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欒準備讓藿藿唱一首《反方向的鐘》,原因無他,單純只是因為覺得藿藿的聲線唱這首歌相當合適。
桂乃芬由于不放心藿藿,決定去她那里幫忙。
而白欒則帶著星和青雀,在茶樓的另一角圍坐,正式討論起關于宣傳帝垣瓊玉視頻的具體拍攝方案。
對于這個視頻,白欒其實早有預謀……啊不,是早已深思熟慮,胸有成竹。
他認為讓青雀胡牌,然后跳賭徒搖是最好的。
“青雀,星。”
白欒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始闡述他的創作思路。
“在你們看來,帝垣瓊玉這項活動,最有魅力、最讓人心跳加速、最能體現其精髓的時刻,是什么時候?”
青雀和星都很快給出了自已的回答。
“胡牌的時候。”
“贏的時候。”
“沒錯!”
白欒用力一拍手,對他們的答案表示高度認同。
“帝垣瓊玉的魅力,或者說所有博弈游戲的魅力核心,很大程度上就凝聚在這獲勝的體驗之中。
心跳、策略、運氣、還有最終收獲成果的滿足感。
所以,我們宣傳帝垣瓊玉,就應該精準地抓住這一點,把它最誘人、最刺激的一面展現給觀眾。”
星聞言,雙手抱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順著白欒的思路繼續說了下去:
“也就是說,我們要拍一個視頻,核心就是記錄并突出展現胡牌這個決定性瞬間。
然后通過這個精心設計的瞬間,向屏幕前的觀眾們傳遞帝垣瓊玉的獨特吸引力,是這樣吧?”
“沒錯,就是這樣。”
白欒先是點頭,贊同了星的想法,隨后又開口補充道:
“不過,單單只是給觀眾看一遍胡牌的過程,傳遞給觀眾的情緒是有限的,吸引力不那么大。”
青雀聽罷,微微蹙眉,覺得白欒說得有道理:
“那我們該怎么辦呢?”
“我們要通過一些藝術加工,放大胡牌這一瞬間帶來的各種情緒。”
“藝術加工?”
青雀有些困惑地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打牌她在行,但藝術加工顯然涉及了她的知識盲區。
她苦思冥想了一會兒,也沒能憑空想出該怎么加工,只好把求解的目光投向白欒:
“那……具體要怎么做呢?白欒先生你肯定有想法了吧?”
白欒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就等你這么問”計劃通的笑容。
總算上鉤了!
“人們用來烘托、放大情緒的藝術手段,其實來來去去也就那么幾種。”
白欒不緊不慢地掰著手指數道:
“舞蹈、配樂、特效。”
青雀聽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你之前非要我先適應一下唱歌,錄那首《人生態度》。
原來不只是為了那個系列,也是在為這一步的藝術加工打基礎啊!”
星則很快抓住了白欒話里的重點,金色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么說……我又有新的舞蹈可以跳了?”
“不行,星,這次不行,你是輸牌的那個。”
然而,白欒卻對她搖了搖頭,打破了她的期待。
“我準備讓青雀來當勝者,舞蹈也準備讓她來跳。”
“哦……那好吧。”
星有些失落,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這個視頻里沒輪到她,不代表下個視頻輪不到她啊。
只要跟著叔,就不愁這樣的機會。
“白欒先生,你說得那個舞蹈,該怎么跳啊?我能學會嗎?”
