悉的環境,大灰有點恍惚,自從住進洞天之后,好久都沒回來了,畢竟里面靈氣濃郁,還不缺吃的,
有選擇,誰還住這種破地方啊!
回過神來,看向高羽,疑惑的問道。
“把我弄出來干嘛?”
高羽將羊肉和羊雜分開放進木盆里面,頭也不回的說道,“今天心情好,準備燒羊肉湯,幫忙把羊雜洗干凈!”
其實在問完,大灰已經看到了盆子里的羊肉了,它饞這一口已經很久了,要知道,浮島上面生長的山羊,
可都是蘊含精純靈氣的,沒有一點其他斑駁氣息。
不會像山間妖物,自我修煉,把體內弄的亂七八糟,血肉腥臭,根本無法入口。
如果按照修仙界的說法,那就是靈獸和妖獸的區別,嘗上一口,絕對讓你永生難忘!
當然,浮島上養的那些動物,和那些真正的靈獸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對于這種即將自已享受的分派,大灰非常樂意,變化體型,端起木盆,便來到角落開始清洗。
…………
就在高羽這邊羊肉味升騰的時候,另一邊,前往鎮子的小路上。
肖愛民和張源沉默的趕路!
因為前兩天下雨的原因!
路上非常泥濘。
為了避免鞋底上帶起泥土,他們只能踩著路邊的嫩草行走!
可能是覺著氣氛有點沉悶,張源一邊看著道路,一邊開口說道。
“王雨他們兩個怎么也不等等咱們,再怎么說也是一起來的!”
肖愛國維持著自已沉默的人設,簡單的回了三個字。
“不知道!”
張源聽到這三個字,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真是聊天高手,一句話就把天給聊死了!”不知道怎么接話的他只能再次保持沉默。
又走了一會,來到了一處非常難走的斜坡路段,本來正常行走的肖愛民忽然腳一滑,向著張源倒去。
張源本能的想要躲閃,但是瞬間便意識到了不對,張家的人經過殘酷訓練,怎么可能走個路就能滑倒。
有陰謀!
強忍著躲閃的本能,他準備裝作普通人一般,被撞倒!
但是下一刻,眼睛余光竟然看到了肖愛民在腰間藏了一抹寒光。
“匕首!”
得出這個結論,張源心臟狂跳,同時腦海中回憶自已哪里暴露被識破?
“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暴露,難道這是試探?要不要賭?”
急思電轉之間,張源腦海閃過很多念頭,最后,他選擇了裝作不知道,硬挨這一刀。
因為知青同一批下鄉,他要是出事,上面也不好在派人過來,畢竟太過突兀。
做出決定,張源緩慢轉頭,看著倒過來的肖愛民臉上浮現了普通人一般的慌張。
“哎哎哎,小心點!”
喊出來的時候,肖愛民已經倒在他的身上,并且匕首也刺入他的腰間,瞬間,張源便感覺一陣冰涼在腰間浮現。
“真的是試探~”
他能夠感覺到,腰上的傷并不深,沒有傷及內臟,很明顯,在刺到的時候,肖愛民收手了!
兩人翻滾著向旁邊山坡滾去,但是肖愛民在這個過程中,伸手抓住了旁邊的樺樹,止住了滾落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