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在家呢!”云秀聽到動靜先出了屋,瞧見張大媽懷里抱著的小黑狗,頓時眼神一亮,“張大媽,這小狗能吃飯了?”
張大媽說著把小黑狗送到云秀懷里,說:“能吃了,不然我不能給你們送來啊!”
說完眼神往屋里一撇,“呦,家里來客人了?”
“是我姐一家回來了。”云秀一手抱著小黑狗,另一只手給張大媽開門,“我媽和我姐在做飯呢!”
“云舒回來了!”張大媽趕緊往屋里進,“艾瑪,一晃我都好久沒看到云舒了,可想的緊呢!”
閆美麗見張大媽來了,趕緊關了火,跟云舒一起出去了。
張大媽拉著云舒打量著,“嘖嘖,還是那么漂亮,一點也沒變,皮膚也還是那么白,那么嫩,也不知道你這丫頭咋保養得,不像我家那丫頭,曬得黢黑,回頭有機會你教教她,一個女人家就得懂得捯飭自己。”
“好,等以后有機會碰見的。”云舒笑著應道。
閆美麗看著云秀懷里抱著小黑狗,“你看你,給我送來的,你吱一聲我過去抱來不就行了嗎?”
張大媽笑呵呵的擺了擺手,說:“我這也是沒事,就給你送來了,再說咱們兩家就隔著一堵墻,也不費啥事,就是多幾步的事。”
閆美麗看了眼時間,“吃晚飯沒,沒吃的話,就喊上你家老王過來一起吃一口。”
“不了,我跟老王晚上還有事呢!趕明兒,有時間的。”
張大媽知道閆美麗在做飯,也就沒讓她陪著自己,“你趕緊去做飯吧!我坐一會就回去。”
閆美麗也沒把她當外人,熱絡了一會就鉆回廚房里繼續忙著做飯。
云舒陪著張大媽說了會話。
安安見到了小黑狗就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小黑狗身上。
小黑狗跑哪里他就跟著跑哪里。
小黑狗剛跟狗媽媽分開,但是認得媽媽的味道,恰巧張大媽身上就帶著狗媽媽的味,小黑狗直接就鉆到了她的腳下。
安安追過來就想要去抓,卻被張大媽給抱了起來,“安安哦,讓張奶奶稀罕稀罕,一晃都這么大了,也越長越好看了。”
“安安,叫張奶奶。”云舒在一旁給安安介紹,讓他叫人。
安安現在不怎么認生了,所以被張大媽抱起來也沒躲閃,聞言后脆生生的喊了句,“張奶奶好。”
“哎,好,張奶奶不知道你來了,不然就給安安包紅包了。”張大媽越看越喜歡的緊,“跟畫里的白胖小子一樣的好看。”
安安眼神一直盯著小黑狗,張大媽見狀就把小黑狗抱起來送到了他的懷里,“喜不喜歡?”
“喜歡,小狗可愛。”安安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小黑狗的腦袋,跟著扭頭看向云舒,“媽媽,我想養它,它好可愛!”
小黑狗一開始還害怕的躲閃,直往張大媽的懷里鉆。
越是如此,安安就越喜歡摸著它的腦袋,見腦袋都要縮進去了,他就用小手給小黑狗拉出來。
小黑狗也是剛離開媽媽,加上這里的環境和氣味都很陌生,一開始還有點不適應,嚇的小身板都哆嗦了。
等張大媽走了之后,云舒去廚房拿了一小口火腿腸給安安,讓他放在小黑狗面前,“喂他好吃的,他就不害怕,就會喜歡我們安安了。”
安安學著云舒把火腿腸往小黑狗面前送了送,“快吃啊!很好吃的。”
小黑狗開始不敢動,就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安安。
安安見它不動就有點著急,一把就把小黑狗拽過來,拿著火腿腸就往它嘴里塞。
云舒見狀趕緊把小黑狗給抱了過來,并告訴安安,“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你會嚇到它。”
“唔!”安安見媽媽護著小黑狗,心里一陣難受,小嘴就跟著撅了起來,“可它不吃啊!”
