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醫(yī)生診所,密室!
江滬自然是第一個出現(xiàn)在這里的小隊隊員,好在這個時候天色將晚,診所也差不多該歇業(yè)了,倒是沒引來太多患者的怨聲載道。
無常常纓和霸王莊橫也來得很快,畢竟他們都離得不遠,對于隊長的電話,他們都不敢怠慢。
“你們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常纓有些藏不住話,她覺得江滬跟秦陽的關(guān)系不錯,如果真是秦陽的事,這位應(yīng)該會知道得多一些。
然而常纓問話落下的時候,卻是看到江滬和莊橫都是搖了搖頭,顯然這二人跟她一樣,都是兩眼一抹黑。
過了十多分鐘,冷面郭冷和重炮聶雄一前一后從車庫后門走進密室,但顯然他們也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交流了一下眼神之后,幾人都是一言不發(fā),其中聶雄獨自坐在角落里,顯得有些落寞。
踏踏踏……
當某一刻來臨的時候,幾名變異高手忽然耳朵一動,齊刷刷將目光轉(zhuǎn)到了門邊,然后就看到兩道身影推門而入。
“隊長果然跟秦陽在一起!”
當他們看到跟在王天野身邊的秦陽時,心頭都是一凜,心想莫不真是秦陽的計劃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吧?
要知道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們都很少跟秦陽聯(lián)系,最多也就是信息交流一下,直到幾天前那次清玄經(jīng)的交流。
至少在這段時間之內(nèi),他們一次面都沒有見過,就是怕引起非人齋的懷疑。
可是今天王天野先是鄭重其事給他們所有人打了電話,然后又帶著秦陽親自過來了。
這事要是跟秦陽沒關(guān)系,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
“我說你們這都是什么表情,這才一個多月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秦陽環(huán)視了一圈,見得這些隊友的神色都異常嚴肅,他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還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呼……”
直到秦陽的聲音傳出,密室之內(nèi)才發(fā)出一道道吐氣的聲音,仿佛整個氣氛終于活了過來。
“你小子,嚇了我們一跳!”
常纓朝是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剛才他們確實是被嚇著了,但現(xiàn)在看到秦陽的狀態(tài),或許事情是有,卻不是什么壞事。
“都怪老大,電話里也不說清楚,害我們白擔心一場?!?/p>
江滬也是大大松了口氣,然后有些幽怨地看向王天野。
從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眾人都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是是是,怪我,怪我!”
王天野的心情顯然相當不錯,當他也用這種半開玩笑的方式接口出聲后,密室之中的壓抑氣氛,也就徹底煙消云散了。
“既然不是壞事,那就一定是好事了?”
莊橫臉上的肥肉不斷顫動,笑著開口說道。
聽得他這樣一說,所有人都是生出一抹好奇,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地在王天野和秦陽身上打量來打量去。
“說吧,秦陽這家伙又做出什么事來了?”
江滬除了好奇之外,又有一絲期待,先是問了一句,然后又猜測道:“不會又找到什么要跟我們分享的好東西了吧?”
“呵呵,秦陽,說起來我們還沒有當面感謝過你呢,因為你那篇清玄經(jīng)心法,我跟鬼手都突破到裂境初期了。”
莊橫臉上的笑容再也掩藏不住,仿佛全身上下都蘊含著笑意,而這一道感謝也是情真意切。
筑境大圓滿到裂境初期,可是一個天塹鴻溝般的分水嶺。
他們在這個層次足足停留了三年之久,最后才靠清玄經(jīng)心法突破。
因此他們對秦陽一直都懷有濃濃的感激,直到今日此時,才有機會當面感謝。
他們的心中,都覺得這種口頭上的感謝有些太輕飄飄了。
“自家兄弟,這么客氣干嘛?”
秦陽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然后抬起手來說道:“不過清玄經(jīng)確實是個好東西,我也突破到筑境中期了?!?/p>
一道氣息從秦陽的手上散發(fā)而出,讓得眾隊員都是又驚又喜。
而角落里的重炮聶雄,眼中的惆悵則是濃郁了幾分。
隊友們能突破,聶雄自然是高興,可他自己卻只能在地踏步,一輩子當一個普通人,這種心情其實也是很難熬的。
如果生在普通人或者說在部隊之中,聶雄或許還沒有這樣的感慨。
可是身旁這些人全是變異者,這就讓他一次又一次受到打擊了。
“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我們這次過來,其實是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
見得大伙兒一見面就說個不停,王天野只能開口打斷。
而他這一句話,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顯然他們都意識到秦陽今天過來,應(yīng)該不會是說清玄經(jīng)的事,而是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他們說。
“重炮,坐那么遠干嘛,你過來一下?!?/p>
王天野環(huán)視一圈,沒有去管江滬他們期待的眼神,而是朝著坐在角落的聶雄招了招手,讓得他不由愣了一下。
一般來說,重炮在小隊之中跟郭冷差不多,一向不喜歡多說話,他只需要聽命令行事就行了。
因為他是一個普通人,僅僅只是對熱武器槍械熟悉,真刀真槍的戰(zhàn)斗,一向參與感不足,這話也就越來越少了。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隊長竟突然之間點了自己的名。
這讓他在一怔之后,還是緩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今天我?guī)仃栠^來,就是為了重炮!”
王天野深深地看了聶雄一眼,然后又將目光轉(zhuǎn)到秦陽身上,說道:“具體的東西,還是你來說吧!”
“好!”
秦陽當仁不讓,而在他口中說出一個字之后,便是手腕一翻,然后便將三支細胞變異藥劑,放到了旁邊的桌上。
“這是非人齋的細胞變異藥劑,我想在聶哥身上試一試,看能不能幫助他成為一名真正的初象境!”
緊接著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這幾句話,讓得聶雄身形狠狠一震。
其他幾名楚江小隊的隊員們,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秦陽,心情卻有些復(fù)雜。
而再下一刻,當聶雄的目光從那三支細胞變異藥劑之上掃過時,臉上的神色已經(jīng)是緩緩化為了惆悵,更有一抹絕望。
有些東西,可不是隨便說說就能改變的啊。