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楚凌風的錯覺,為什么感覺她似乎在期待什么?
“我哪知道?等著吧。”
南瑾撇嘴,沒再說話,沉默地將面吃完。
楚凌風也下去繼續(xù)聽審問,南瑾自個兒拿碗去找到水清洗。
洗好后,她又坐了一會,楚凌風才走出來。
“走吧,帶你先回去休息。”
南瑾跟著他往外面走去:“你晚上不休息嗎?我感覺他們暗處肯定還有人,而且似乎都在盯著我。”
她就是莫名感覺暗中有人盯著自己,那是一種感覺,說不出來,卻又真實存在的感覺。
而且,她現(xiàn)在可不只是一個普通的鄉(xiāng)下女知青,還可能擁有一個可以裝萬物的背包。
這樣的寶物,誰不想得到?
既然對方想得到,派人肯定也不止只派那么兩個。
暗處肯定還有人。
楚凌風的腳步頓了下,才道:“家屬院里有不少公安,至少,你的安全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他晚上怕是沒法好好睡了。
南瑾不再說話,跟著他回到公安的家屬院。
他自己住一個一房一廳的套房,廚房與廁所都在外面。
“你在這里好好休息,關(guān)好門窗,除了我,誰叫你也別開門,知道了嗎?”
南瑾輕輕點頭,聽他仔細地叮囑過后,出門幫她關(guān)上門。
她過去上好門栓,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遠去,她才沉默地轉(zhuǎn)身。
她沒有進楚凌風的房間,畢竟是個男生,她一個女生這樣進去不好。
熄了燈在沙發(fā)上坐一會,直到確認外面沒有別的動靜,她才閃身進入空間里睡覺。
沒有比空間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就在她睡得迷糊時,似乎有人在看她。
這種感覺讓她心中發(fā)毛,下午在街上的一幕又浮現(xiàn)在腦海里,一下子嚇得猛地睜開眼睛。
床邊確實坐著身材高大的袁錚,正定定地看著她。
她趕緊坐起來,揉揉眼睛,這才想起,這個空間是兩個人的空間,他也能進來。
“阿錚,你怎么進來了?”
袁錚打量她的臉色,眼神深邃而危險。
“瑾兒,聽說你到鎮(zhèn)上,遇到危險了?”
南瑾這才知道,他應該是聽到風聲了。
“你不是在出任務嗎?怎么這么快就聽到消息了?”
出任務期間,不是應該都聯(lián)系不上的嗎?現(xiàn)在也還不到人手一臺手機的程度。
不對,他身上似乎有那種衛(wèi)星電話,能隨時聯(lián)系上。
“瑾兒。”
“我沒事,把那兩個人抓到了,不過,他們只承認是看到我自己騎著自行車,想搶車。”
南瑾也知道他是真的擔心自己,便自動解釋起來。
“不過,他們當時并不是搶自行車,而是抓向我的肩膀的,絕對是想抓我,而不是自行車。”
他抬手順了順她的長發(fā),輕聲道:“你怎么晚上獨自一人到鎮(zhèn)上?”
如果她留在村子里,那些人還沒有到明目張膽的地步。
南瑾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還不是你那外甥?帶著新婚妻子到我面前炫耀,煩死了。”
袁錚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輕:“瑾兒心里還有他,是嗎?”
“誰有他了?”
“那你為他而煩躁。”他的聲音里竟透了一絲委屈。
南瑾怔了怔,抬頭對上他有些憂郁的眼神,心尖兒竟跟著顫了顫。
他明明是那么鐵血剛毅的一個人,此時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憂郁。
她微微別過頭,下意識解釋道:“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梁雨柔。”
“那個女人,似乎能盜我的氣運,就很煩。”
袁錚原本有些不舒服的心,瞬間被提起來。
“盜氣運?你怎么知道?”
南瑾沉默,是啊,她怎么知道的?
她就知道,想要將這件事說出來,就得解釋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是怎么知道的?是她后世的商場里的系統(tǒng)告訴她的。
她從后世來?好吧,這些問題,讓她無措,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雙眼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很輕:“瑾兒,相信我,好嗎?”
南瑾輕輕嘆氣:“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釋。”
“與顧邵軒能走到結(jié)婚那一步,也不是完全沒有感情的,但那一切平靜美好,都在梁雨柔回來后變了。”
“你不也說我那時候倒霉體質(zhì)嗎?我自己也感覺到了,那些,都是從梁雨柔回來后開始的。”
“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釋,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在跟你一起出任務的時候,我借助特殊的渠道,給自己增加了六點氣運值。”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得知自己的氣運曾經(jīng)被人盜過,不過,那時候我沒有在意。”
“后來出任務時,你不是也說我的運氣很好嗎?就是我自己把氣運值給加回去了。”
“昨天邵平與我聊了很多,他發(fā)現(xiàn),顧邵軒沒有見到我時,人是挺正常的。”
“但見面后,被梁雨柔稍微挑撥兩句,就會沖我發(fā)脾氣,甚至想動手打人的樣子。”
“什么?他還動手打你了?”袁錚的聲音高了八度。
南瑾:……抬眸看他,他眼里噴薄著怒火,不是裝的。
就是,他的關(guān)注點怎么完全不同啊,現(xiàn)在她在與他聊盜氣運的事,好嗎?
“也沒有打上啦,當時邵平在那里,他也不會讓我被打的。”
是想打她的吧?當時顧邵軒的那個樣子,她說他要打人,也沒有說錯吧?
很快將這個糾結(jié)拋開,她嗔瞪了他一眼:“你別打斷我的話。”
袁錚身上冷冽的氣息軟下來,聲音低沉了幾分:“你繼續(xù)說。”
“邵平當時與我分析了好一會,他說懷疑梁雨柔身上,可能擁有能影響人心智的物質(zhì)。”
“然后,我突然就聯(lián)想到盜氣運的事上了,就是這么莫名其妙。”
“我懷疑,梁雨柔跟著一起來找我,不完全是想要炫耀她與顧邵軒領(lǐng)證了,而是為了盜我的氣運。”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而且,她盜走了我的氣運。”
“這樣玄乎的事情,你相信嗎?”
袁錚點頭:“我相信,敵人也一直想盜我們的國運,我們一直在提防。”
南瑾:……
那個高度,她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