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還真是挺快的,這么快就洗完了……”
“是啊,我們跟干洗店的老板說了,老板優先幫您的衣服處理了一下,您看,一點痕跡都沒有……”
“行吧,以后我還來你們飯店吃飯,你們這兒做的菜確實有一套……”
……
送走了客人之后,餐廳這邊,三三兩兩的,只有幾桌喝酒的客人還沒走。
服務員也大多休息了下來,廚房里灶上,還有幾名廚師正在忙活著。
領班的劉姐看著許曉燕,然后走到她身邊,悄悄地對她說道:
“劉老板說等咱們這兒忙完了,帶你去見他……”
“我?”
……
于是,許曉燕有些忐忑的跟著劉姐來到了劉國華的辦公室。
進去之后。
許曉燕兒就看到劉老板起身。
“來了,給,這個給你!”
一個紅包遞到了許曉燕的面前。
“老板,這是……”
“我這個人有獎有罰,今天晚上你表現的不錯,沒有讓客人生氣,而且當時處理的很機靈,這個紅包是獎勵你的……”
許曉燕捏著這個紅包,里面厚厚的,不是一兩張那么簡單。
“對了,我聽說現在你只能干晚上,白天你在哪工作?”
“在南沙商場當保潔員?”
“那邊工資比我們這兒高嗎?”
“沒有,還是咱們餐廳待遇好一點,不過那邊管早晚兩頓飯,而且……”
“怎么了?”
“那邊有好幾個月工資沒發,我要是走了,錢可能就要不回來了……”
“他們那邊欠你多少錢?”
“兩……兩千塊!”
“你這樣,明天你把那邊的工作辭了,以后就專心在咱們餐廳干,咱們餐廳早飯是不管的,不過午餐和晚餐都有,而且肯定比你原來的單位吃的要好,另外我每個月再給你加一百塊錢,之前那家單位欠你的兩千塊錢,我替他們掏了,怎么樣……”
許曉燕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她抬起頭來看著劉國華。
“不相信?劉姐,把財務叫過來,讓她們從柜臺先支兩千塊錢給她……”
“老板,我才來了幾天……”
“我知道,我這么跟你說吧,我這個人啊,看人特別準,尤其是在飯店這個行業,我覺得你這個人特別適合在飯店工作,人機靈,而且反應也快,腦子也好,我們飯店在全國各地有很多家分店,我覺得你好好培養,以后在我們釣月樓肯定有發展……”
劉姐出去叫來了財務,果然,當著劉老板的面,從柜臺支了兩千塊錢,直接交給了許曉燕。
許曉燕感激萬分。
“謝謝劉老板!”
“那行,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明天給你一天的時間,去原來的單位處理一下,后天就正式來咱們這邊上班,行嗎?”
“嗯!”
……
許曉燕兒這輩子活了這么多年,這還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原來自已還有這么好的命運。
小的時候,她也過過好日子,父親在銀行上班,家里也不愁吃穿。
可是后來父親突然就跑到了國外,扔下了她們娘倆,母親郁郁而終,很快就住了院,然后許曉燕沒有辦法一邊上學一邊照顧母親,最終只能放棄了學業。
后來被拋棄的母親傷心欲絕,在醫院里郁郁而終,她因為文化程度低,而且也沒有一技之長,這些年一直掙扎著活著。就仿佛永遠也看不到希望一般。
明明別人找一份工作是如此的簡單,可是她呢?因為父親還在被通緝,所以不管是什么樣的工作,只要有人知道了她的情況,她就會被立即被辭退,這些年,她也想過要不要隱藏自已的身份。
但是,如果她真的這么做了,她又覺得對不起那些給她機會的單位。
南沙商場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起碼在知道她的情況之后,給了她一份臨時工的工作。
只是很可惜,這家商場經營不善。
現在員工一個個,也都對自已的前途感到迷茫。
晚上十二點以后,釣月樓終于結束了一天的營業。
大家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工作的地點。
回去早早的休息,等待著明天第二天的辛苦。
釣月樓沒有做早市,所以一般是上午十點鐘開始上班,他們這些服務員可以來的更晚一些,十點半左右上班就可以。
……
手里揣著那個紅包,許曉燕騎著自行車來到了路燈下,剛才在餐廳的時候,她沒有敢查看里面,結果現在到了路燈下,才發現里面居然塞了一千塊錢。
聽說現在釣月樓這邊,當廚師的,一個月能給五千塊錢,甚至一萬塊錢的工資。
這簡直不敢想象。
不過想想也是,沒有這么高的工資,那些拿了大獎的廚師,怎么能安心的留在這里?
聽說釣月樓還給很多員工股份,到了年底還能分紅。
這些都是剛才劉姐悄悄告訴她的。
許曉燕覺得自已終于時來運轉了。
一晚上的功夫,她就賺了三千塊錢,頂得上過去大半年的收入了。
于是,她把錢貼身收好。
然后繼續騎著自行車,朝著家的方向趕。
許曉燕騎著車,突然覺得后面好像有什么動靜。
她緩緩地回過頭,看見一輛桑塔納,正在遠處緩緩的跟著她。
許曉燕有些疑惑。
不過前面的大街上沒有什么人,此時亮起了紅燈。
許曉燕看到前面沒什么人,于是就騎著自行車闖了紅燈,直接朝著家的方向而去。
可就在這時,突然身后傳來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
緊接著,許曉燕感覺自已仿佛被什么東西猛烈的撞了一下,整個人從自行車上飛了出去。
一時間她覺得自已像被拋在空中的玩具一般。
許久過后。
許曉燕兒,突然感覺自已骨頭斷了。
此時,她看著那輛車,車燈明晃晃的照著他。
周圍沒有一個人經過。
這時,從車上下來一個人。
不顧她的疼痛,立刻把她拖上了車。
然后自行車也被放進了后備箱里。
許曉燕在后座上痛苦的呻吟著。
……
就在此時,那個人上了車,然后開著汽車,緩緩的離開了這里。
……
夜里兩點鐘。
在一片青山綠水的環境之下,車燈照耀之下,一個人正拿著鐵鍬挖著一個大坑。
許曉燕兒此時感覺自已每一次呼吸都有一種致命的疼痛,突然間,她感覺自已被人扔進了坑里,她眼睛還可以眨動,然而落下的土卻擋住了她的視線,她看見一個頭發花白的人,用一鍬土蓋在了她的臉上,隨后呼吸越來越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