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是熱水,這邊是冷水,往中間就是溫水,你自己調節水溫。”
他扭頭看她,雙眼灼灼:“我沒有帶衣服進來。”
南瑾伸手,手中出現一身休閑服飾,連四角內褲都有。
“這身衣服,應該適合你穿,你先洗澡,我用洗衣機洗一下,等你洗好就差不多能穿了。”
洗了再烘干,也要不了多久。
“洗衣機?”
她拿著衣服退出去:“趕緊洗吧,一會洗好了叫我,我給你拿過來。”
趁著他去洗澡的時間,她把衣服往洗衣機里洗烘,然后去了商場里。
她去看看現在又有多少積分了,她還想再加些武力值與靈活值。
靈活值可以讓她逃命,避開危險。
武力值讓她力氣大增,如果她再學些搏斗術,后面也算是擁有自保的實力。
現在這種情況下,先保命要緊,氣運什么的,后面再說。
也不對,如果沒有一定的氣運,她會更倒霉。
南瑾的積分,這次有三百多萬。
三百多萬積分,可以買到三十點。
她決定,把氣運,靈活值與武力值,分別增加十個點。
這次上京會有大人物下來,她得給自己多加些氣運,希望能好運連連,心想事成。
她淘進來的寶物還是太少了,幾乎都是一些書籍與一些字畫,如果能再淘些別的東西,應該能得到更多的積分。
“瑾兒?”袁錚的聲音在空間里響起,像喇叭一樣。
她趕緊閃身出現在房間里,看到男人裸著上半身,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時,頓時呼吸一滯。
雙眼卻誠實地打量他的身材。
在壁燈的照射下,男人短發上的水珠順著剛毅俊朗的臉龐滑落。
滴嗒!
墜落胸前的水珠,與身上的水混合到一起,繼續往下滑落,最后匯入人魚線白色浴巾處,消失不見。
寬肩窄腰大長腿,八塊腹肌,人魚線……
這……這是她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南瑾俏臉一紅,慌張得小心臟砰砰直跳,下意識腳步后退:“我,我去給你拿衣服。”
還不等她轉身,手腕突然一緊,身形旋轉,后背碰到潔白的墻上,濃郁的薄荷清香瞬間籠罩著她。
他抬手輕揮頭發上的水珠,小臂肌肉繃出凌厲的弧度,擴張力極強。
因為他揮動,更多水珠往下滴落,從完美下頜線滴落的水珠像水簾一樣,半遮半掩住后面的風景,性感的喉結隨著呼吸上下滑動。
甚至,還有些水珠往她臉上飛來,在她心底濺起層層漣漪。
男人低磁惑人的嗓音緩緩響起:“我這身材,瑾兒可滿意?!”
“我……”
南瑾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剛剛沐浴出來的男人,頭發凌亂,一雙鳳眸噙著濃烈的欲色,熾熱的讓人心慌,像是勾人的狐貍。
“我又沒有試過,哪知道滿不滿意?”
話出口后,她差點一口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這說的是什么狼言虎語?
袁錚唇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低頭,一點點朝她逼近,壓迫感極強。
南瑾越發慌亂,她告訴自己該離開的,可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動靜。
她盯著越來越近的俊臉,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嘴唇更是下意識地輕抿了下。
修長有薄繭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聲音幽幽:“瑾兒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了?”
她又吞了吞口水, 目光不敢對上他的,而是落在他上下滑動的喉結上。
“誰想要嘗試了?袁錚,你敢對我耍……”
話還沒有說完,柔軟的唇瓣被壓住。
她心頭劇顫,腦海里嗡的一聲,似有萬千煙花綻放。
她緩緩抬眸,對上近在咫尺的俊臉,深邃的雙眼也看著她,里面倒映著小小的她,甚至,連她的眼睫毛都能看清。
兩人就這樣相視,誰也沒有動。
直到不知道誰先抿唇,軟軟的觸感輕輕抿動,心湖的漣漪也跟著擴大。
她抬手摸上他結實的胸肌,趁機摸了一把。
手感真好。
可能是她的動作,給了他膽量與動力,他加深了這個吻。
心臟砰砰地狂跳,嘴唇像中毒一般發麻,渾身發軟沒有力氣。
她想推開他,力氣卻不大,也不知道夠不夠給他撓癢的。
胸腔里的氧氣越來越少,人也越來越暈,他才輕輕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她像缺水的魚兒,張著嘴為胸腔補氧。
他聲音沙啞磁性,眼睛很亮:“瑾兒還不會接吻?”
她抬眸,對上他含笑的眸,臉發熱得厲害。
“誰說我不會的?”
她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聲音嬌軟:“倒是你,這么熟練,難道……”
他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觸,輕道:“瑾兒不知道?男人在某些方面,天生可以無師自通。”
“瑾兒,我們,再練練?”
南瑾:……
一吻畢,南瑾靠在他懷里,身上的衣服也濕了。
不知道是汗濕的,還是被他身上的水弄濕的。
靠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的男性氣息,她感覺呼吸有些困難。
所幸的是,他并沒有更深一步的動作,就連雙手也很規矩。
好一會兒,她平復過來,伸手輕輕推他。
“我去給你拿衣服。”
他不舍得松開她,大手還摟在她腰上。
“衣服不是剛洗沒多久嗎?”
“烘干機很快的,我去看看。”
他還是不肯放手,她誘哄道:“你不想知道我這里是怎么回事嗎?一會兒帶你四處看看。”
她準備帶他參觀她的商場。
他這才松開她,卻跟在她身后,雙眼一直緊緊追隨,似乎怕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南瑾去洗衣機那里,確實已經烘好了。
拿出來遞給他,伸手推他:“趕緊去換上,不許耍流氓。”
他唇角勾著笑,接過衣服時,又湊過來往她臉上親一下。
他換衣服很快出來,南瑾隨意拿的衣服,竟然很適合他,白色的圓領休閑套頭T恤,一條黑色的休閑工裝褲。
頭發上的水也被他擦過,不再往下滴水了。
她把他又拉進去,拿起掛在衛生間門口的吹風機,幫他把頭發吹干。
他雙眼本來一直在她身上,察覺到這個時,把頭低下來,讓她幫忙吹頭發。
頭發短就是不一樣,很快吹干了。
“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