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風浪越大魚越貴“你怎么跑出來了？”羅浩看見陳勇開始急匆匆的買單，驚訝問道。羅浩聽說過相親逃單的事兒，但陳勇是先買單再跑，又和傳說中不像，搞不懂這貨在想什么。“害，別提了。”陳勇買完單，還沒忘記回頭招招手，給相親的女生一個笑容。上車后，羅浩啟動307，靜靜的等陳勇解釋。“你注意到細節(jié)了么？”“什么細節(jié)？那個女生顏值不錯，衣品……我這種直男不予評論，你變魔術的時候人家知道給回應，挺好的。”羅浩簡單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記憶。“飲料上來的時候她往飲料杯里加了一顆圣女果。”“？？？”羅浩一邊開車一邊回憶，好像有這么個細節(jié)，但飲料是什么來著？難道和圣女果會發(fā)生化學反應？不加圣女果難道要加個大西紅柿？“伱是不是想到藥物禁忌了？”陳勇的口罩都要飛邊子了，鄙夷的問道。“難到不是么？”“經(jīng)常一堆人去夜店玩，或者k里的小姐姐都有這個習慣。”陳勇嘆了口氣，“我不是看不起她們，而是自我介紹的時候她跟我說她很宅。”“說謊，不好，累。”陳勇簡單的講述了一下自己為什么這么做，便活動了一下口罩，目視前方，若有所思。羅浩倒也不在意，陳勇說什么都無所謂。至于小姐姐愿意玩夜店還是別的什么，羅浩甚至都沒過腦子。陳勇本來是準備回答羅浩的問題，可羅浩的沉默讓陳勇心里空落落的。“喂，你的人生除了做手術、看病以外，沒別的樂趣了么？”“還有做試驗。糖尿病的項目實驗數(shù)據(jù)已經(jīng)有了新突破，對于長冠的研究以及治療有著重要的指導意義。再有，就是可注射納米機器人……”“打住！”陳勇連忙喊停，他側頭看著羅浩，凝視半晌。除了女生之外，還是顏值至少9分的女生以外，陳勇絕對沒有盯著一個人看這么久的經(jīng)歷。許久之后，陳勇嘆了口氣。“羅浩，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人工智能產(chǎn)品，被國家保密部門扔到現(xiàn)實中做圖靈測試的。”聽陳勇這么說，羅浩也怔了一下。他瞥了一眼視野右上角的系統(tǒng)面板，和終結者的面板有些類似。剎那間，羅浩也有些恍惚了起來。“要不是我算過你的命格，還真以為你是人工智能。話說啊，人工智能要是連命格都有的話，那可真要在段時間內取代人類。”“啥？”羅浩滿滿疑惑。但陳勇并沒有就這個話題展開的意思，他只是順口一提。羅浩也沒有追著詢問的習慣。在陳勇對羅浩生活無趣的質疑之中，兩人來到醫(yī)院。換了衣服，羅浩一溜小跑來到胃腸外科。“尤總，患者呢？我先去看一眼。”羅浩問道。“患者狀態(tài)還好，腹脹并不太嚴重，不急，慢著點。”尤總笑呵呵的說道。看了一眼患者，42歲男性，因為10年前有一起車禍導致的外傷，做過腸道修補手術，所以術后經(jīng)常出現(xiàn)腸梗阻的情況。算起來他也是醫(yī)院的常客。平時都是下胃腸減壓慢慢熬著，能不做手術自然是不做手術的好。但傳統(tǒng)意義上的胃腸減壓又叫胃管，下到胃里面，利用負壓把胃內容物和氣體抽出來。腸道內的氣體自然也因為壓力的緣故可以被抽出一部分。但太過于間接，效果其實并不理想。羅浩要做的是把減壓管直接插到脹氣的腸道內，這樣的話更直接，效果更好。陳勇還“少不經(jīng)事”，所以羅浩自己和患者家屬做溝通，講解了手術的利弊。術前簽字，準備急診減壓手術。一套程序下來，哪怕羅浩有條不紊，沒浪費一點時間，也用了將近2個小時。直到陳勇送患者去介入導管室，羅浩才閑下來再一次仔細閱片。見羅浩抱著膀站在閱片器前，尤總湊過來，“小羅，現(xiàn)在大家都喜歡用電腦閱片，我看你喜歡用閱片器，還真是很……古典。”絞盡腦汁，尤總想到了古典這個詞。“老板們當打之年的時候，閱片器是最好的設備，根本沒電腦。結果現(xiàn)在，閱片器變成老古董嘍。”“？？？”尤總怔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哭笑不得。羅浩說老板們都是老古董，這句話里帶著無盡的炫耀。而炫耀的光輝來自于老板們深厚的歷史積淀，可以寫進史冊的那種。