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樓上等著的房東大爺,在看到扛著童潤上樓的陳不欺,還有那跟在陳不欺身后凍的半死的梁嘉音,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現在年輕人的火力這么旺的嘛!
“房東,我是我愛我家的陳不欺啊,前面和你打過電話的。”
“哦哦哦哦…..小陳,這是什么情況啊?”
“沒事,剛剛趕路比較急,一會就好了。”
陳不欺邊說著,邊扛著凍僵的童潤進到了房東家,接著童潤就和雕塑一樣的被陳不欺擺在了空調下方。
“小陳啊,這….”
“一會就好,他的大腦需要一點時間反應,我帶客戶先看房,抽煙不房東。”
“哦,謝謝啊。”
房東大爺在接過香煙后便不再說什么了,陳不欺就這么邊抽著煙、邊帶著還在瑟瑟發抖中的梁嘉音看起了房子。
75平,二樓、兩室一廳一廚一衛、80年代的裝修風格,房子保養的還算可以,電視、冰箱、空調、熱水器、抽油煙機一應俱全,簡單打掃一下衛生就可以拎包入住了。
“怎么樣?還滿意不?租金一個月只要1200元,這里到湘省電視臺坐車也只要半個小時而已,如果你們要是想秀恩愛騎自行車的話,估計騎個三四小時也能到。”
“叔叔,我和我男朋友想要的是別墅,我們倆想提前適應一下以后的成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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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在現場的陳不欺,此時就這么一動不動的看著不停擦著鼻涕水的梁嘉音,陳不欺都懷疑是不是自已聽錯了,租什么?租別墅?你TMD要不要聽聽你說了些什么?
“你說什么?租什么?”
“叔叔,我說我們要租別墅?”
“你怎么不去死啊!租別墅,你知道別墅兩個字怎么寫嗎?”
梁嘉音也不和陳不欺犟,只見她再次從屁股口袋里掏出了手機,眨眼、張嘴、搖頭….短短的十幾分鐘,梁嘉音這個小姑娘就和變戲法了一樣的變出了八萬塊錢。
等陳不欺再次看到梁嘉音她的手機余額后,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這錢到底怎么來的啊?
“夠嗎?”
“不是,姑娘,你這錢….”
“我就問你夠不夠,我這錢可是干凈的。”
奇了怪了,這娘們真沒說謊啊,陳不欺是上上下下打量著梁嘉音,這錢的來路確實沒問題啊!
“行,我帶你們看別墅去。”
房東大爺煙都沒抽完,便看到打完電話的陳不欺飛快跑來,接著對著自已說了句:房東再見,便立馬又重新扛起童潤跑下了樓….
等梁嘉音好不容易走到樓下后,那是打死都不坐陳不欺的小電驢,吵著鬧著要打出租車,既然金主肯掏錢,那陳不欺也不好再堅持什么。
出租車里,溫暖的空調風終于讓童潤活了過來,這小子在一連打了十幾個噴嚏后、成功的被出租車司機給趕下了車。
這也不能怪人家出租車司機,童潤他打的噴嚏啊,那鼻涕就和子彈一樣的到處飛濺而去,車頂、前擋風玻璃上全是他那濃郁的白色鼻涕。
這些出租車司機他都忍了,忍無可忍的是,童潤接下來的幾個噴嚏,那鼻涕水直接飛射在了出租車司機大哥他的后腦勺上,連副駕駛座上的陳不欺,都被這場景嚇的嗷嗷直叫:停車、停車。
“媽的!都怪你,打噴嚏就不能控制一下,現在好了吧,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怎么辦?”
站在馬路旁喝著西北風的的陳不欺,此時對著童潤就是一頓臭罵,而童潤呢,只能斜著眼睛盯著陳不欺這王八蛋,沒辦法,實在打不過,而且這老逼登下手太狠了,還是忍一忍吧。
“大哥,別罵了,我也不想啊,實在控制不住啊,啊切…..”
“唉….行了、行了,先到我那邊去休息一下,晚點我再帶你們倆去看別墅。”
陳不欺看著眼前這兩個凍的夠嗆的小年輕,想想還是先帶他們倆去一趟自已的出租房里添件衣服,要不再這樣下去,這兩人非得死在半道不可,再說了,這里離自已住的地方也就三四公里的距離,回去也正好可以把丁牛牛的面包車給開出來。
雖然去往陳不欺家的路程,真的只有三四公里遠的距離,但是真走起來可不是開玩笑的,尤其梁嘉音她還是穿著人字拖,在這天寒地凍的鬼天氣中,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硬是活生生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
全程童潤和梁嘉音那是敢怒不敢言,因為他們倆走的慢的原因,中途陳不欺光發火就發了七八次,嚇得他們倆只能咬著牙低頭前行,都忘記了自已是顧客這一說。
等陳不欺帶著童潤和梁嘉音出現在丁牛牛家的院子里時,正坐在一樓玻璃窗前烤火打麻將的林伯、楚留香、齊魯、玄一元他們都傻眼了,陳不欺怎么領著兩個要飯的回來了?
“不欺,你這是….”
“老楚,你去拿兩件大衣下來,林伯,你去廚房看看有沒有熱菜熱飯的,有的話就端點過來。”
這一下,童潤和梁嘉音算是徹底被坐實了他倆是要飯的身份了,此時凍的大腦都要萎縮的這倆人,根本就沒有力氣和心思去關心別人怎么看待自已的問題,他們只想烤火,吃點熱乎的東西,要不真的就要死掉了。
看著坐在火爐前,狼吞虎咽吃著飯的童潤和梁嘉音,楚涵、季老太、劉斯冉、丁牛牛的老婆和老媽這群女人們,真的是眼淚水都快要掉下來了,都2016年了,怎么還有這么可憐的人啊!
這也不怪這群女人們,在火盆的炙烤下,此時童潤和梁嘉音的頭發那是濕漉漉的,尤其是梁嘉音,她那一頭的大紅色長發,此時直接變成了非洲人那種一撮撮的小臟辮,臉上的煙熏妝也變成了鬼畫符,再加上她那走斷的人字拖,披在身上不合尺寸的大西裝,真的是要多慘就有多慘。
“不欺啊,你哪找回來兩個要飯的啊?”
“什么要飯的?他們倆是我的顧客,來租房子的好吧。”
“什么?”
這一刻,站在六樓客廳里的楚留香、林伯、齊魯、玄一元各個都是一臉吃驚的看著陳不欺,樓下的那兩人確定不是要飯的?
“對了,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沒弄明白….”
陳不欺立馬將梁嘉音她今天搖頭晃腦后,便能在手機里變出錢的事情給講了出來,楚留香、林伯、齊魯聽完也是一愣,真的假的?還有這種好事。
這種事情也就是陳不欺說,換成別人說,他們三個是萬萬不敢相信,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就當陳不欺與楚留香、林伯、齊魯他們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一旁的玄一元發話了。
“你們這群土老帽,那是網貸!”
真的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楚留香、林伯、齊魯他們是反應過來了,但是陳不欺還是傻乎乎的看著玄一元,網貸?網貸是什么?
等大家和陳不欺解釋完網貸后,陳不欺更迷茫了,不應該啊,按玄一元、楚留香他們所介紹,這網貸就是變相的高利貸啊,這要是還不上,還不得被那些放高利貸的給活活打死,但是童潤和梁嘉音的面相,陳不欺是親自看過的,沒有這一方面的劫難啊,那這問題出在了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