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四年,喬時念又生下了女兒喬心映,小家伙長得粉雕玉琢,白嫩可愛,但比起雙胞胎哥哥卻是調皮許多,才兩歲就是讓人頭疼的“小魔王”了。
不過家里所有人都寵著她,特別是霍硯辭和兩個雙胞胎哥哥,恨不得天天抱著她。
某天,在霍硯辭抱著女兒玩,而兩個兒子又爭先搶著要抱妹妹時,喬時念做出了硬性規定:哥哥每人每天抱一小時,其余時間歸爸爸抱。
喬時念作為家里最有權威的人,家里三個男子漢自然沒有意見。
周日,喬時念出去姐妹們小聚了,雙胞胎有學校的活動要參加,在家帶女兒的工作便落到了霍硯辭的頭上。
看著女兒乖巧地在玩積木,霍硯辭有種老父親的欣慰:不愧是他的貼心小棉襖,這么小就知道心疼爸爸了。
恰好有電話進,霍硯辭便接起了電話。
十來分鐘后,霍硯辭忽地覺得不對勁,屋里竟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作為一個帶娃幾年的“資深”父親,霍硯辭知道,孩子安靜必定作妖!
就在這時,試衣間里傳來了響動。
霍硯辭連忙走了過去,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起來,女兒把試衣間里她能抓到的衣物全都扯到了地上,衣物上有許多粉底液、口紅、精華等污漬。
而她正站在椅子上,把喬時念的首飾盒弄翻在了地上。
看到他,女兒還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的笑容,奶聲奶氣求表揚:“爸爸,棒棒!”
“……”看著女兒和喬時念如出一轍的大眼睛,霍硯辭哪里忍心責怪,把她抱下椅子夸她棒。
準備抱著女兒去叫傭人來收拾“戰場”,女兒卻不依,她指著地上那堆亮晶晶的首飾奶聲道,“爸爸,好漂釀!”
霍硯辭放下女兒,在首飾中發現了一條熟悉的熊貓造型的黃金手鏈——喬時念不是將它送給了霍雨珊,為什么還在這兒?
霍硯辭拿起仔細看了眼,熊貓的后邊都有英文字母,正是他送給喬時念的那一條!
原來喬時念沒有將之轉送掉,霍硯辭的心情頓時變得愉悅起來。
“爸爸,珠珠,美!”這時,女兒白乎乎的小手正拉扯著一條鮮艷的紅豆手串。
霍硯辭本想阻止她別扯斷了,又認出這手串是當年莫修遠送的,于是,霍硯辭親了親女兒的臉蛋,任她把玩。
開心的喬心映手上更加用力,不出所料,沒幾秒手串便斷了!紅色的小豆陷入厚厚的地毯中,無處可尋,也不可能恢復。
等喬時念姐妹小聚回來,立即就問起了責,“誰弄的?”
喬心映小臉巴巴地拉著她的手,“媽媽,映映綽了。”
喬時念看向霍硯辭,“是你故意讓女兒弄斷的!”
霍硯辭很冤枉,“念念,小映的破壞力有多強你不是不知道,你怎么能懷疑我?”
“是啊太太,我可以證明,跟先生無關。”王嬸連忙道。
喬時念知道霍硯辭做事滴水不漏,絕不可能留下把柄。
她不想和他說話了,轉身要出去,霍硯辭卻拖住了她的手,“念念,別生氣,我讓人送了一袋子上好的紅豆過來,替女兒賠你一百串行么?”
喬時念被霍硯辭的厚顏弄得一時噎住。
“念念,莫修遠年初剛結婚,我要是去請他幫忙穿,肯定不太合適。”
霍硯辭哄慰地抱住喬時念,“所以,就由我親自幫你穿,穿一百串不夠就兩百串,你看怎樣?”
喬時念,“……”
……
黎氏集團在海城的一個項目落成,要請幾個明星做代言活動。
其中一個當紅小生寧臣,五官英俊深邃,眼神干凈清澈,胸肌腹肌也極為惑人,擁有一幫迷妹。
“你看帥不帥!”喬時念拿著視頻讓霍硯辭過眼,語氣中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欣喜與欣賞。
霍硯辭漫不經心,“勉強吧,奶油小生而已。”
“什么奶油小生,人家是擁有八塊腹肌的小狼狗!不給你看了,我找田田去!”喬時念不理他了。
總裁辦,霍硯辭心情不好,周天成自然感覺得到。
說起來,BOSS自從追妻成功,對下屬都平易近人了許多,今天怎么回事?
周天成壯著膽子問了原因,霍硯辭瞥了他一眼,隨后淡聲問,“假如你老婆對你失去興致,你會怎么辦?”
“我和我老婆感情好著呢,她才不會對我……”話沒說完,周天成反應了過來,“霍總,太太對你失去興致了?”
不容霍硯辭動怒,周天成又立馬道,“夫妻久了,難免是會有審美疲勞。要不,你改改風格,投其所好試試?”
當晚,喬時念正看著資料,就瞧見霍硯辭圍了條浴巾從浴室里走了出來。他短發上的水漬都沒擦干凈,滴落在了他的胸肌、腹肌,最后匯入了人魚線。
而霍硯辭站在了其中一盞頂燈下,任由光線打在他的身上。
“看什么?”霍硯辭問她時,神情中帶著幾分高冷。
喬時念,“你這造型不錯,寧臣要是這樣打扮,不知得多魅惑。”
“……”霍硯辭。
惱羞成怒的霍硯辭再也不想忍了,他直接扯掉浴巾,把喬時念往床上一甩,自己覆了上去!
在這種事上,霍硯辭永遠都像只吃不飽的餓狼,喬時念明天一早還要去見那幾個明星,可不想被霍硯辭弄得精力全無。
于是喬時念奮力反抗,但她的三腳貓功夫完全不是霍硯辭的對手,沒幾個回合就敗下了陣來。
接下來幾個小時,不管喬時念怎樣威脅、利誘、央求,霍硯辭都不為所動,狠狠地磨著喬時念,直到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第二天早上,主臥里傳來了喬時念的尖叫聲。
是喬時念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下頜處,還有耳后、脖子上,都有深深的吻痕!
“霍硯辭,你個渾蛋,你明知道我今天要跟寧臣會面,你就是故意的!”喬時念沖著床上神情饜足的霍硯辭怒吼。
“滾出去,這周都不許再踏進主臥一步!”
在喬時念拳打腳踢下,霍硯辭抱著自己的衣物出了主臥。
“念念——”
“呯!”重重的關門聲響起,霍硯辭吃了個閉門羹。
“爸爸,你是被媽媽趕出來了嗎?”
這時,一道軟軟的奶聲響起。
霍硯辭扭頭一看,自己的三個兒女藏在走廊邊探著頭在看他。
霍硯辭清咳了一聲,“沒有,媽媽只是心疼爸爸晚上睡不好,就讓爸爸睡幾天書房。”
說完,霍硯辭神情自若地往書房走去。
走廊邊的三小只,“爸爸在嘴硬。”
“可不是,媽媽都那么大聲叫他滾了。”
“那爸爸是不是有點可憐?”喬心映奶聲奶氣問。
哥哥抱起她,“爸爸才不可憐,映映剛沒看到爸爸的臉上帶了得逞的笑嗎?”
“可媽媽兇了爸爸呀!”
“放心,爸爸很高興的,爸爸說了,打是親罵是愛。”
喬心映歪著腦袋,原來媽媽罵爸爸也是愛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