尤總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尤總，麻煩您有空把郵箱發(fā)給我。”羅浩閱完片，回頭和尤總說道，“有關于腹繭癥的論文我已經(jīng)寫完了，您是第二作者。”“？？？”“！！！”尤總臉上刻滿了種種標點符號。“那我去手術了，很快，20分鐘到半個小時就回來。”“小羅！”尤總一把抓住羅浩的胳膊。“嗯？怎么了？”“你不是說經(jīng)歷了長期的研究，前面還有9個個案么。這么大的項目，我還能排第二？”“哦，不是方法論綜述，是個案報道。”尤總長出了一口氣，羅浩這么說還像是真的，隨即他心頭有點熱。“小羅，哪家期刊？《ajgastroenterol》么？”《ajgastroenterol》已經(jīng)是尤總想象的上限。“不是，是《ncetgastroenterolheatol》”羅浩有些不好意思。《ncetgastroenterolheatol》是柳葉刀關于肝病、胃腸病的子刊。雖然自家柴老板是副主編，但一個個案報道總不好直接發(fā)在《柳葉刀》的主刊上。自己的方法論研究倒是可以，但帶不了尤總的名字。所以，一篇個案報道是最理想的。胃腸外科投之以桃，自己自然要報之以李。羅浩從來不欠人情，除非還不上。“！！！”尤總沒失望，反而露出驚喜的神情。“能過么？能過么？能過么？”尤總一鍵三連。“應該沒問題，最新一期就能看到。”尤總淚流滿面。影響因子185的《ncetgastroenterolheatol》第二作者的論文價值幾何他心里清楚。雖然不是第一作者略有遺憾，可尤總知足，有這么個第二作者的文章，很多事兒都沒問題了。但轉念之間尤總又開始患得患失起來。“小羅，我們陳主任排在我后面，你說是不是不好？”“陳主任是第一作者。”“你呢？”尤總驚愕莫名。“我？我不需要子刊的論文，一般都發(fā)表在主刊上。”羅浩說完，笑著告辭，去做手術。尤總品咂羅浩的話，風中凌亂。胃腸外科的醫(yī)生、教授私下聊天，都說羅浩能裝逼。現(xiàn)在看，的確是這樣。子刊、主刊對尤總來講沒什么區(qū)別，反正自己說出去都是《柳葉刀》。真是……尤總茫然的目送羅浩身影消失。來到介入導管室，羅浩感覺氣氛有些不對。更衣室的盡頭，陳勇?lián)Q了衣服，站在那像是一只斗雞似的正在凝視著什么。“陳勇，干嘛呢？不去準備手術。”羅浩疑惑。陳勇沒說話，只是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兩人相處日久，羅浩心領神會，走到陳勇身邊。這貨在和袁小利對視，可能中二的陳勇甚至能感覺到目光碰撞發(fā)出的電流啪啪作響。羅浩非但沒感覺到殺氣騰騰，反而卻覺得相當無趣。“袁老師，您在啊。”“廢話，我天天住這！”袁小利說話比陳勇還難聽。“快去準備手術。”羅浩拍了拍陳勇的肩膀，隨后笑道，“袁老師，您這是干嘛呢？”“羅浩，你非要做腸道減壓的急診手術干什么？”袁小利一臉疑惑。“以你的水平不應該再對這類手術感興趣，腸道減壓的手術我承認是有一部分很難，但總體來講完全沒必要。”袁小利皺眉，像是在自言自語似的。羅浩心中一動。“袁老師，是這樣，這是我們醫(yī)療組的秘密。”遠去的陳勇聽到羅浩這句話，回頭深深看了羅浩一眼，轉身又去忙碌。“這樣，委屈您當我醫(yī)療組成員一分鐘，我解釋完，一切照舊。”“？？？”袁小利嗅到了陰謀的味道。可只是口頭應允，那有有什么關系？羅浩以后能以醫(yī)療組組長的身份強行讓自己做什么？扯淡！沈自在沈主任都不敢，他羅浩能按著自己腦袋去做手術、管患者么。這不是小孩子的把戲還是什么。“袁小利袁老師，您愿意成為我醫(yī)療組的一員么？”羅浩問道。“愿意愿意，你趕緊說。”羅浩心滿意足的看見醫(yī)療組的成員又被點亮了一個位置，心情大佳。袁小利可要比陳勇卷多了，似乎還要比遠在安貞的老崔都要卷。老崔雖然卷的很，但他還沒到清心寡欲，吃住都在醫(yī)院的程度。如果說ai機器人進行圖靈測試，袁小利才是最正確的答案。閃念之間，羅浩看見袁小利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袁老師，是這樣。我們當醫(yī)生為什么？”“你要說治病救人？”“難到不是么？”羅浩反問，“不說希波克拉底誓言，光是治病救人四個字也夠了。