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曉付了錢,袁錚去推來一輛推車,把三塊原石放上去,前往下一家。
那家里面的人還挺多的,南瑾站在門看了看,里面的光芒有些淺,她便沒有進去,去了下一家。
那家也都是些淺綠色的光芒,她沒有進去,又繼續逛。
第四家的時候,一道火紅色的光芒鉆入她眼中,讓她驚了下,慢慢走進去。
里面的人也不少,她發現的那塊有火紅色光芒的是一塊籃球大小的石頭,不規則的圓形。
有兩個老頭圍著那塊石頭在觀看,顯然他們也感覺這塊石頭不錯。
南瑾站在旁邊看了兩眼,有些心急,可又沒法從別人手中搶石頭。
她只好轉移注意力,去看別的石頭。
里面還有一塊淺紫色的光芒,那塊石頭比較大,但在角落里無人問津。
她拉上袁錚走過去,裝模作樣地看。
歐陽曉父子倆跟著過來,明著是圍著這塊半人高的大石頭看,事實上卻是小聲問南瑾。
南瑾往兩個老頭那邊又看了眼,那里面的火紅色很顯眼,里面的石頭應該不差。
見狀,他們也明白了。
“這里面是淺紫色,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她又輕聲拍了拍這塊石頭:“占了大半。”
歐陽曉當即叫來店家老頭,問他這塊大石怎么賣。
對方能說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倒是讓南瑾意外了下。
還好剛才她們的交流很小聲,否則要被人聽了去。
“這種大的原石是按斤稱,十元一斤。”
南瑾怔了下,十元一斤?
這大石頭,應該有一百多斤,一千多塊錢,在現在這個時候算是很貴的了。
畢竟,如果開垮了,一千多塊錢就打水漂了。
猶豫了一下,她又與袁錚,爸爸一起,圍著石頭看了又看。
可能是因為他們一直圍著這石頭看,也可能是那兩老頭子也不確認,那塊籃球大小的原石是否真有翡翠,也過來看這邊的了。
兩人嘀咕著打量,也發現了這里面似乎不簡單。
南瑾在看到兩人過來的時候,悄悄看向那塊石頭,被放在一邊了。
她沒有馬上過去,而是假裝看了另外兩塊淺綠色的,挑了一塊,才順手把那塊也帶上了。
歐陽曉見她微微點頭,便讓店家稱重。
大石頭比她預估的要重,畢竟她不是專業的,共有兩百一十斤。
看到歐陽曉買下大石頭,那兩個老頭才嘀咕著回頭。
發現他們之前看的石頭,也被袁錚拿上了,雙眼瞪大,又嘰里咕嚕地說著什么,看向袁錚手中的石頭,有著懊悔之意。
南瑾他們繼續前往下一間原石店鋪,身后漸漸多了兩個尾巴。
是之前那兩個外國老頭。
也不知道他們抱了什么心態,此時跟在他們身后。
見狀,南瑾后面再買原石,就不好像之前那樣直接了。
每一塊原石,哪怕她已經知道哪些里面有翡翠,哪里沒有,也不敢再直接購買,而是要不停地觀看,不斷對比,最后才決定要買哪塊原石。
兩個老頭跟在他們身邊看了好一會,幾乎他們看過的石頭,兩個老頭也會跟著看。
后來,還是南瑾又故意買了兩塊沒有料的廢原石,才讓兩個老頭對他們不感興趣,自行離開了。
南瑾輕輕嘆氣,那兩個老頭可真敏感,不就是拿了一塊他們決定不下的原石嗎?至于一直盯著她們嗎?
“幾位,你們購買的原石已經不少了,可要開原石?”
一名男子過來,看著他們推了兩車原石,過來詢問。
歐陽曉笑著搖頭:“暫時不開。”
那男子似乎極為可惜,多看了兩眼他們的推車。
“如果需要開原石,記得來找我們,看在同為老鄉的份上,價格實惠。”
歐陽曉應下,男子才離開。
但很快,又有一名男子上前來,湊到他們的推車里查看他們的原石。
“幾位是第一次來吧?你們買的都是廢石啊,我這邊可以幫忙看原石,價格實惠。”
這是推銷自己的。
這里有人提供幫忙看原石的服務,當然,可靠度有多少,全憑運氣。
但很多人想要一夜暴富,自己又什么也不懂,所以會在這邊聘請顧問幫忙。
歐陽曉不需要他們的幫忙,有小妹在,什么人都不好使。
更何況,這些人要是真的會看,早就自己暴富了。
“不必了,我們就是自己玩玩。”
男人很生氣,瞪了他一眼后轉身離開。
“出霧了,出霧了。”
不遠處傳來驚喜的叫聲,吸引了很多人過去看。
就連很多商鋪里的客人也都擠過去看熱鬧。
開石不是在外面,而是在一家商鋪門前。
有些商鋪會幫忙開石,這樣開出玉來,能吸引更多的客人過來。
袁錚看向南瑾,眉眼輕揚:“瑾兒,可要去看看?”
南瑾確實想去看,但她更想趁此機會,多買些原石。
“后面還有機會呢,咱們還是繼續買吧。”
雖然那樣說,但經過的時候,她還是停下來擠進去看了會。
她是想確認,她看到的各種光芒,與里面的玉石是否有關系。
被師傅用水沖去上面的灰塵后,露出下面的霧。
南瑾仔細看了兩眼,但這里面的只有很微弱的淺綠色。
周圍看熱鬧的人說著她聽不懂的話,讓她有些急了。
“大哥,他們說什么啊?”
“他們都說,以現在開出來的霧來看,這里面應該能漲。”
南瑾微微點頭,安靜地看著,她也想看看自己看到的光芒準不準。
有懂行的人上前仔細觀察開出來的霧,一個個雙眼大亮,更有人馬上開價,讓原石的主人現在出手。
“你可要考慮清楚了,如果垮了,可就什么也沒有了。”
“一千元,賣給我了。”
“我給一千五,這可是最高價了。”
買到原石的是一名青年,看著不是華國人,此時的他臉色潮紅,根本聽不進去別人的話。
“開,繼續開。”
師傅微微一笑,仔細看過后,才又一刀切下去。
“垮了!”
眼尖的人看到里面一片灰白色,分明是垮了。
眾人有些惋惜,看剛才的霧,還以為能漲的,結果就這?
青年的臉上的笑意僵硬,撲過去不死心地讓師傅繼續切。
把切下來的再一塊塊分解,最后才在一處邊角開出一小塊豆種。
“也不算完全垮。”有人呵呵直笑:“剛才一千五要是賣了,那才是真的賺了。”
賭石哪是那么容易的?一切窮一刀富,也不是隨便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