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勃·約翰遜，專門負責M國見不得光的活。”年輕人把玩著手里的槍，語氣淡然，“我說得對嗎？”
鮑勃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駭，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林先生，久仰大名。不知道深夜來訪，有何貴干？”
林羽抬眼看他，眼神平靜如水：“你說呢？”
鮑勃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知道，今晚這事，沒法善了了。
但他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鮑勃很快調整好心態，攤開雙手做出一副無辜狀：“林先生，我們之間可能存在誤會，既然來了，剛好我們好好聊聊。”
“誤會？”林羽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鮑勃先生，你以為我是來跟你聊天的？”
鮑勃臉色一變，正要說什么，卻見林羽抬起手，輕輕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了他，將他整個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放心，我不會殺你。”林羽站起身，緩步走到他面前，“想必你有好些年沒碰過女人了吧。”
鮑勃眼中閃過驚訝：“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件事是他最深層的隱秘，除了他自已、太太和私人醫生，絕無第四人知曉。即便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也只知道他從不在外拈花惹草，以為是工作狂使然。
林羽把玩著手中的配槍，語氣依舊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不僅幾年沒碰過女人，更準確地說，是十年零三個月。從十年前開始，你夜里頻繁盜汗、心悸，后腰時常傳來刺痛，我說得沒錯吧？”
鮑勃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驚駭之色更甚。
私人醫生是他的心腹，自然不可能將自已的病情透露給別人。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一語道破，連具體的時長和癥狀都分毫不差，這怎么可能？
鮑勃咽了口唾沫，“你跟我說這些，到底是什么目的？”
林羽抬起眼，目光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可以治好你。”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讓鮑勃如遭雷擊。
“不可能！”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我的私人醫生是全球最好的專家，他給我做過無數次檢查，都說是神經損傷，無法恢復。”
“狗屁專家，說是無法恢復，那是因為他還不夠專業。”林羽不屑地笑了笑，接著說道，“換作我就不一樣了。”
話音落下，林羽抬手一指，一道細微的真氣沒入鮑勃小腹。
鮑勃渾身一顫，隨即瞪大了眼睛。
十年了，那個地方第一次傳來溫熱的感覺，像是一股暖流在早已麻木的區域緩緩流淌。
“這……這……”鮑勃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林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他：“治好你，對我來說輕而易舉。但我憑什么要幫一個處心積慮想對付我的人？”
鮑勃猛地抬頭，眼中閃過復雜的情緒。
他當然明白林羽的意思。
這是一場交易，用一場交易來換回一個男人的尊嚴。
不，不僅僅是尊嚴，是作為男人的根本。
“你想要什么？”鮑勃的聲音沙啞。
林羽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覺得，你這條命夠不夠資格為我做事？”
“為你做事？”鮑勃陷入了沉默。
以林羽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面前，眼前這個年輕人殺他如殺雞。但林羽并沒有向他動手，而是給了這個選擇。
言外之意就是：要么死，要么臣服。
“我還有其他選擇嗎？”鮑勃苦笑。
“沒有！”林羽搖頭。
鮑勃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片刻后重新睜開，眼中的掙扎已然褪去。
“我需要做什么？”
林羽滿意地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丹丸，屈指彈向鮑勃。
“吃了它。”
鮑勃下意識接住，猶豫了一秒，隨即一咬牙，將丹丸吞入腹中。
剎那間，一股冰涼的氣息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他清晰地感覺到，那處沉寂了十年的部位，竟然開始有了久違的反應。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羽。
“這……這……”
“這只是引子。”林羽淡淡道，“能讓你恢復三成能力。剩下七成，看你表現。”
說著，林羽轉身走回沙發旁，徑直坐下，“我問你，對付我，還有龍羽醫藥的命令，到底是誰下的？”
鮑勃聲音恭敬地回答，“回林先生，是頂層的意思。”
“頂層？”林羽眉梢微挑，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
鮑勃連忙補充解釋，“沒錯，林先生，是M國決策層的指令，我只是奉命行事，全程都只是個執行者。”
林羽緩緩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神情，仿佛早已猜到這個答案。
“那好。”林羽的目光重新落回鮑勃臉上，語氣沉了幾分，“你們這么做，目的是什么？”
鮑勃喉結滾動了一下，思忖了片刻，才如實答道：“目的是限制龍國的發展。只要龍國出現有實力的優秀企業，或是有突出能力的人才，我們都會按照指令，對其進行打壓和限制，不讓其有機會快速崛起。”
“以你的級別，在你們體系里，能接觸到多高層面的人？”
“我直接向高層核心人員匯報工作，算是能接觸到決策圈的邊緣，雖然不能參與最終決策，但能直接對接負責此事的人。”
“好。”林羽猛地站起身，“你現在就去安排，我要見見你們的高層。”
鮑勃的臉色瞬間變了，他下意識地開口勸阻：“林先生，這……這恐怕不太合適，高層的行程都極其保密，而且他們也絕不會輕易見一個外人，更何況是您……”
“放心，我不是去殺人的。”林羽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鮑勃的肩膀，動作看似溫和，掌心的力道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懾，“我只是想和他們‘打好關系’，就像我現在和你一樣。”
鮑勃只覺得后脊一涼，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遍全身，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瞬間就明白了林羽的言外之意。
這哪里是打好關系，分明是要把M國的高層，一個個變成像他這樣，被林羽拿捏在手里的人。
一旦這件事真的成真，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