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黎黎有點(diǎn)尷尬,她確實(shí)不會做飯。
但她打算買回去按照網(wǎng)上的教程學(xué)來著,省得到時候有錢都買不到主食,活活餓死。
盛榮一想到眼前這個惡心的男人就是每天晚上在論壇上跟他互罵的人……真為那一身本事可惜。
他也掃了一眼隋恒的購物車,里面只有幾樣昂貴的進(jìn)口零食和一瓶紅酒。
哎,盛榮回想起自己以前做富二代的日子,也是這么的不食人間煙火。
但現(xiàn)在知道柴米油鹽才是最重要的了。
他故意激隋恒:“買面粉就是當(dāng)賢妻良母?那你別買。”
“我本來就不會買。”隋恒立刻反擊了句,又故意湊近喬黎黎,壓低聲音說,“黎黎,跟這些人混在一起,你不覺得掉價嗎?今天晚上我有個朋友聚會,要不要我?guī)闳ィ俊?/p>
喬黎黎還沒來得及說話,隋恒的手機(jī)忽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立即接起來,切換語言流利溝通。
原來是聚會的朋友,讓他買紅酒的時候,再幫忙買一些面粉和酵母回去做司康餅。
他滿口答應(yīng)下來。
電話掛斷,才發(fā)現(xiàn)喬黎黎和盛榮已經(jīng)離開了。
他也沒多管,回到面粉的區(qū)域,想買面粉。
結(jié)果短短幾分鐘,貨架居然已經(jīng)空了!
搶這么快!
他僵硬地站了會兒,趕緊跑出去。
看見喬黎黎和盛榮正在往車上搬東西。
他倆囤了那么多面粉!
隋恒掙扎了半天,終于磨磨蹭蹭地走到盛榮面前,語氣生硬:“面粉和酵母,讓給我。”
盛榮搖頭:“不行,我們這種人最喜歡恐慌、扎堆、屯食物了,怎么可能把食物讓給你?”
喬黎黎也笑笑說:“你吃什么面啊,你光合作用就行了。”
盛榮給他媽媽發(fā)消息,打算叫她出來。
忽然看見他媽媽剛才發(fā)的消息。
他眼神閃了閃,忽然對隋恒說:“給你也不是不行,得加錢。一包翻十倍。”
喬黎黎馬上說:“不要讓給他,你看現(xiàn)在這搶購的速度,到時候我們有錢都買不到!”
盛榮好脾氣地說:“都是同胞,不要趕盡殺絕。”
隋恒雖然不差錢,但晚了幾分鐘就損失這么大,真是夠氣的!
而且每次都在他想打壓喬黎黎的時候,反被他們拿捏!
但他又答應(yīng)過他那些朋友了,只能咬牙切齒地掏出手機(jī),給掃了錢!
盛榮愉快地收了錢,把面粉和酵母遞給他。
隋恒一把搶過袋子,灰頭土臉地快步離開。
喬黎黎看看盛榮少了一半的面粉,還是擔(dān)心:“你這些夠你一家人吃嗎?你把我的這些拿走吧。”
盛榮對她笑笑:“不用。我媽說,這家超市二十分鐘之后補(bǔ)貨,到時候貨品更全。”
喬黎黎心里的擔(dān)憂一掃而空。
哈哈,那就純從隋恒身上賺了一筆,還把他給氣跑了!
他們倆就在這等補(bǔ)貨。
喬黎黎敬佩地問:“阿姨怎么什么都知道?”
盛榮:“我媽以前也是做過富太太的,人脈不差,到了這邊消息也很靈通。”
以前做富太太?
“現(xiàn)在沒有做了?”喬黎黎脫口而出問出來,又驚覺自己不禮貌,趕緊捂住嘴。
但沒想到盛榮坦誠說:“嗯,我家五年前破產(chǎn)了,現(xiàn)在還欠著一屁股債。”
沒有絲毫被刺痛,沒有自卑失落。
喬黎黎更加覺得他溫柔,聰明,可靠,還真誠。
他們倆等超市補(bǔ)貨后,又去囤了更多東西。
最后盛榮把喬黎黎送回家,順道替她將東西都拎上去,就先離開了。
喬黎黎看著滿屋子的日用品和糧食,滿滿的安全感!
這樣第二波高峰來了也不用怕了!
她一邊收拾,一邊回想著今天的事。
想到盛榮說,他家破產(chǎn)……
盛媽媽也把他家現(xiàn)在做什么工作告訴她了。
喬黎黎立馬去拿手機(jī),給她爸發(fā)消息。
喬黎黎:“爸爸,你們在這邊的推廣,能不能交給CZ公司代理?還要指明讓一個叫盛成的叔叔簽下合同。”
她爸馬上回復(fù):“這個人幫過你?”
喬黎黎:“是的,我在這邊,一直是他們一家人在照顧我。隋恒只顧著跟他的精英朋友們天天開聚會,根本就不會照顧我。”
她爸:“代理的事可以答應(yīng)你。至于隋恒的事……”
“主要他爸媽現(xiàn)在和我們家關(guān)系也密切,你直接說他不照顧你所以不想結(jié)婚,他爸媽頂多就勸他多多照顧你。”
“這樣吧,你們先自然處著,他要是有了什么原則性大錯,你告訴我,爸媽馬上去他家把這事給鬧掰。”
喬黎黎看她爸都答應(yīng)代理的事了,另一件事她也先妥協(xié):“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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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上。
盛榮在喬黎黎家樓下叫她。
喬黎黎馬上下樓。
盛榮往她面前遞了個蛋糕盒子:“我爸很順利地拿了個大項(xiàng)目,下個月就要升職了,我媽親手做的蛋糕慶祝,給你一份。”
喬黎黎開心地接過來:“謝謝。”
“不客氣。”他就先走了。
喬黎黎回到房間,一邊吃蛋糕,一邊等待著G的回復(fù)。
其實(shí)她現(xiàn)在和盛榮還是隱隱約約有點(diǎn)距離。
他們平時說話,還是在楚瑤在的那個群里。
她在這邊最熟悉的人,竟然是這個G。
他們倆天天互噴、互相挑刺。
她討厭他這個人,又敬佩他的技術(shù)。
每次噴完,都記下他說的要點(diǎn),偷偷學(xué)習(xí)。
但半個小時前,他忽然不說話了。
喬黎黎咬了一口蛋糕,猛地一怔。
盛榮開車到這邊,好像就要半個小時。
難道……
可是現(xiàn)實(shí)里那么一個溫柔的人,怎么可能在網(wǎng)上是個噴子呢?
她再仔細(xì)看看G的說話。
他本質(zhì)好像并不壞,只是說話尖銳。
或許見面聊能緩和一下關(guān)系?
畢竟在異國他鄉(xiāng),能有一個這么聊得來的同行朋友不容易。
于是喬黎黎跟對方發(fā)了個消息:“天天網(wǎng)上罵人有什么意思?有種線下碰一碰,明天找個露天咖啡館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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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榮回到家,也立馬上線,打算和那個網(wǎng)友繼續(xù)互噴。
看見了對方約見面的消息……
他也陷入沉思。
雖然這個網(wǎng)友的聲音和時間點(diǎn),都能和隋恒對得上。
但聊下來發(fā)現(xiàn),對方說話語氣根本不像……他那么能裝嗎?
而且盛榮潛意識里也非常不希望,這么厲害的網(wǎng)友是那只慕洋犬。
不然這一身本事,都拿去幫外國人打自己人了。
約出來見一見就知道了。
“好,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