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總得起來吃碗粥吧?”
“我沒有胃口,你們吃吧,我再睡一會。”
南瑾嘀咕著道:“對了,志英,明天你再幫我請兩天假,就說我生病了,沒法上工。”
廖志英見她如此,不好再打擾,只好提醒道:“那你有哪里不舒服就叫我,我去衛生所弄點藥回來。”
“志英,不必了,我不喜歡吃藥。”
廖志英忍不住罵道:“誰還喜歡吃藥啊?但你這是發燒,可容不得半點馬虎,否則燒壞腦子,可就要變成傻子了。”
“來,水不是那么燙了,喝杯水再睡。”
南瑾被她吵得沒辦法,也確實是口渴了,手撐著床坐起來,接過水慢慢喝下去。
喝完水后,她感覺更熱了,但抬手摸了摸額頭。
滾燙,卻沒有汗。
“我睡一會,你別管我了。”
她拉上床簾又躺下去。
廖志英不放心她,與吳玉瓊說了一聲,關上房門,倆人往衛生所走去。
天色昏暗,卻還不算黑,去鎮子上的村民都回來了。
有些人端著碗坐在樹底下吃飯,有人手中拿著粽子在吃,大家興奮地聊著天,說著今天在街上的所見所聞。
吳玉瓊帶著廖志英往衛生所走去,這個時候都已經下班了。
不過,也還是找到人,拿了兩顆安乃近才匆匆趕回去。
南瑾聽到房門被關上后,閃身進入空間里,去找了退燒藥吃了。
她出了空間剛躺好,就聽到開門的聲音了。
廖志英與吳玉瓊回來了。
廖志英輕輕掀起南瑾的床簾看一眼,見她睡著,沒敢打擾她,出去與吳玉瓊兩人吃粥。
南瑾又昏沉地睡過去,仍然是睡得不踏實。
廖志英收拾好后,過來探她的額頭,發現她額上竟然出了一層汗。
“出汗了,應該是能退燒了的吧?”她輕聲問吳玉瓊。
“應該是的,晚點再看看。”
廖志英幫她擦了汗,這才回去自己床上睡覺。
另一邊,袁錚坐在沙發前,一手頭疼地揉著眉心,聲音冷沉。
“你們說,她身上沒有搜到有用的東西?”
程芳被他一槍射殺,當時那種情況,沒有留活口的可能。
而且,那個女人那樣瘋狂,就算留了活口,也不可能從她嘴里問出什么。
只是,盯了那么久的人,怎么可能沒有信息?
如果真那樣,豈不是說,線索到此斷了?
中年男人劉國華坐在他對面,也是一臉頭疼之色。
“阿錚,你說,當時她故意撞上那個女子,還鬧出那樣的事,會不會,就是為了轉移注意力?”
袁錚瞳孔狠狠一縮,想到自己白天與南瑾說的那些話。
當時他是又驚又怒,是真的擔心南瑾,才會說那樣的話,但現在仔細想想,似乎當時漏了什么。
“我去看看。”
他當即站起來往外面走去,劉國華跟著站起來走出來。
“這么大晚上了,你要去哪里?”
“你們不用跟上來,我就是去看看。”
他走去外面院子開上車,很快發動車子。
但走了不一會,他又返回來:“誰是本地熟悉地方的?來一個給我引路的。”
劉國華拉開副駕駛的門爬上去:“阿錚,你這急匆匆的要去哪里?”
“里坑村,你知道在哪里吧?”袁錚一手握著方向盤,雙眼直視前方,聲音淡冷。
“還真知道,往這邊。”
劉國華指著方向讓他開車:“你這是,要去找那位女子?你知道她在哪里?”
袁錚沉悶地嗯了聲,沒有要多說的意思。
劉國華也識趣的沒再問,安靜地指路。
一路開到里坑村,敲響村口一戶人家,讓人帶路找到知青點。
那人看到開吉普車的軍人,來到就問知青點,嚇壞了,讓兒子趕緊去找大隊長,他自己拿著手電筒,慢悠悠地帶路往知青點走去。
這個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鄉下沒有什么娛樂活動,歇涼后就早早睡下了。
大隊長李志已經睡迷糊了,被敲門聲叫醒的時候,人還是懵的。
“死衰仔,半夜三更矛睡覺,來敲我屋門做咩嘢?”
“三叔,你快去睇睇吧,有臺吉普車來要去知青點,唔知是咩嘢事。”
大隊長一聽,嚇得一下子清醒了,趕緊道:“你等我一下,我回屋拿件衫。”
大半夜的有吉普車來知青點,肯定是出事了。
想起今天聽到的,說南瑾那丫頭在鎮上似乎被劫持了,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是他們不知道的?
知青點的門被敲響,靠得最近的男知青朱文彬最先爬起來。
其余的幾個男知青也都趕緊跟著出來看情況,大晚上的被人敲門,誰不得擔心啊?
“誰啊?干什么的?”
外面袁錚聲音沉冷:“你好!麻煩開開門,我找南……瑾有點事。”
朱文彬聽著陌生的聲音,但對方說出了南瑾的名字,還是開了門。
“同志,能不能麻煩幫忙叫南瑾出來?我有事找她。”
袁錚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只對開門的朱文彬道。
朱文彬應了聲,過去對面那邊叫人。
吳玉瓊與廖志英都被吵醒,聽說有人找南瑾,也轉而去叫南瑾。
這么吵鬧的聲音,南瑾竟然也沒有醒過來。
廖志英想到什么,打著手電筒掀起床簾,探頭向她的額頭,一下子驚了下。
還是燙手的。
“玉瓊,你出去看看是誰,就說阿瑾不舒服,讓他明天再來。”
她自己轉身趕緊去倒開水:“我給她喂點退燒藥看看。”
吳玉瓊轉身走出去,看到連大隊長也來了,正圍著兩人說話。
她走出去,黑暗中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對不起!阿瑾生病了,怕是暫時不能見你們,你們明天再來吧。”
袁錚一聽,大步往里面走去:“生病了?怎么回事?”
吳玉瓊怔了下,趕緊跟上:“下午回來后她有些不舒服,睡下了,后來發現她發燒,我們去給她買了藥,但她不肯吃,說睡一覺就好了。”
袁錚站在房間門口沒有走進去:“兩位女同志,麻煩你們幫她收拾一下送出去,我送她去鎮上的衛生院看看。”
吳玉瓊卻是憂心忡忡:“你是誰?你要找阿瑾有什么事?”
一邊說,卻是快速幫南瑾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