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了嗎?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測。”
南瑾解釋:“我與顧邵軒成親后的感情一直都挺穩定的,并沒有發現他有出軌的跡象。”
“后來他忽然回來告訴我,說什么他救命恩人的女兒被男人拋棄了,流產怕傷身子,肚子也有那么大了,便想讓他幫忙。”
“他們所謂的幫忙,就是與我離婚,然后娶她,給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個身份,等她生下孩子上了戶口后,再與我復婚。”
她嗤笑:“你說是不是很好笑?別人的孩子就怕被別人恥笑,需要一個身份,他自己的親生孩子卻不怕,可真是大愛。”
“我自然不同意那樣荒唐的事,阿姨,清雅她們都站在梁雨柔那邊,逼我離婚。”
“梁雨柔也故意激怒我打她,姓顧的就把我關進看守所了,顧名思義是讓我冷靜冷靜。”
“如果我沒有猜錯,那間牢房里的兩個女人,都是被她收買了的,目的就是要我與孩子的命。”
袁錚聲音沉冷:“我姐不知道,那個孩子不是邵軒的?”
南瑾冷笑:“呵,他為了保護他小青梅的名聲,估計是沒有說的,你姐以為,那是她們顧家的大孫子呢。”
“我當初就知道,梁雨柔肯定不會真的生下那個孩子,她的野心大著呢。”
“如果那個孩子真的生下來,就成了橫亙在她與顧邵軒之間的一道天橋,跨不過去。”
“她只有把孩子打了,真正的懷上顧家的孩子,才能坐穩顧家少夫人的位置。”
“不過,在我沒有同意離婚前,她肯定要保護好那個孩子的,那是她的籌碼。”
“但我離婚后,她就會想方設法把孩子的死推到我頭上,能讓顧家人更恨我,還能解決掉那個不知道生父是誰的孩子。”
“我離開后,她推不到我頭上,孩子又不能生下來,只能往別人身上推了。”
“你的意思是,清雅是被冤枉的?”
南瑾嗤笑:“想來她一定說自己是冤枉的吧?但沒有人信她。”
這些狗血的劇情,只有小說里才會有的橋段。
袁錚嘴角抽了抽,他雖然當時不在那邊,但也能猜到大概的。
“還有呢?”
南瑾看他一眼,這才注意到,兩人之間的距離挨得很近。
“什么還有呢?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她其實隱隱有些猜測,如果這是一本年代文,梁雨柔十有八九是重生了。
重生后的她,知道后面的發展方向,知道她手中有藏寶圖,所以千方百計想害她,搶奪她的好東西。
也或許,那半枚玉佩真的關系到她的身世,她想拿她的玉佩去認親。
這種劇情一般都是小說里的橋段,真假千金什么的,她可太熟悉了。
“不與你聊了,去洗澡睡覺去。”
她起身打水,等她打好水后,他幫她提到另一個空房間去。
“如果邵軒真的要與你復婚,你會回去嗎?”
“不回,臟了的男人我不要。”南瑾淡淡地留下一句話,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但很快,她又打開門,往他手里塞去一小團布:“去的時候記得帶上我。”
之后,她又砰地關上門。
他唇角輕勾了勾,轉身走到燈光下,輕輕揉著手里的絹布,眸色意味不明。
好一會兒,他才攤開上面的絹布,細細辨認上面的地圖。
南瑾洗好出來,看到他一個人坐在廳堂里端詳地圖,忍不住走過去。
“怎么樣?知道在哪里嗎?”
“倒是知道大概在哪里,但沒有標明在什么位置,這個找起來可有些麻煩。”
他屈起手指輕輕敲打桌面:“還需要往那邊查探些時間才行。”
南瑾就更不知道了,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什么時候去?”
他深邃的雙眸睨著她:“你這倒霉的體質,確定要去?”
南瑾滿臉黑線,也斜睨著看他:“袁大團長,你不會是想過河拆橋吧?”
“我怎么就倒霉了?我好著呢。”
能穿越一場,還擁有空間,那么大一個商場,她覺得自己的運氣好到爆。
“不倒霉?上個街也能落入敵手。”
南瑾不自然地收回視線,梗著脖子道:“我那不叫倒霉,代表的是我存在的價值。”
“你想想,如果不是我,你能那么輕易把敵特殺了將人質解救出來嗎?”
“如果不是我,你能這么容易拿到這東西嗎?”
越說,她越發覺得是那么一回事,笑瞇瞇道:“所以啊,我這算是你的貴人吧?你可不能干過河拆橋的事兒。”
“興許你們帶著我,還能逢兇化吉,后面找起東西也更容易呢。”
袁錚嗤笑:“倒是會往自己身上貼金子。”
他站起來,身高對她形成壓迫感:“把藥拿來,我幫你清洗傷口上藥。”
南瑾不自然地轉身提著水桶離開,聲音小下去:“我自己能行。”
這么大晚上了,衣服只能等明天再洗。
還好天井里有一個壓式的水井,用水倒是方便。
“南瑾,別讓我說第三次。”生氣的他連名帶姓地叫她。
南瑾被他威嚴的聲音嚇得心尖兒顫了兩下,還是乖乖地拿來藥,坐在那里由他幫忙清洗。
袁錚湊得很近,畢竟她的傷在臉上與脖子上,那么大一張俊臉近在咫尺,南瑾的心亂了。
說起來,袁錚長著俊美的五官,比顧邵軒那個渣男好看多了。
加上他是軍人,一身正氣,無疑為他英俊的外表加了分。
此刻的人專注地為她清洗,拿著棉花的手指不時拂過她脖子或臉上的皮膚,癢癢的,連帶著心也跟著癢起來。
他真的是因為軍人的身份對她多有照顧,還是因為,她與顧邵軒曾經的關系,讓他如此照顧?
她趕緊閉上眼睛不敢再看,怕亂了心。
“好了,早點去休息,等我們商量好后,再叫你。”
“哦,好。”南瑾緩過神來,趕緊站起來逃也似的往房間走去。
回房關上門后,她關了燈躺在床上,腦海里還閃現著剛才那一幕。
她心中難堪,直接閃身進入空間里。
外面再舒服,也沒有空間里舒服。
之前住在知青點,人多,她不方便進空間,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怕被人發現。
現在好了,自己住一個房間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