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懷了雙胎,北幽帝和皇后得知后心情大悅,賞賜了好多金銀珠寶給姜不喜。
東宮其她女眷嫉妒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為什么偏偏姜氏的肚子就這么爭氣。
都生了個女兒了,如今又懷上了雙胎。
張梅兒嫉妒的發了瘋,掃落了茶盞。
“嘭!”
杯子碎了一地,劣質陳茶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朱寡婦憑什么!
張梅兒沒法再等了,她不能再看著姜不喜得意了。
太子殿下下朝回東宮的必經之路。
“妾身見過太子殿下。”
張梅兒跪在路中央,攔住了太子殿下的馬車。
車簾被內侍掀開,太子殿下氣勢凌人的端坐在里面,尊貴無比,眉眼間還凝著朝堂上未散的冷意。
“張承微,不好好待在你暖香院,到處亂跑做什么?”
聲音沒有一絲起伏,令人發寒。
張梅兒脊背繃得筆直,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底翻涌著不甘與孤注一擲,“請殿下恕罪,妾身有重要的事情稟報,事關朱…姜側妃的事情。”
北君臨盯著跪在路中間的張梅兒,黑眸深深沉沉,像結了一層冰,周遭的風都似是被這股寒意凝住。
時間在流逝,張梅兒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她覺得渾身血液都快要凍僵了,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皇權之下,她如同一只螻蟻一般,微不足道。
不知過去多久,就在張梅兒被那死寂般的沉默壓得快要窒息時,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終于開口了。
“跟上。”聲音極冷。
可張梅兒依然喜出望外,連忙從地上爬起,理了理凌亂的衣襟,快步跟在太子馬車一側,一路往玄極殿而去。
沿途的宮人們撞見這一幕,無不暗自側目,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都在猜測,這位曾經得太子殿下盛寵的張承微,莫不是要重新復寵了?
張梅兒自然聽到了宮人們的小聲議論,生出了幾分揚眉吐氣的得意。
尤其是來到玄極殿,曾經仗勢欺人的狗奴才們見到她是跟著太子殿下來的,一個個斂聲屏息,畢恭畢敬地行禮,再無往日那般狗眼看人低。
張梅兒腰桿挺得越發筆直,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張梅兒并沒有看見太子殿下深眸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一片寒徹骨髓的漠然與審視。
她跟在太子殿下身后,暢通無阻的進了玄極殿。
這一次,再無任何人刁難,羞辱。
張梅兒一步一步的踏進玄極殿,感覺像是踏上了復寵之路,她一顆心砰砰直跳。
以后她也會像朱寡婦一樣,過上風光無限,令人羨慕的好生活。
張梅兒看著俊美非凡的太子殿下,臉頰發燙,就在幻想著未來美好生活的時,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擊碎了她的幻想。
“跪下!”
張梅兒打了個冷顫,慌忙跪下。
北君臨滿眼不耐煩,他本來打算一下朝就去昭華殿看阿喜的,結果半路蹦出一個張承微來。
她說有關阿喜的事情,明顯來者不善。
“說吧,事關姜側妃的事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