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樣?沒有被他們認出來吧?”
袁錚的語氣里不自覺緊張起來,將她上下打量一遍。
南瑾挺直胸膛,一本正經道:“沒有,我很小心的,沒有被他們發現呢。”
“不過,今天你們的動作那么大,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嚇跑了,你們最好是趕緊去看看。”
袁錚氣得聲音沉了幾分:“我們那是為了誰?”
南瑾的氣勢一下子下去了,縮了縮脖子,又小聲道歉:“對不起!”
“在家里等我,等我回來后再與你算賬。”
袁錚著急要去安排抓人,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在哪里?”
南瑾趕緊站起來走過去,討好地道:“我帶你們去。”
袁錚不容置疑地命令:“不用,你說在哪里就行,我們自己去。”
南瑾心中暗自嘀咕,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反正現在天色也黑了,她就算去了,也找不了什么,倒不如明天再去看看。
“我記得,那里好像是郵局吧?對,好像是在郵局那條街上,有家廢品收購站。”
“那里有一條大黃狗,有個干瘦的老頭,我看到那個男扮女裝的男子也在那里。”
她其實并沒有看到那個男子在那里,只是看到一個,他從那里離開的背影。
但當時她進入廢品收購站后,感受到危機感。
就是那縷危機感,讓她斷定那里就是那些人的據點。
“留在家里。”袁錚留下一句話后,大步離開。
屋門被關上,外面響起吉普車離開的聲音。
南瑾走到屋門前,打開門往外看去,外面沒有人。
她暗暗撇嘴,轉身回了屋。
既然她不出去了,難得在家里,自己做頓好吃的吧。
空間里倒是有食材,但她也沒法就這樣拿出來。
袁錚并沒有買米買菜回來,她想了想,打開門走出去。
在她走出去時,暗處有兩名青年走出來。
“南同志,你要去哪里?”
南瑾扭頭看去,原來他還留了人在這里看守她啊?
“我想去買些食材回來做飯,你們知道去哪里買嗎?”
兩人相視一眼,其中一人回道:“團長已經讓人去買飯菜了,想來很快就能回來。”
南瑾聽罷,也懶得再去想了,又轉身回去。
無所事事,她直接去燒水洗澡,洗衣服,一會兒吃完飯后,她就可以直接回房睡覺了。
另一邊,袁錚親自帶人前往廢品收購站,一揮手,便有人往四周走去,將廢品收購站團團圍起來。
似是感應到外面的危險,里面拴著的大黃狗瘋狂掙扎狂吠起來。
干瘦老頭在廚房里煮飯,忽然聽到大黃狂吠,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往常就算有人過來,大黃最多就是吠兩聲,不會像現在這樣一直吠。
他快速走出去,一眼看到袁錚帶人走進來。
他想也不想,扭身就往后面的圍墻跑去。
如此舉動,什么也不用問了,當即有四五名軍人追上去。
楚凌風也跟著追上去,干瘦男人猛地抓起一根鐵棍,回身朝眾人狠狠砸打而去。
幾名軍人也快速撿起兵器,也有人拿出手槍指著他。
“放下鐵棍,束手就擒,否則死。”
干瘦男人怎么可能束手就擒?他逼退幾名軍人后,又快速逃跑,而且還跑成S形。
但幾名軍人也不是吃軟飯的,一人手中的鐵棍橫掃著脫手飛出,直直朝干瘦男人的腿飛去。
另一人手中抓著的木棍也脫手飛出,朝他的后背砸去。
屋里的另外幾個在打牌的青年,也在外面異動響起的時候,從屋里慌亂跑出來。
因為今天鎮子上的查得緊,他們都沒有出去活動,回這里打牌打發時間。
看到軍人時,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那邊的干瘦男人最后也被打傷倒地,被幾名軍人一擁而上,將他抓住。
袁錚看著這些人,其中就有那名男扮女裝的男子。
有軍人上前,要把他的假女扯下來。
王澤超痛得慘叫出聲,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
“竟然是真的?”楚凌風走到他面前,伸手扯了扯他的頭發,是真的。
他竟然從小就留起了長發,難怪一直扮成女子混在人群中。
想到此,他雙眼掃過他胸前,那里的飽滿也跟著顫動。
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指了指他胸前:“你這,不會是真的吧?”
王澤超滿臉屈辱地怒視他,還張嘴朝他吐了一口痰:“雜種。”
楚凌風退后兩步,避開他吐出來的痰,冷聲道:“把人帶走,分開細細審問。”
當即有人把他們押解上車帶走,袁錚帶人留下來,暫時將這里看守起來。
這里作為敵特的一個聯絡窩點,會不會可能還有其余的秘密?
不過,軍人們將這里搜查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什么有用的東西。
“團長,我們在這里暫時看守住,天黑了,你先回去吧。”
劉國華勸他先回去休息,畢竟他們很快就要前往尋寶了,還是由他帶隊,他不休息好,后面怕是沒法更好的發揮。
當然,在去尋寶前,竟然能先一步將這些分子抓住,是好事一樁。
袁錚站在廢品收購站的院子里,看著成堆的廢品,他心中在想的卻是,南瑾到這里來干什么?
真的是迷路意外到這里,還是有什么原因?
“行,小心些,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袁錚叮囑兩句,才轉身往外面走去。
現在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了,哪怕是夏日長,這個時候南方也天黑了。
街道兩邊已經亮起電燈,家家戶戶里傳出各種聲音,他加快了腳步。
小趙在外面候著,見他上車后,才開車往租房而去。
回到租房,里面也亮起昏黃的燈光。
南瑾聽到外面的車聲,趕緊走到大門前打開門。
男人高大的身軀大步走過來,渾身上下散發出凜冽的氣勢。
她心中怯了怯,趕緊狗腿地迎上前。
“阿錚,你回來了,累了吧?去洗手吃飯。”
袁錚抬眸睨她一眼,聲音低沉:“你還沒有吃?”
南瑾討好道:“你還沒有回來,我哪敢吃啊?”
袁錚白天憋了大半天的氣,在她此刻刻意逢迎之下,消散得一干二凈。
過去洗了手坐到桌前,兩大碗白米飯,一份紅燒肉,一份雞雜炒絲瓜,一份豬紅麥菜湯。
他拿起筷子,南瑾給他夾了一大塊紅燒肉。
“辛苦了,趕緊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