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覺得,此人能做到哪一步?”
秦王政看著殿內的官員,似笑非笑地問道。
眾人的回答各不相同,但卻毫無例外,都對鐘問道表示出了極高的認可。
畢竟,鐘問道本就是結丹后期圓滿,哪怕毫無限制放開了打,也和秘境中的其他人有一戰之力。
只不過并沒有覺得鐘問道能走到最后。
這一點和情報不足了解不夠有關,其次便是,來自宗門的天驕,掌握的神通以及法寶,都不是一介散修所能夠比擬的。
沒必要過早下結論。
秦王政面對大臣們的回答,微微含笑,興致勃勃地看向畫卷。
此刻,他對所有進入畫卷的能人異士們,都很感興趣。
初登大位,他需要盡快建立自已的班子。
雖然歷代先主給他留下了豐厚的家底,但終究是免不了派系林立。
同時,他所要的,絕不是固守祖宗基業,而是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
車同文,書同軌。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這一切,都需要更加強大的國力!
伴隨著時間流逝。
越來越多的人被秘境強行送了出來,大殿變得越來越熱鬧。
鐘問道的表現,一次又一次的震驚了滿朝文武,以及來自各地的天才們。
很多被鐘問道送出來的人,出來之后第一時間都是不服氣。
自已背靠宗門,手中掌握重寶,竟然被一名看起來和叫花子沒有什么太大區別的散修擊敗?
這讓人如何能夠接受?
但出來之后一打聽,立刻發現其他比自已更有名氣的天驕,也有不少是被鐘問道送出來的。
加上出來之后,能夠看到秘境全貌,自然也看到了鐘問道更加逆天的表現。
頓時就服氣了。
覺得被淘汰,似乎也沒有那么難以接受了。
比試開始之后的第二天清晨。
大殿之中忽然響起一聲驚呼。
“這小子終于要出局了!”
此時此刻,畫卷上展現的,正是鐘問道與一行三人對視的畫面。
“這三位,可是夫子的親傳弟子,相互之間默契十足,曾聯手和一位元嬰妖魔血戰三天,最后撐到支援趕到,實力深不可測。”
“一介散修,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還望這三人能夠手下留情。”
“什么手下留情?他能夠敗在這三位的手中,已經是他的榮幸了,也就是他運氣好,若是一開始就遇到這三位,他早就淘汰出局了。”
“我猜,這小子最多撐不過半炷香時間。”
......
沒人看好鐘問道。
即便是秦王政,也覺得有些可惜無法看到鐘問道走的更遠。
畢竟,元嬰和結丹,一階之隔,猶如云泥之別。
鴻鵠書院的三人,能和元嬰妖魔大戰三天三夜也不敗,如今還能站在這里,足以證明他們的含金量。
另一邊,秘境之中。
“這位兄臺,似乎對我們很感興趣?”
手持毛筆的俊朗青年,意味深長的看著鐘問道。
“你們的實力不弱,或許足夠我全力以赴。”
鐘問道毫不掩飾,坦然表明自已的意圖。
話音落。
渾厚劍意彌漫天地,一股似有似無的微風,以他的身體為中心,快速向外擴散。
所過之處,山林間的樹木沙沙作響,樹干表面則是出現密密麻麻的劍痕。
這時,俊朗青年身邊的兩人,立刻祭出自已的法寶,一張縱橫交錯的棋盤,以及一副墨綠色的大弓。
“兄臺倒是足夠敞亮,不知想選誰做你的對手?”
俊朗青年面上帶笑,并不打算合力圍攻。
鐘問道輕笑,自信道:“這就不必了,除了你們之外,秘境之中,想來還有不少實力強大的天才,為了節省時間,盡快和他們交手,你們還是一起上吧。”
持弓男子性子較急,聽聞此言頓時惱怒,立刻虛拉弓弦,渾厚的法力順著手臂在弓弦上不斷匯聚,眨眼間凝成一支金色箭矢。
箭矢破空發出,表面附著滋滋作響的電蛇。
雖然秘境存在限制,眾人必須將修為壓制在結丹初期。
但這一箭,足以讓尋常結丹中期修士,選擇避其鋒芒。
另外兩人也沒有含糊,緊隨其后出手,圓了鐘問道的愿望。
此刻,一張高山流水的畫卷瞬間張開,同時出現的,還有從鐘問道腳下出現的虛幻棋盤。
這皆是三人最為自信的手段,向鐘問道展現出了足夠的重視。
反觀鐘問道,一臉的平靜,仿佛面對的并不是名聲顯赫的三位天驕,而是普通的邪祟。
只見他催動劍氣扶搖直上,無邊劍光頓時迸現,如同雨點一般從高空落下。
如絲似線的劍氣直勾勾朝著三人組刺去。
首先迎上劍氣的,是那支金色的箭矢,兩股渾厚法力肆意絞殺,發出陣陣轟鳴,火光也是沖天而起。
讓所有觀戰者為之一震,但卻符合鐘問道預期的是,箭矢被斬斷,消散于無形。
但他所斬出的劍氣,卻依舊一往無前。
雖然最后被那從高山上流淌下來的清泉沖散,卻也消磨了高山流水圖的幾分玄妙。
同一時間,鐘問道朝著腳下斬出一劍。
凌厲劍氣涌入腳下棋盤,與那些黑白子化作的戰將廝殺,幾乎是以摧枯拉朽一般,將那棋盤中的戰將絞殺。
三人同樣大驚,意識到敵人非比尋常的同時,又覺得很是詭異。
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
竟然能夠強到如此地步?
以往遇到的任何結丹修士,都沒辦法同時做到這樣的程度。
這不禁讓他們回想起,當初差點死在元嬰妖魔手中時,所經歷的一切。
那時,妖魔的攻擊就是這樣,能夠輕松化解他們的全部手段。
最后還是靠著書院的底蘊,他們才苦苦堅持三天,最終等到了救援。
鐘問道看到他們的震驚,但卻并不打算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他體內渾厚法力再度涌動,漫天劍光揮灑,直接將三人的身軀全部覆蓋。
精通棋道的青年率先消失,顯然是已經出局了。
持弓男子堅持的稍微久一點,但也沒有發生什么意外,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剩下最后的俊朗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