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驚訝地看著這個突然變得無比熱烈的小姑娘，唇角一勾再勾，眼底的光全瀉了出來，雙手輕輕掐住了她的細腰，低聲應道：
“樂意效勞。”
他的“勞”字才出口，她就低頭吻住了他。
熱烈到讓他無法想像這會是那個乖乖少女。
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更是毫無章法地探到他精健的肌肉上，胡亂游走。
后來，她的吻一路往下。
江淮被她撩撥得直接將她壓了回去，耳根連著臉頰燒得通紅，聲音微啞道：
“不急，我們慢著點來，暖暖，我……經驗不多……你太猛了，我有點……招架不住……”
那一刻，陸暖才恍然意識到：
他竟純成這樣！
心尖跟著一顫，身體里涌上一陣酸軟的悸動。
她收住勢頭，順著他的節奏來。
他確實顯得生澀，撕鋁箔紙時竟半天沒打開。
她忍不住輕笑，貼著他耳邊說：“不用也沒關系。我生理期快來了。網上說……用了，ti\\yan\\gan會差很多……”
江淮見她這時候還顧著自己的感受，心里一軟，又低頭親了她好幾下。
三十二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親密。
不，該算第二次，只是第一次他毫無印象。一切都在摸索，全是從片子里看來的零碎畫面。
所幸還算順利，后來便全憑本能。
第三次時，他聽到她綿軟無力地問：“江淮，你……不累嗎？”
他嗓音低低拂過她耳畔：“不累。多多練習……才能更合拍……”
嗯，起初是有些笨拙，有些緊張……可他學得那樣快，后來陸暖徹底淪陷，意識碎成一片又一片。
醒來時，整個人像散了架。
真的，陸暖可以發誓，她從未如此放縱過。
從前和趙井然，見面次數寥寥，況且她不習慣床上有旁人，每次結束后總會將人請走……從不共眠到天明。
和江淮，卻是徹徹底底纏綿了一夜，沒羞沒臊。
睜眼已是中午，身子酸軟得不像自己的。
“吃午飯了！”
十二點整，江淮推門進來，就見陸暖擁著被子發呆，臉頰紅撲撲的，羞意未褪。
“累，動不了了。江淮，以后你要是再這樣縱著性子來……我就和你分房睡！”
她戳了戳他的下巴。
語氣恨恨的，卻透著一股嬌嗔，更像撒嬌。
江淮清了清嗓子，凈白的臉上暈開薄紅：“知道了，以后我會留意……昨晚是有些貪多了。”
“這種事，質量比數量重要，你不能因為一開始沒發揮好，就拼命補次數……雖然你一回比一回有進步，可我真受不了了……”
想了想，還是紅著臉把話說透。
江淮神色更窘了，見她眉眼間確有倦色，心底泛起疼惜：
“我……沒弄疼你吧？”
陸暖湊到他耳邊，輕輕呵氣：“不疼。要是次數少些，其實……很……”
她嬉笑著吐出最后兩個字，惹得他伸手捏她鼻尖，無奈低嘆：“大黃丫頭，真是低估你了……幾年不見，從哪兒學來這些渾話……”
“那你喜歡這樣的我嗎？我就是好色，就是顏控，還特別……饞你身子。”
嗯，親密過后的早晨，她說話越發直白黏糊。
江淮哪被這樣撩撥過，聽得心頭酥軟，像有羽毛輕輕搔刮：“喜歡。歡迎你隨時來饞……但現在求你別說這些了，好好歇著，我真經不起你這樣激……”
陸暖一怔，隨即笑著滾進被窩，拉起被子蒙住臉。
怎么辦，她好像越來越喜歡他了。
說這些沒羞沒臊的話，他也愿意陪著一起臉熱心跳。
這是從前的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的畫面。
他們不止做了。
他好像也樂在其中。
而且他看她的眼神，一次比一次滾燙。
江淮見她躲在被子里扭來扭去，不由想起昨夜情景，嘴角笑意加深——怎么越來越招人疼了：“這又是在干什么？”
“不告訴你！”
她探出半個腦袋，眼神狡黠。
“哦，那要不要起來？”
“不起，還想睡。”
被子一拽，又要縮回去。
江淮索性連人帶被抱到懷里，輕輕撥出她悶紅的小臉：
“睡可以，但得先吃點東西。昨晚消耗大，連著兩頓不吃傷胃，也不利于恢復體能……乖，漱漱口，吃幾口燕窩粥再睡，我也好安心去和你哥談工作。”
“好。”
她乖乖應了。
江淮取來漱口水，沒讓她下床，伺候著她漱了口，又盯著她吃完小半碗燕窩，才收拾了碗碟去隔壁書房。
陸暖倒頭又睡，竟一覺到傍晚，這讓江淮隱隱后悔——昨晚確實太過不知節制。
這種事貪多也傷身。
他倒無妨，可陸暖身子嬌氣。
晚上六點，他將人喚醒，一同吃了晚飯，便牽她出門散步——總睡著人也昏沉。
夜色初上，他們去了常去的輕吧，聽歌閑聊。
陸暖還拉著江淮對唱了幾首情歌。
如今的江淮，幾乎事事依她，只要她開心，他都愿意陪著，將那份體貼與寵溺給得滿滿當當。
從輕吧出來，他們逛夜市，套娃娃、打氣球、玩3D游戲，餓了便尋一間私房甜品店，直到筋疲力盡才牽著手回家……
陸暖能感覺到，江淮是開心的，而她也是。
兩人的關系一寸一寸貼近，美好得像一場不敢置信的幻夢。
或許正因為太美好，之后幾日，陸暖總有些恍惚。
他們不只玩到一處、吃到一處，更睡得香甜。
此后每一天，他總會溫柔地要她，卻不再貪多。從生澀到契合，仿佛只花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輕飄飄的，像踩在云端。
四月三十日。
陸暖和江淮回老宅吃飯，因著五一計劃出游。
正巧哥哥嫂子也從善縣回來過節，一家人便聚在一起用了晚餐。
飯后，陸暖拉著明疏桐說悄悄話：
“嫂子，你和我哥在一起時，會不會因為日子過得太好，反而心里發慌？會害怕眼前這一切，哪天突然就沒了。”
明疏桐低頭看她，眼角彎起打趣的弧度：“看來最近相處得很融洽。”
陸暖抿嘴笑起來，抱著軟枕，聲音里浸著蜜：
“是特別好。就因為是太好了，才總覺得像一場美夢，怕醒過來什么都沒了。”
“不會的。”
明疏桐輕晃杯中紅酒，也想起從前，“以前你哥想對我好，可我誤會太深，心越走越遠。如今我讀懂他的好，用心去接住，他也全力護著我，日子自然越熬越香。當然啦……”
她壓低聲音，笑意更深，“床上合得來，路才走得遠。”
陸暖那時想：她和江淮在床上，似乎也越來越融洽了。
可正因為事事圓滿，她才更怕，這一切會如朝露消散……
這天晚上回家時，陸暖在家門口見到了趙井然的助理，就守在他家門口，看到陸暖時，他鞠了一個躬：
“明小姐，趙總病了，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您能去看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