“安安,你媽媽說得對,你這樣喂它,它會更害怕的。”
云國良走了過來,從云舒的懷里把小黑狗接過來,然后示意云舒可以去忙她的事了,“我來帶安安。”
云舒看了眼安安,倒也沒說啥,“那行,讓你姥爺教你咋喂狗。”
柏戰坐在一旁看著,并未插手。
主要是覺得沒有他插足的地方,眼神倒是時不時的追隨著云舒的身影。
沒有什么比他媳婦更讓他賞心悅目的了。
至于兒子,見到云國良后,眼里就沒他這個爸爸的存在了。
不過這樣,他反倒是清閑了不少。
進了廚房后,云舒就問閆美麗,“怎么想著養狗了,你以前不是不喜歡狗嗎?覺得狗的味道大。”
“這不是世道不太平嗎!想著養只狗防范一點。”
閆美麗也是之前跟隔壁張大姐閑聊的時候,聽說最近有人家里進了小偷,剛好張大姐家那只小黑下了一窩狗崽,快要分窩了,她就是想著養一只看家也好,就順嘴跟張大姐要了一只。
不過,自從小黑狗送來后,安安去哪里都帶著小狗狗。
自從被安安喂了火腿腸,小黑狗也不怕他了,慢慢的就開始跟在他屁股后面追。
晚上睡覺,安安跟云國良和閆美麗睡一個房間。
結果安安不舍得放開小黑狗,就直接把小黑狗抱到了床上來,說要跟小黑狗一起睡,“它沒有媽媽了,我以后就做它的媽媽。”
小家伙抱著小黑狗一屁股就坐在了大床的中間,小黑狗似乎聽懂了他說的一樣,高興地舔著安安的下頜。
惹得安安一陣發笑,“好癢,好癢。”
云國良自然是沒意見,“行,但是得先給小黑洗個澡,不然它身上臟,帶著的細菌也會傳染給咱們,到時候就容易生病了。”
“那我跟姥爺一起給小黑狗洗澡。”安安說著就抱著小黑狗下了床。
閆美麗雖然不喜歡跟狗睡一張床,耐不住她小外孫喜歡,她也就忍下了不適。
趁著爺倆給小黑狗洗澡的功夫,她把床單給換了,換成了深顏色的,這樣耐臟一些。
安安跟云國良和閆美麗睡,云舒倒是解放了。
洗漱完后就躺在床上,眼皮開始發沉。
實在是坐了太久的火車了,這會困意襲來,有點扛不住了。
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就連柏戰什么時候回來,上的床她都沒感覺了。
一覺到天亮,云舒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也不知道柏戰什么時候起來的。
等她穿好衣服出了屋,就看到云國良跟安安面對面蹲在客廳里,盯著小黑狗看。
“姥爺,拉了,拉了,拉出來了。”
安安忽然指著小黑狗,興奮的喊道:“粑粑拉出來了。”
跟著小家伙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捏住鼻子,“好臭。”
“哈哈,知道臭了吧,以后還讓它在屋子里拉粑粑嗎?”
“不了,不了,快把它抱出去,好臭臭。”安安嫌棄的連連后退,小手不停地揮舞著,試圖驅趕那難聞的氣味。
云舒沒想到云國良竟然由著安安,讓小黑狗在屋子里拉屎。
云國良笑呵呵的解釋說:“我這不是為了滿足安安的好奇心嗎?他就想知道小狗狗是怎么拉屎的,拉出來的屎會不會跟他一樣。”
“……”云舒有點無語,“你這樣只會慣壞了他。”
云國良卻不覺得,“不能這么說,我這也是正確引導,滿足他的好奇心的同時,也讓他增長知識和見識。”
在文學上,云舒可能說不過云國良,見他說的頭頭是道,也沒反駁,“那也得適可而止啊!外面那么大的院子,你們不去外面研究,非要在屋子里。”
云國良只回了句,“外面多冷,萬一把我小外孫凍感冒了怎么辦?”
“……”云舒。
好吧,他說的有道理。
滬市的地理位置有些靠北,所以這會溫度最高溫度的時候才零上十來度,晚上還能達到零下幾度。
在云雀島待習慣了,回來還不怎么太適應這邊的溫度,更別提她兒子安安了。
安安生在云雀島,所以有點不太抗凍。
陽光好的時候,會在外面玩一會,天氣不好就得進屋待著。
屋里有暖氣,比外面暖和多了。
柏戰過了元宵節才回的部隊。
不過在元宵節這天,出了一次不小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