無論是腸管減壓還是頜面部血管瘤，都是很少有人接觸的領域，恰好我能做。”說著，羅浩聳了聳肩。“能做，為什么不做？”袁小利愣住。能做，為什么不做？治病救人。初心不改。只是走的時間長了，遇到的事情多了，漸漸的忘記了最初是怎么想的。可羅浩真的這么想？袁小利被羅浩感動了05秒后清醒過來。不信。要知道無論是頜面部血管瘤還是腸梗阻的插管減壓手術，都需要相關科室、相關醫(yī)生的配合。不然的話連患者都沒有，做個屁的手術。想要別人配合，沒有好處是不可能的，無論是在普林斯頓還是在醫(yī)大一院都一樣，只不過對方要的東西不一樣罷了。治病救人，袁小利理解。可自帶干糧、刷臉的治病救人，袁小利怎么都想不通。“袁老師，科里所有急診都是您做？”羅浩問道。袁小利臉上露出緊張的神情。“放心，我不搶。”羅浩安慰道，“剛才我說的是開玩笑，實際上我的確需要一些高難度手術來維持頂級的手術技術水平，別人不懂，您一定懂。”“那你？”“我做頜面部血管瘤，至于別的手術，算是熱熱身。”“我?guī)熜肿鲞@項研究已經(jīng)將近10年了。”袁小利平淡說道，“哪怕有科研，你也只能再國內發(fā)。”“呵呵，不說了么，為了治病救人。”羅浩笑了笑。袁小利有些惱怒。羅浩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一直在呲自己，一句實話都沒有。這個狗東西！是真特么的狗，平時說話也和跟患者交代病情似的，翻來覆去都是沒意義的車轱轆話。羅浩根本沒在意袁小利的感受，他看著被點亮的醫(yī)療組名單，心情愉悅。和袁小利擦肩而過的時候羅浩問道，“袁老師，咱們急診手術一個月能有多少臺？”“不一定，多的大概有40臺左右。”這么多！羅浩精神一振。雖然和系統(tǒng)任務相比這個數(shù)字還是偏少，但羅浩知足。完成任務不能光投機取巧，還得靠自己。能在袁小利、老崔那面得到一些“偏幫”，已經(jīng)是上上大吉了。“辛苦。”羅浩輕聲說道。辛苦？怎么像是沈自在跟自己說話？袁小利愣住。手術做的無驚無險，減壓后還沒等回病房，患者的腹脹就開始緩解。送患者回去，尤總訕訕的想要表達感激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做，羅浩覺得有些好笑。沒在科室做過多停留，羅浩和陳勇回“宿舍”準備休息。“陳勇，你祈福都有什么效果？”羅浩在回去的路上問道。“嗯？什么效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陳勇也一頭露水。羅浩總不能跟陳勇說幸運值40+1的事兒，猶豫了片刻，羅浩問道，“祈福維持的時間是多久？”“長的一兩個月，短的幾天，看各人。我?guī)煾钙砀Ｒ淮沃荒芫S持一周左右，你比我?guī)煾笍姸嗔恕！蹦鞘牵?0+1，自己基礎要遠遠超過姜文明。羅浩還是想不懂，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秘密，他也沒多問。回到宿舍，陳勇早早洗漱休息，今天應該不會跑出去夜不歸宿。羅浩則整理相關的論文、科研、課題等等資料，最后審核一遍，準備明天送給金院長。對于使用【心流】技能的debuff問題，羅浩也沒解決的辦法，只能全力提升手術水平，非必要盡量不使用【心流】。一想到要做頜面部血管瘤必須用【心流】，羅浩渾身都不舒服。盡快破格吧，把手術等級再+1，要不然怎么辦。…………一早。馮子軒接到了無數(shù)的電話。有大院長打來的，有常務副金院長打來的，有科教處處長打來的。醫(yī)務處就是個屎盆子，有新鮮的鮑魚他們從來都不會想起自己，馮子軒心里想到。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馮子軒想躲也躲不過去。這件事特別離譜。由于國際期刊撤回大量國內學者發(fā)表的論文，教育部發(fā)布通知，要求各高校開展撤稿論文自查工作。綜合幾家頭部新聞報道，很多家高校發(fā)布消息，稱2023年以來，hdai等國外出版機構撤回大量國內學者發(fā)表的論文，對中國學術聲譽和學術環(huán)境造成不良影響。