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井上一郎著急了
現(xiàn)在,包間里三人,要說心中最慌的,非馮一賢莫屬。
正所謂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畢竟,就在幾天前,他剛給井上一郎設(shè)了個套。
“要是坂本將軍來香島擔任總督的話,那特高課的春天就到了!”
“我之前故意給井上一郎使絆子,要是等到坂本將軍到來的話,那我可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馮一賢心中后怕,他的后背都涼透了。
不管從哪方面來看,他是最不愿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只可惜,他人微言輕,根本沒有資格左右局勢。
“這么說來,小島君這一次找沈飛……”
馮一賢腦筋一轉(zhuǎn),立刻就想到了問題的癥結(jié)所在。
縱觀整個香島,能影響大本營決定的人,非藤原小野莫屬!
可想說服藤原小野,就必須得到沈飛的支持。
小島元太這一次來港的目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呼之欲出!
沈飛剛才雖然沒有多問的意思,可馮一賢還是開口給小島元太幫腔。
畢竟,這已經(jīng)關(guān)系到他的生命安全。
“小島君,要是我記得不錯,坂本將軍可曾和土肥圓將軍共事多年。”
“他和特高課的關(guān)系可謂密切,要是他真的當總督的話,這以后我們的日子可就難了!”
說到這里,馮一賢特意提到了賈玉明的事情。
他有氣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可以想到的是,一旦坂本將軍一來,那我的死期就到了!”
“小島君,會館內(nèi)部有內(nèi)鬼,這件事還是藤原長官提醒我的。”
“賈玉明的死,也明顯是井上一郎為了殺人滅口!”
說完,馮一賢的目光就落在沈飛身上。
他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略帶顫抖地和沈飛說道,“和藤君,這一次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賈玉明可是說了,井上一郎也給他下令,在暗中調(diào)查你……”
“這一點千真萬確,卑職不敢說半點假話!”
馮一賢的話聽上去是在拯救自己,可實際上,卻是通過他自己的嘴,將小島元太心中想說的話告訴沈飛。
話說到這個份上,小島元太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一臉真摯地說道,“和藤君,你離開滬市這段時間,純子小姐心心念念要來找你。”
“自從領(lǐng)事答應你們的婚事之后,純子小姐都已經(jīng)開始準備了……”
“和藤君,以你的實力,前途完全可以更上一層樓的。”
“你是領(lǐng)事的女婿,這些天,領(lǐng)事也暗中做了不少的努力,可坂本將軍要是擔任總督的話……”
小島元太的話,條理清楚。
先表明武藤志雄對沈飛婚事的態(tài)度,然后在巧妙的將機古濂介的事情說了出來。
可這時,沈飛卻瞇著眼睛看著小島元太。
當著馮一賢的面,他也不想將事情的真相捅到臺面上來。
而且,小島元太已經(jīng)提到了純子,他自然也不能當面拒絕!
“小島君,武藤領(lǐng)事的心意我明白了。”
“只不過這些事情畢竟事關(guān)大本營,我能力有限,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我也不敢打包票……”
沈飛沒有當面拒絕,對于小島元太來說,已經(jīng)算是一個可以接受的結(jié)果。
他趕忙回答道,“和藤君,希望你做一做藤原長官的工作。”
“領(lǐng)事這么做,也是為了你這女婿長遠考慮。”
“按照領(lǐng)事的意思,要是機古濂介將軍要是能出任香島總督的話,以后你肯定前途不可限量!”
話說到這個份上,沈飛只能點了點頭。
這頓飯,吃了足足兩個小時。
當沈飛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
而就在這時,特高課。
河內(nèi)一郎也已經(jīng)將沈飛和小島元太見面的事情告訴了井上一郎。
“課長,小島元太的速度夠快啊!”
“他們聊了兩個小時,我們的眼線說,臨走之前,小島元太看上去有說有笑……”
聽到河內(nèi)一郎的話,井上一郎臉上的表情僵硬了。
這是他心中最擔心的情況。
“大本營有什么回復沒?”
井上一郎一手托在桌子上,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河內(nèi)一郎就點了點頭,“土肥圓將軍已經(jīng)表示,大本營方面,他會加快速度的。”
嘴上雖然這么說,河內(nèi)的表情卻一點也不輕松。
“課長,你說沈飛會不會已經(jīng)被小島元太說服了吧?”
“要是那樣的話……”
這一刻,屋子里安靜的可怕。
井上一郎過半天才深吸一口氣,回過神來。
“河內(nèi)君,明天中午,我要見沈飛!”
“這件事拖延不得了!”
明天中午?
河內(nèi)一郎被井上一郎的話嚇了一跳。
不過他很快也釋然了,畢竟這件事已經(jīng)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
“課長,明天一早,我就聯(lián)系沈飛。”
這一夜,注定無眠。
小島元太輾轉(zhuǎn)反側(cè),井上一郎徹夜難眠。
沈飛今天的態(tài)度,讓他們兩個人心中一點底都沒有。
而馮一賢也隨著這頓晚飯再也睡不著。
相比之下,反倒是沈飛,算是睡了個好覺。
作為最關(guān)鍵的第三人,他能想到,天一亮特高課就應該要來找他。
第二天一早。
沈飛來到特高課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藤原小野匯報昨晚的情況。
“藤原長官,一切和我們預料的一樣。”
“小島元太昨晚已經(jīng)和我說明白了武藤志雄的態(tài)度。”
當藤原小野嘴角上揚,冷冷一笑。
他走上前,拍了拍沈飛的肩膀。
“和藤君,武藤志雄口口聲聲說自己關(guān)心純子。”
“可他這么做,和把純子當做工具有什么差別?”
“這種人……要不是你和純子感情深,我實在不忍心你搭上這樣的老丈人!”
聽到藤原小野的話,沈飛臉上閃過一絲苦笑。
他最后感嘆了一句,“長官,純子是無辜的,不管怎么樣,我……”
沈飛沒有說完,藤原小野就笑了。
他信誓旦旦地說道,“你放心吧,你和純子兩個人,我心中是支持的。”
“和藤君,特高課應該快有行動了吧?”
沈飛當即將昨天晚上,特高課的人盯著他們的事情說了出來。
而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院子里剛到的一輛汽車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是河內(nèi)一郎!”
“看樣子,井上一郎一刻都等不了了!”
藤原小野眼睛微瞇,“和藤君,接下來該你上場表演了!”
沈飛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不到一分鐘,河內(nèi)一郎就到了。
“和藤君!”
井上一郎這一次特意敲了敲門,臉上的表情也十分謹慎。
沈飛點頭示意讓他進來說話。
河內(nèi)一郎隨手關(guān)上了門。
他也一點都不含糊,放下手中的文件,就直截了當將井上一郎的意思說了出來。
“和藤君,我們長官要見你!”
“就今天中午!”
沈飛抬頭瞥了河內(nèi)一郎一眼。
他的表情平淡,看上去已經(jīng)完全預料到了這件事。
“河內(nèi)君,這件事我知道了。”
“一會兒我準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