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看到來人后,眼里閃過一抹厭煩排斥,可當聽到對方稱呼自已為親家母的時候,都被他們母子不要臉的程度給震驚到了。
用身體阻擋住,拎著東西要往院內走的她。
直接把人攔在了門外,接著作勢就要關門,不想跟這家人多說一句話。
見她如此 ,特意上門的徐母,那肯就這樣輕易放過這次機會。
站在一旁的徐耀,連忙上前制止了對方要關門的動作,面帶一絲迫切,開口說道。
“媽,你就讓我進去坐坐吧,我會把之前的事情解釋清楚的,我想,你也不會愿意看到秀玲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鄉下漢子,對方那樣的人,怎么配得上秀玲。”
聽到他這番話,李母氣的恨不得拿掃帚,打死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自已不是個東西也就算了,還把小五貶低的一無是處。
在自已看來,小五農村人怎么了,人品不知道比他徐耀好多少倍。
一個人的品行好壞,不是用出身來判斷。
眼見自已力道抵不過徐耀,只能放棄,目光直勾勾盯著眼前這對沒臉沒皮的母子,沖他們沒好氣道。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我們家秀玲已經跟你們家沒關系了,你們現在又舔著臉找上門這是做什么?”
徐母因著之前的家境背景,身邊人,那個見了她不是笑臉相迎。
可從家里出事后,她發現周圍人都變了,見了自已也不再是之前那樣和善,從剛才的不習慣 ,漸漸變得麻木起來。
若是放在之前,老徐沒倒之前,相信自已兒子即便是做的再過分,他們李家屁也不敢放一個,還不是得硬生生吞下下這口惡氣。
但現在,瞧瞧她都敢對自已頤指氣使了。
忍下對方的白眼數落,面帶笑容沖她說道。
“親家母,有什么事,我們能不能先進去說,這讓外人看到得多不好啊。”
李母對于她張口閉口一個親家母的叫著,如同吞了蒼蠅似的一樣,感覺惡心難受。
可怕路過的鄰居看見誤會,畢竟,自已女兒才跟小五剛結了婚,這又冒出來一個,到時候,自已女兒肯定要被外人戳脊梁骨的。
可實在是又不想讓這對母子,進家里來,眼下,女婿小五帶著秀玲出去散步了,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退讓,把人放了進來。
徐母在進了別墅后,這才發現,這個別墅可比李家那個老別墅氣派多了,尤其是屋內的家具電器一應俱全。
屋內的柜子桌椅上,都還粘著大紅喜字,處處透著喜慶。
看到這里,心里一陣不是滋味,原本這些,本應該屬于自已兒子。
難怪兒子怨自已,自已如今,確實后悔的腸子都青了,當時不該在秀玲身體檢查出傷了身子后,就如此著急逼迫她跟自已兒子離婚的。
現在好了,白白讓別的男人撿了這么大一個便宜。
自已這心里怎么會好受,尤其是兒子現在非要跟秀玲復婚,想到她肚子里還有別的男人的孩子,更是覺得渾身不舒服。
不過就像兒子盤算計劃的那樣,等他跟秀玲復婚后,就有錢把身體調養好了。
倆人還年輕,以后總歸是能有自已的孩子的。
想到這里,面帶沉重,開口說道。
“親家母,小耀跟秀玲倆人之間,之所以鬧到離婚的地步,也都怪我,是我不該摻和小兩口的事情。”
聽到她這么說,李母忍不住冷笑了一聲,終于明白之前說的,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什么好心。
有時候,真的好奇,這對母子臉皮是用什么做的,竟然如此厚顏無恥。
端坐在沙發上,冷眼看看她還想說出什么驚人駭俗的話出來。
坐在一旁的徐耀,見這位前丈母娘這般,明顯還是在氣頭上,想當初,她對自已那別提有多好了。
只為能讓自已對她女兒好一點,如今,見她這般,開口說道。
“媽,你放心,若是我跟秀玲復婚后,我絕對好好對秀玲的,絕不會再讓她受委屈的。”說著看了一眼自已母親,接著繼續說道。
“至于我母親,等我跟秀玲復婚后,到時候把我母親安排出去住就好了,不會再讓她打擾我跟秀玲兩個人的生活的。”
徐母聽著自已兒子的話,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不過昨晚兒子都跟自已商量好了。
到時候,若是他跟秀玲復婚后,會另外給自已找個房子住,到時候,再安排一個保姆伺候自已的生活起居。
若是這樣,自已也不是不可以。
總歸只要秀玲能跟兒子復婚,自已怎么樣都行。
所以,是時候幫腔說道。
“親家母,你放心好了,以后,我發誓,再也不參與他們小兩口的生活了。”
聽到這里的李母,視線在她們母子身上來回看了看,忍不住譏諷道。
“我女兒現在跟小五生活的好好的,憑什么要跟你兒子復婚,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兒子是什么德行,要什么沒什么?怎么跟我現在的女婿比?”
講到這里,視線上下打量著徐耀,沖他繼續挖苦道。
“看你這樣,現在混的很不好吧,你該不會覺得,只要你回頭,我女兒還能嫁給你?徐耀,你哪來的臉敢再次跑來我家,想要求著秀玲復婚?”
徐母聽到對方如此挖苦自已兒子,頓時不樂意起來,覺得眼前秀玲的媽也是個拎不清的。
自已兒子現在只是暫時落魄了點,但無論如何,他也是自已跟老徐精心培養教育出來的孩子。
至于秀玲如今嫁的那個男人,不過是個農村出身的鄉下漢子,他這樣的人,怎么能跟自已兒子相提并論。
故而,開口沖她反駁道。
“親家母,你這么說可就不對了,我兒子現在落魄只是一時的,他只不過是時運不濟而已,至于你們家秀玲現在嫁的那個男人,如果我沒記錯,他只是不過是秀玲店里的一個搬貨工人而已,他那樣的人,以后能有什么出息,還不是要靠著秀玲養活,這樣的男人,跟個廢物吃軟飯的男人,又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