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微愣,這個向他拋出橄欖枝的人是誰?
年薪百萬確實誘人,但他并不想靠打拳為生,拳臺之上沒有永遠的贏家,皮肉之苦倒是家常便飯。
“馬經理,區區百萬你可留不住他!”金香鈺端著高腳杯,輕輕搖晃,紅酒在杯壁劃出妖冶的弧線。
“金總,已經不少了,畢竟他還沒有打出名氣!不過,以后根據情況!年薪會調整!主要看他的實力!”馬經理發現江野是好苗子,況且又是金香鈺和白思潔的朋友,才有意簽下他。
“那得看他是否愿意。”金香鈺看向江野,意思你自己選擇。
白思潔卻神色復雜,TR集團的業務員,而且業績不太好,一年下來掙不幾個錢,在百萬年薪面前,能否抗住誘惑?
打拳不是好職業,有贏就有輸,如果遇到厲害拳手,免不了受傷!她不希望江野從事這個職業。
她既沒勸,也沒阻止!至于江野怎么選擇,是他的權利。
“我有工作!謝謝你的好意!”如果偶爾來打一場,當成副業,倒是可以考慮,所以,江野婉言拒絕。
馬經理淡淡一笑,遞上名片:“江先生什么時候想來,龍騰的大門都為你敞開!”
他又拿出一張支票:“這是你的獎金!”
江野毫不客氣地接下,看了眼金額,確定是五萬后,揣入口袋。
馬經理又看了眼金香鈺和白思潔,恭聲道:“不打擾你們了,祝你們玩得愉快!”
他示意工作人員送上紅酒和水果后離開。
三人待到十一點多,白思潔和金香鈺一起走了,江野搭車回出租屋。
翻看微信時,發現前女友傅蓉發來的信息:“我已正式入職久仁醫藥!月薪一萬多!工作輕松,沒有壓力!”
“而你還是拿著月薪幾千的小業務員,你咋混的?幸好跟你分手了!不然,跟著你吃一輩子苦!”
哼,跟著死光頭,有你哭的時候!
翌日,天氣格外晴朗。
江野來公司比以往要早,心情也好,主要是今天要跟白思潔簽合同!只要拿下她的訂單,雖說只是單品國尊酒,也相當于兩個季度的銷售任務。
他忙著準備合同!主管李乾來到他面前,陰陽怪氣道:“別以為救了秦總,就高枕無憂了!你本月的業績只要還墊底!照樣把你踢出一組!”
江野心中有數,自己即將成為二組主管!以后跟李乾職務一樣,不過,在沒有正式晉升主管之前,還是要低調的。
“李主管,說不定我運氣好,今天就能簽下大單!”
“切,還沒睡醒呢!”李乾眼神嘲諷。
江野略一沉吟,問道:“我想不通,沒有得罪過你!倒是你采取不光彩手段搶走我的客戶!又想把我搞走,究竟為什么?總得讓我知道原因吧?”
李乾環視一眼,低聲道:“等你滾出一組那天,會讓你知道的!”
江野真想甩他一巴掌,但忍住了。
因為他看到一道熟悉身影,正是白思潔!
另外,讓他驚訝的是,白思潔身后跟著的是傅蓉,心里冒出一個念頭,她會不會阻撓簽合同?
在沒有簽合同之前,一切皆有變數!
正準備打招呼,哪知李乾搶先迎了上去,“白總你好,你是來找秦總的吧?她在辦公室,我帶你過去!”
白思潔沒有理會他,而是指了下江野,說道:“我來找他!”
順著白思潔指的方向看去,見是江野,李乾神情錯愕:“白……白總,他只是一個小業務員,你找他干嘛?”
白思潔眉頭微凝,哪有光明正大貶低自己同事的?說明與江野不友好,想到這一點,她寒聲道:“我找誰跟你有關系嗎?”
“沒,沒有。”李乾尷尬至極,連忙賠笑。
江野拿著合同走來,看著李乾吃癟的樣子,心里很是舒坦:“白總,咱們去會議室吧!”
白思潔微微點頭。
傅蓉怔怔發呆,想不到與白總簽合同的竟是江野?他們兩個是怎么認識的?
讓她不舒服的是,江野居然裝作沒看見她,豈有此理。
見一行三人朝會議室走去,李乾反應過來,江野是怎么做到的?竟讓白總跟他簽合同?肯定是承諾了什么?他跟了上去。
會議室里。
落座后,江野把合同遞給白思潔:“白總,你看一下合同,要是沒有異議,你在上面簽字!”
白思潔接過合同仔細看了一遍!說道:“沒問題!”
她拿起筆,剛要簽字,傅蓉突然開口:“白總,你可能不知道,他只是TR集團里最底層的業務員,權限有限,給不了最低價。”
“還是找他們的領導談吧!”
白思潔眼里閃過一抹異色,傅蓉為何對江野有敵意?
江野冷目瞪向傅蓉,其心歹毒,竟想破壞他與白思潔的合作!在公司能否翻身,全靠白思潔這個大客戶,還真擔心跟他取消合作。
機會來了,李乾心花怒放:“白總,江野的確給不了你最大利潤空間,我是他的主管!跟我簽合同,我不但能給你最低價,還給你最大的扶持力度!”
這是截胡啊!毫不掩飾,白思潔冷聲道:“我答應跟江野合作了,要是拒絕他跟你合作,不太好吧?”
“都是為了利益嗎?我能讓你省更多錢!他卻不能!”李乾面露喜色,認為說服了白思潔。
傅蓉幸災樂禍看著江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附和道:“白總,我看行!”
江野不受控制地攥起拳頭,李乾太囂張了,當著他的面,挖他的客戶。
平時不發脾氣,并不代表他沒脾氣:“李主管!你想干啥?把我的客戶全部搶走,再以我完不成業績為由把我踢出一組,是這個意思吧?”
“隨你怎么想,你的業務能力差,業績一塌糊涂,都是事實!”李乾毫不顧忌白思潔在場,極力貶低江野。
江野忍無可忍,哪怕被開除,今天也得教訓他,他騰地站起,一巴掌狠狠抽在李乾的臉上。
伴著一聲脆響,李乾懵了:“你敢打我?”
“怎能打你的上司呢?粗魯,野蠻!”傅蓉嘴上這么說,心道是你親自毀掉了與白總的合作,怪不得別人。
“有何不敢!搶客戶,搞小動作!不該打嗎?”江野冷冷道。
“的確該打!”
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