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如將蘇建安忽悠瘸了,讓他將全部精氣神都放在學習上之后,還真是跟蘇建安一起去了一趟公社醫院,去找了那位姜老大夫。
請人家幫忙開個證明。
“就說病了,摔斷腿了之類的。”
“你給想個辦法,讓他能休息三四個月啥的。”
蘇清如覺得最好的辦法,還是讓蘇建安全職學習。
將全部的時間,精力都放在這上面。
能做學一點是一點。
蘇清如自己最了解,蘇建安最大的希望就是第一屆,這個時候,或許是蘇建安最能搶先時機的時候。
拋下這時間,再想他考上……
蘇清如估計是不大可能了。
只能將這個主意,打到了姜老大夫身上。
姜老大夫有點無語,“這么個好好的人,壯得跟頭牛一樣,我非要說他有病,也要有人相信啊。”
“你們大隊那個書記跟你們家的關系,不太行吧?”
“到時候被查出來,這就不是光干那點輕巧的活了。”
蘇清如還真是愣了一下。
她這會兒才想起來,如今這個時候,農村有政策大隊分糧食分錢,是先按照人頭劃分,再按照公分劃分的。
也就是,按照出政策,哪怕一點活兒得都不做,都能分到五六成,足以讓人餓不死的人頭糧。
剩下的才是的按照公分來分。
啥事也不做,卻也餓不死。
吃的都是勤快人的口糧。
這也是為啥,這么多年,積極性越來越差,糧食產出越來越不好。
如今,各大隊二針對這個有一定的要求。
那就是,不下地,不在大隊的人,不能分人頭糧。
蘇家,讓蘇清如下地肯定是不太可能。
剩下的,老四,老五,寶珠他們都是高中生,另外有份額。
如今,蘇家整個里,做農活最多的,還是蘇建安。
蘇建定都是這一兩年才畢業的,但是,他沒有定性,農村的活兒做的不多。
經常混跡在各個大隊和城里的黑市。
錢和東西沒少往回拿。
蘇家的體力活兒,下地賺公分的事兒,幾乎都是壓在老大身上的。
蘇老大真要是不完成足夠的公分,一家子都沒法發糧食。
蘇建定是送他們來的,這會兒幾乎立馬說,“家里的事兒交給我……”
蘇清如:……
蘇建定本來是正經大學的水平,要是為了這些事耽擱下來,去中專,或者是預估太高落榜……
蘇清如可不甘心。
她倒是想說糧食問題,她能解決。
可是周圍那些人怎么糊弄,就只說,隔壁蠢蠢欲動的顧嬌嬌要是知道這個,他們可是真的危險了。
蘇清如只能問起姜老大夫,“那,姜先生,您幫著給出個辦法!”
姜老大夫更加無奈,“你可真夠相信我的。”
蘇清如覺得,這簡直是廢話。
她手里那樣的人參,姜老大夫都沒有黑心的想騙,想搶。
她還有啥可不相信的?
再說,嚴天朗都相信的人,她還能懷疑?
她甚至帶著幾分諂媚,“姜老先生,您見識多,知道的東西多,祖傳秘制的方子想來也多。”
“您給想個方法。”
姜老大夫差點吹胡子瞪眼。
可隨后到底還是跟蘇清如說了個辦法,那就是拜師。
當然, 不是真的拜師。
借用一個名頭,讓蘇建安說是在這邊跟他學習,上班。
他也看出來了,蘇家, 尤其是蘇清如,大氣的很,手松的厲害。
做人也不是個小氣的 。
只是,他也不缺錢。
他只想的……
蘇清如直接塞了一小盒之前給嚴天朗制作藥物剩下的 邊角料,“謝禮。”
“但是。”蘇清如表情格外鄭重, “這玩意兒,我自己是配不出來的。”
“如今手頭上剩下的 ,都是祖傳。”
說完,盯著姜老大夫,眼巴巴的, “您懂了吧?”
姜老大夫沒好氣的拽了東西過去,直接將他打發了,“放心。消息不會泄露。”
“蘇建安的事兒,你們明天來都找我。”
至于今天坐什么?
當然是研究手中的“救命藥”!
蘇清如總覺得著老頭不太靠譜。
實際上,將他們攆走姜老大夫也跟伏大夫琢磨蘇家的“祖傳藥”, 他們也覺得蘇清如的話,都不靠譜。
姜老大夫研究著手中的藥, 越琢磨, 越是琢磨不明白。
尤其是那人參“靈根”。以及出產的 地址,尤其是說不出的詭異。
姜老大夫還嘀咕,“反正,我總覺得蘇家那個丫頭,看著讓人眼熟。”
伏大夫也有點詫異,“他們家小女兒 ?”
他在同一個大隊的牛棚生活,倒是多見蘇寶珠。
但是,著實沒從蘇寶珠身上看出什么熟悉感。
姜老大夫吹胡子瞪眼,“說建安他們娘。”
伏大夫一噎,您之前說的是小姑娘。
姜老大夫哼了一聲,他看人可不是看皮膚, 所以一眼就看出蘇清如出門做了妝。
這么年輕的小姑娘,哪怕已經結婚,已經成寡婦,該年輕還是年輕。
再說,別說蘇清如的年紀也不太,就算是再大十年,在他面前, 也還是年輕小姑娘。
伏大夫轉移話題,“哪兒像?”
姜老大夫越發冷哼,“土匪架勢,無賴勁兒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