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莫名的悸動,瞬間從靈魂深處冒出,整個身體都微微亢奮。
他一瞬有些微微懊惱,人家都明白的表述了兩人只是叔嫂。
他卻因為對方一個小小的關心興奮成這個樣子,他一定是變態吧?
.....
沈清婉這幾日一直在閨房面壁思過,那日被父親罰跪祠堂后,她心底里的反抗更加濃厚。
翠菊神色匆匆的回到了沈清婉的房間,把房門關好后,走到小姐的身旁。
“小姐,我剛才在外面聽到傳言說,蕭二爺把他的嫂嫂接到了府上居住。”
“美其名曰‘兄長遺愿,照顧家眷。’”翠菊繪聲繪色的把在外面聽到的講給小姐聽。
沈清婉手撐著下巴,這幾日一直在閨房讓她有些煩悶。
聽到翠菊說蕭絕塵把蘇冰倩接到蕭府眼里不由露出詫異。
“怎么會接到府上?”沈清婉下意識的問出聲,只因為前世蕭修平死后,蕭絕塵并沒有把蕭修平遺孀接入府中。
只是按規矩的給了一些身外之物。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蕭修平在江南應該是有得罪人了,所以當時有暗殺蕭修平遺孀的。
時間太久了,她忘記那個女人怎么逃出來了,只是死了身邊的丫鬟下人。
不過那個女人后來也不好過,畢竟在歹人手下逃生,至于怎么活下來,有沒有失去清白?
被所有人所避諱和嫌棄。
好像當時那個女人的哥哥也在,當時也落下了個終身殘廢。
翠菊見小姐問她,她也不知曉只能揣測。
“昨日蕭二爺因見其嫂嫂操勞過度有些擔心,所以在其府上休憩,同行的還有那位夫人的哥哥。”
“昨晚也是蕭二爺先發現歹人,全部斬殺,沒有一個活口。”翠菊小聲的在小姐耳邊說。
沈清婉眉頭擰緊。
不對
都不對了。
前世蕭絕塵什么時候夜宿過蕭修平的府上?
她知曉一些,蕭絕塵從未把蕭修平放在眼里,和路邊的蟲子差不多。
兩人身份上也是巨大的差異,蕭絕塵從小在皇宮長大,和蕭修平更沒有兄弟之情。
既然沒有兄弟之情,怎么會因為擔心兄長遺孀夜宿蕭修平的府上?
按照蕭絕塵的做法,派人保護已經是心慈手軟。
想不通的沈清婉臉色有些難看。
對于蕭絕塵看上蘇冰倩,這個想法只是過腦子便直接從腦海里拋棄。
不可能
就算蘇冰倩剝光扔到蕭絕塵床上,蕭絕塵也不可能有絲毫動心。
“我知道了,我想沐浴了,你去燒點水。”沈清婉想不通也不想了,反正重生蕭絕塵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那種糟糕的人生誰愛過誰過去。
反正她是沒有愛就會有種要死的感覺。
前世和蕭絕塵成婚,對方只能給她冰冷的地位和錦衣玉食,被所有天驕貴女簇擁,站在權力巔峰。
但是沒有愛。
翠菊有些疑惑,小姐怎么大白天就想沐浴。
不過她也不敢問,小姐的脾氣一向不太好,不喜歡別人過問自已的事。
“是。”翠菊微微福身,退了出去。
沈清婉見翠菊走了出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剛準備踏出房門,陡然看到梳妝臺上的金釵。
猶豫一下,從梳妝臺上拿起金釵往頭上戴好。
看著鏡子里嬌艷的自已忍不住露出滿意的神色。
抬腳往后院走去。
沈清婉的閨房可不是只有房間,后面還有一個悠長的院子,里面種滿了竹子,還有池塘和假山流水。
今天她穿的最嬌嫩的粉色,正是最好的豆蔻年齡,穿什么都好看。
沈清婉剛轉過假山就看到一個穿著青衣的男子。
男子身形筆直,不是時興的錦袍玉帶,而是洗的微微發白的舊衣,發髻高高束起,一絲不茍,面容白凈儒雅。
她突然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面,就是她跪祠堂回閨房。
就算沒怎么跪,在她爹來的時候裝裝樣子,就i著膝蓋都很疼。
她第一次受這么大的懲罰,氣她把翠菊趕跑。
沒想到走到人少的小院時候見到了他。
裴昂雄
想到這人第一次見自已把自已認成丫鬟就想笑,真是個呆傻的。
她說被主子罰跪,膝蓋受傷了,他還拿藥膏,說會一些藥理。
看著男子為自已上藥,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呵護的感覺。
裴昂雄手里提著一個油紙包,細細的麻繩掛在修長的指節上,看到對方手指,想到了當日那粗糙的手指在她膝蓋上涂藥。
“裴郎?”沈清婉眼神亮了起來,聲音帶著一絲甜膩,直接撲了上去。
沒有看到裴昂雄眼底里的一閃而過的嫌棄。
“婉婉”裴昂雄嘴角帶著儒雅的笑,把眼前的女子擁入懷中,嗅著沈清婉身上獨有的清香,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給你帶了城東的桂花糕,我聽說這家桂花糕許多小姐都喜歡吃。”裴昂雄坐在僻靜的假山角落,手指捏了一點遞到沈清婉面前。
沈清婉眉頭不由皺起,對方一路趕來......洗手了沒?
裴昂雄是寒門出身,對各種視線都最為敏銳,唇角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只是把手里的糕點收了回來,動作自然,沒有絲毫表情變化,聲音里是寵溺。
“婉婉用過飯食不餓嗎?”裴昂雄伸出手輕輕勾了一下沈清婉鼻尖。
沈清婉露出嬌俏害羞的表情,她非常喜歡眼前男子對她動手動腳。
有一種溫暖,被需要的感覺。
“不是很餓,這家桂花糕是靜軒閣的嗎?”沈清婉一眼就看出了這個桂花糕是靜軒閣的。
這家的糕點在高門貴族也是很受歡迎,只是這家每日限量。
所以要很早便去排隊買,不過這在他們這些大家族不算什么,有專門的人去采買,不會缺這一口吃的。
不過.....
“我一個丫鬟,你給我買這么好的糕點,我吃了可惜了。”沈清婉從油紙里拿出一塊糕點放到嘴里淺吃一口。
是靜軒閣的。
裴昂雄淡淡一笑,伸手捏著沈清婉纖細的手,眼神里滿是認真。
“不許你這么說,我喜歡的是你,你值得最好,我會努力考取功名,到時一定會風光迎你進門。”裴昂雄聲音溫柔,信誓旦旦。
沈清婉臉上終于露出笑容,直接撲到了裴昂雄的懷抱里。
“裴郎,你是舉人,就算娶尋常人家的小姐都是可以的,你當真要娶我這個沈府的丫鬟?”沈清婉抱著結實的懷抱,仰頭看裴昂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