青雀可不想到時候拍成早期人類馴服四肢的珍貴錄像這一類的視頻。
“不用擔心,難度沒那么大的,我喜歡叫它賭徒搖。”
“那這次的伴奏……”
“我親自來唱。”
“那就沒問題啦,我想全天下沒有比讓天才去辦事,更令人放心了。”
然而,星在一旁卻露出了不贊同的神色,她搖了搖頭,用過來人的語氣對青雀說道:
“青雀,你這個想法,不能這么絕對。”
青雀一愣,不解地看向星。
星向青雀解釋道:
“天才還是很危險的,讓天才辦事,也并不怎么安全。”
“是這樣嗎?我看和白欒先生的合作,就很安全啊。”
“那是因為叔比較特殊,其他天才可不像叔。”
作為替阮·梅辦過事,差點被王蟲肘一頓的人,星深知為天才辦事有多危險。
“是這樣嗎?我知道了,我會記得的。”
但很快,青雀又笑著說道:
“不過我是覺得這點冷知識我用不上,像我這樣的人,在這次之后,估計都不會有和天才合作的機會了。”
白欒聽到這里,忽然用一種異常嚴肅的語氣開口道:
“青雀,話不能說這么滿。”
青雀被白欒突然鄭重的表情弄得一愣:
“為什么?”
“你會吃回旋鏢的。”
白欒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特別嚴肅,青雀看著白欒的表情說道:
“有這么夸張嗎,應該不會吧?”
“會的,一定會的,回旋鏢會狠狠的肘擊每一個人。”
被回旋鏢肘擊了無數次的白欒如此說道。
他的話里,似乎飽含著某種親身經歷的血淚教訓。
『該被回旋鏢肘成什么樣子,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青雀見白欒這個樣子,便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星。
星回了青雀一個茫然的聳肩,她也不知道白欒是怎么了。
不過很快,白欒就從那種狀態調整了過來,繼續和青雀她們商量起了宣傳片該怎么拍。
在他們的討論下,很快一個視頻的方案就逐漸成熟了起來。
現在,他們要開始面對拍攝這個視頻遇到的第一個難題——
如何湊齊四個人來開一局帝垣瓊玉。
藿藿要去準備《反方向的鐘》,而桂乃芬要去藿藿那邊幫忙。
卜燭和愛德華老爺子都不懂帝垣瓊玉的玩法。
還需要一個人,才能湊齊一局帝垣瓊玉。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青雀用手機先后聯系了素裳和白露。
但是很可惜白露沒回,素裳則是因為有值班來不了。
他們一時間,還真找不到什么合適的人選。
正當白欒開始考慮要不要去牌館隨便拉一位喜歡打帝垣瓊玉的牌友過來時,卜燭主動走了過來。
“各位,或許我可以試一試。”
青雀看向卜燭,她謹慎地開口:
“卜燭先生,你有這份心,愿意幫忙,我們很感謝。但是……”
她頓了頓,選擇直言不諱。
“帝垣瓊玉的規則雖然不算極度復雜,但也有不少細節和計算,你真的……能記住嗎?”
卜燭非常誠實地回答:
“我能記住。”
青雀眼睛一亮,還沒開始高興呢,就聽到卜燭用同樣平穩的語氣,補充了至關重要的后半句:
“但是我會忘。”
青雀:……
她嘆了口氣,說道:
“記了又忘,和沒記住也多大區別了。”
這時候,卜燭又拿出了白欒那把木錘,開口說道:
“但是這柄木錘,能讓我想起來,正好,我需要測試這把木錘對我的效果。”
卜燭看向白欒,說道:
“如果我忘了規則,你就用這把木錘幫助我想起來。”
白欒看了卜燭一會。
同意的話,他收下這柄木錘的時候,也能更加心安理得。
于是他點點頭,從卜燭手里接過了那把木錘。
“既然這樣,那我就相信你能做到了。”
“如果我忘了……”
卜燭指了指自已的腦袋。
“朝這打,用力。”
。。。。。。
ps:老是看到有人說黑塔不登場,問我在寫什么,那我在這里就聲明一下吧。
本書有兩大主線。
一條是第一章就提出來的核心主旨,系統的課題,為何要敬畏生命。
另一條是白欒和大黑塔的感情線。
一般情況下,兩條主線交替著來。
我現在沒寫感情線,
你覺得我在寫什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