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
不知不覺,林紓容在國外的時間已經有二十多天了。
這邊的局勢越來越緊張,耳邊總是能聽到軍方駐守點的警報聲。
好在她們過來援助的醫護人員們經過不懈努力,總算是研制出來了治這邊怪病的特效藥。
不過特效藥是第一版,并且條件資源都有限,加上技術突破不了。
所以哪怕病人癥狀都消退了,但也會留下影響終身的后遺癥。
雖然這大半個月研制出來的特效藥不夠完美,但國外軍方這邊依然很感激。
啟用了最高的待遇,保護所有醫護人員的安危,就連伙食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這批出來的人員大概都知道,這些病都是怎么鬧出來的。
無非是敵方那邊不做人,利用這些病毒來擾亂時局。
還暗中抓了不少人,提供給背后攪亂風云的那位做實驗。
總之國外的局勢三言兩語說不清,林紓容知道這些后,只覺得毀三觀。
沒想到私下會有那么骯臟的事,哪怕她以前玩網絡刷視頻時聽說過,但現在真實的遇見,心境還是不一樣的。
而沈驚寒那邊自從上次分開,他出去做任務后就沒來找過她了。
林紓容其實也想去打聽,但那家伙做的任務是高級機密,行蹤不定,她身為妻子也不能知道。
晚上。
難得林紓容可以這邊得空休息一下,她裹著風衣,坐在軍方駐守點外圍的廢墟之上,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哪怕是冬天了,這邊溫度也不會很低,晚上也是十幾度左右,不會感到寒冷。
月亮很亮,星星也多,晚風吹來,還會讓人感到愜意,只是地點要是在家里那就好了。
這可是還在戰亂以及內亂都沒消停的國外,哪怕天空再美,都沒人有這個心情去欣賞。
一道腳步的細碎聲傳來,林紓容轉頭看去,正是穿著一身白大褂的萬家學長。
萬家斷的肋骨現在恢復得還不錯,其實他在第三天就下床了,堅持工作,好在平時也不做什么大運動,倒也不礙事。
“干嘛呢,跑過來摸魚?”萬家坐在旁邊,腳下踩著坍塌的房子,有些調侃的語氣。
摸魚這個詞,他還是跟林紓容學的。
林紓容笑著眨了眨眼,“學長不也是在摸魚。”
萬家無奈搖搖頭,背靠在后,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林紓容看向他,這一刻,難得在這個嚴肅又少話的萬家學長身上,看出了一種放松感,平時,他總是板著一張臉,很老成。
“這兩天聽說你老找那些特種兵,問他們的隊長回來了沒有,怎么?擔心你丈夫?”萬家說。
林紓容嘆了口氣,手肘放在膝蓋上,雙手捧著下巴,有些無奈的看向遠方。
天黑,遠方黑漆漆一片,像是籠罩著一種說不出的危險與神秘。
“肯定擔心啊,那么久沒見他回來,最近天上飛機巡邏都勤快了一些,總是能聽到槍的聲音,局勢很緊張,很危險。”
林紓容雖然聽不懂這邊士兵說的那些外國話,但從這些人的表情,還有最近軍方駐守點緊張的氣氛都知道了,最近不平常。
“還有十二天就除夕了。”萬家淡淡的語氣。
林紓容更郁悶了,她不要在國外過年啊,她要回國。
“咱們特效藥不是做出來了嗎?藥方都給這邊軍方了,還不能回國?”她疑惑的問。
萬家點頭,“可以回了的,但是要等特種兵那邊的人完成好任務,一塊回去。”
“因為我們的任務是一塊的,只是分工而已,現在我們醫護人員那部分工作完成,就等特種兵那邊的情況了。”
林紓容聽罷,又嘆了口氣,更擔心沈驚寒了。
萬家不語,兩人在這片廢墟之上安靜的坐著,也不知道各自的內心都在想什么。
突然,又一道走路的聲音傳來,萬家先是轉頭看去,見到來人后,表情有些驚訝,隨后對著他點頭示意了一下。
萬家安靜的站起來,打算離開,他腳步聲并不算輕,可林紓容正在出神,壓根沒有注意到他的離開。
直到林紓容突然被拉進一個懷抱中,這才猛的身子一僵。
一股熟悉的氣息將她給包裹住,僅僅只是一瞬,她就知道是誰了。
林紓容抬頭,看著男人,他下巴長了一些胡茬,神色有些憔悴,但身上一股熟悉的香皂味,看樣子是剛洗完澡。
“你回來了!”林紓容驚喜的叫出聲。
她往周圍看了一下,發現萬家學長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
沈驚寒眼神溫柔,親了親她的額頭,“你那位學長見我過來他就離開了,你在發什么呆,連我過來都沒注意。”
林紓容抱住沈驚寒的腰,整個人窩在他的懷中,那么多天懸著的內心松下,她眼眶紅了。
“好久不見你了,我好害怕,都不敢想。”林紓容說著,蹭了蹭男人的脖子,眼淚掉落。
沈驚寒心疼,揉了揉她的頭發,將她緊緊抱住。
“別怕,我不會有事的,這次任務有些棘手,好在都活著,不過有幾位戰友重傷,正在醫治。”
話落,林紓容像是聞到了一股說不出的藥味,她又吸了吸鼻子,在沈驚寒的懷中聞來聞去。
這一舉動,把沈驚寒給逗樂了,他一只手輕輕掐住女人下巴,笑問:“干嘛,像只小狗一樣。”
林紓容一臉嚴肅,“你受傷了?”
沈驚寒笑容凝固,眼神閃過心虛,“沒有,小傷。”
林紓容作勢想將男人衣服脫下,想檢查檢查到底是哪里受傷,但是被摁住了手。
沈驚寒就知道媳婦會擔憂,奈何還是被發現了,他還特意避開了包扎的地方洗了個澡,不過還是被聞了出來。
林紓容直勾勾的盯著他,“哪里受傷了?”
他嘆了口氣,摸了摸媳婦的臉頰,這才無奈的說:“出任務難免磕磕碰碰,中了一槍,包扎好了,在手臂的地方,距離比較遠,子彈不深,逢了兩針。”
林紓容固執的解開男人的外套,想看手臂受傷的地方,她手都有些顫抖了,像是在害怕。
沈驚寒沒轍,掀開給媳婦看了一眼,包扎好的傷口早就看不出什么,只有一層裹著的白紗布。
“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回國?”林紓容眼角泛紅,看得出在努力鎮定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