教育部科學技術與信息化司已發(fā)布通知，決定在各高校開展撤稿論文自查工作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醫(yī)大一院并不是那種地市級攀附省城醫(yī)科大學的野雞三甲醫(yī)院，它們和醫(yī)科大學聯(lián)系緊密。所以這次的自審、撤稿風波醫(yī)大一院肯定要注意，甚至肯定會查出來有假冒偽劣論文，至于數(shù)量多少，現(xiàn)在還不知道。站在機關樓大門口，等到金院長來，見面后馮子軒嘆了口氣。“金院，這次的事情很大，我感覺會有風浪，咱們雖然屬于最邊緣的單位，還是要小心點好。”“行，那最近小心點，你和臨床主任們打個招呼，平時水論文什么的無所謂，真要是這個風口浪尖出問題，責任自負。”兩人一邊說著，一邊上樓。風浪有多大，誰都不知道。或許只是一次小小的風波，又或許這次事件會耽擱無數(shù)人的前程，殺的人頭滾滾。“叮~”電梯門打開。一張熟悉的，滿滿陽光的笑臉出現(xiàn)在眼前。羅浩一早就到金院長辦公室的門口等著“匯報工作”。金院長看見羅浩手里捧著一大堆文件的瞬間，小腦已經(jīng)開始萎縮。忘了答應過羅浩。可這個風口浪尖，還是忍一忍吧。但怎么跟羅浩說呢？“金院長早，馮處長早。”羅浩微笑，朝氣蓬勃的打招呼。“小羅，正要找你，你是不是也知道了。”金院長知道躲不過去。羅浩對破格的事兒極其上心，剛來醫(yī)大一院就連番找自己匯報工作，暗戳戳的提醒自己別食言自肥。這孩子的確很能干，可有些心急了。才27，不到28歲，這么急吼吼的要當教授干嘛。教授不過是個虛名，頂多一個月多幾百塊錢。能牽動帝都的那么大人脈，金院長才不信羅浩會在意這么點工資。“什么事兒？”羅浩愣了下。“小羅啊，正好有事兒找你，既然你不知道，那我講給你聽。”金院長坐下，馮子軒熟稔的燒水、泡茶。“金院長，請指示。”“最近教育部發(fā)文，因為國際期刊大量撤銷咱們學者的投稿，所以要求各大院校展開自查工作。”羅浩的笑容沒變，依舊陽光燦爛。一縷陽光落在金院長的臉上，恍惚之間，他竟然沒分清是真的陽光還是羅浩的笑容。“哦，原來是這事兒啊，我知道的。”羅浩笑了笑，“您放心，和我這面關系不大。”“小羅，不能頂著風口浪尖上。這次的風波可能很小，幾天就過去了，但萬一是滔天巨浪呢？沒必要冒風險，你還年輕。”金院長沉聲告誡，“我答應你的事兒絕對不會忘記，你放心。”馮子軒聽金院長這么說，燒水的動作沒變，安靜如常。“金院長。”羅浩沉思少許，微微一笑，“咱們醫(yī)療界有一件往事，您肯定知道。”“什么事兒？”“上世紀八十年代末，開始有三甲醫(yī)院的說法。”“嗯，怎么了。”金院長看著羅浩，認真的問道。羅浩這孩子與眾不同，金院長只是不肯冒險，卻并不是想放他鴿子。平白無故得罪這么個新星，完全沒必要。“那時候各大醫(yī)院開始準備資料，但我家協(xié)和卻沒準備。”呃！金院長一怔。馮子軒燒水的動作停滯。當年的事兒他們隱約知道點。全國評審三甲醫(yī)院，其他醫(yī)院積極遞交審批材料，但只有協(xié)和紋絲不動，屌都不屌那面的要求。別問，問就是沒時間。第一批三甲醫(yī)院名單出來，審核的大佬犯了愁。沒有協(xié)和，人家連審批材料都沒送。可要是沒有協(xié)和的話，這份名單的權威性就值得商榷，甚至根本沒人把三甲醫(yī)院當回事。去找協(xié)和院長？他們的級別根本夠不到。最后沒辦法，哪怕協(xié)和沒遞交申請材料，依舊只能硬著頭皮把協(xié)和的名字給寫上。還有最近幾年某次毫無必要的審查，干擾了臨床工作，協(xié)和幾個院士當面把審查組一頓臭罵，腦漿子差點沒罵出來。后來那事兒不了了之。協(xié)和在國內的地位超然。可，這和羅浩有什么關系？金院長皺眉。“金院長，我的論文都是國際學術造假的話，他們肯定不同意。”“科研只有兩項，一項已經(jīng)出了成果，是王校長統(tǒng)籌，由我領銜做的。最近發(fā)表的4篇《cell》，2篇《nature》，2篇《science》的數(shù)據(jù)和推論都來自這里。”金院長的腦子一陣迷糊。“這么多了？”金院長恍惚問道。“嗯，都是周刊，我的數(shù)據(jù)對長冠的研究與治療都有實際意義，所以他們也愿意刊載。”！！！！！！“金院長，風口浪尖沒問題，您知道，風浪越大魚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